第167章 大肥的真實身份

  第167章 大肥的真實身份

  「玄老弟,你快告訴老哥,你在哪裡找回的籬鳳將軍,我要去將那膽大妄為之人就地正法。⑥⑨ⓢⓗⓤⓧ   .⃝ⓒⓞⓜ」龍王越說越激動,恨不得御風而行,見山殺山,直抵那人跟前,殺的他片甲不留,以消此恨。

  「老墨!」閻君示意龍王稍安勿躁,待龍王喘著出氣,勉強安靜了一二時,閻君才笑笑,說道:「他身上確實被打上了靈寵契約,但卻只有一半,看著倒像是籬鳳自願為寵。而他的主人……」說起白宛和,閻君莫名一笑,「本君看著,她倒不像是主人,更像是無知的流氓。」

  「流氓?」龍王有些奇怪,既然是流氓,那有什麼值得可喜的?

  閻君雖常年帶著笑臉,但就算不是職業假笑,也是皮笑肉不笑。龍王還重來沒像現在一樣見他這般會心一笑的,而且為的還是一個流氓。聽閻君口氣,這麼說來,很有可能那流氓就是閻君熟知之人,所以才話里話外才有為對方說話的意思。

  對了,好似聽說地府來了一個叫做白宛和的女子,不拘小節,有些意思,跟多數小鬼陰司都能相處融洽。唯一不好的就是名聲有點那啥,傳說就是閻君口中的女流氓。莫非……正是此人不成?

  龍王越想越有可能,試探性地一問:「籬鳳將軍……是地府那位白宛和白姑娘……救……回來的?」龍王前後措辭一番,折中選了個「救」字。

  「正是。」閻君倒也不隱瞞,嘴角微揚地說道,看著還有一股自豪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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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龍王向來知道閻君的性子,不近女色,也從不談及,如今竟會這般談起一個被他稱之為流氓的女子,當真稀奇。龍王笑了笑,問道:「那位姓白的仙子,倒是個能耐的,居然能偶然救回籬鳳將軍。既然閻君是說她是個流氓,我聽聞,如此的流氓仙人都有特異的可取之處,不是為人豁達,就是正義慷慨。白仙子她……」

  龍王看了一眼心情甚好的閻君,大約已經能猜出來這些可取之處都與白宛和無關,又進一步問道:「莫非這位白仙子還是個天仙不成?」

  龍王結識閻君幾萬年,還是第一次見閻君帶著真心實意的笑容,想著要是閻君當真中意那位白宛和,也是白宛和的本事,總好過閻君一隻打著光棍,就因為和龍宮來往多了些,就被人誤認為他們是斷袖的好。最好閻君早早娶了親,龍王就更開心了,別說是白宛和,就是瑤台仙子他也願意親自去提親。

  說是女流氓又能如何,人家小姑娘,配閻君這幾萬歲的老頭,怎麼看也是閻君賺了才對。都沒人說閻君老牛吃嫩草,又憑啥嫌棄人家姑娘……是個帶著些市井氣的爽快人呢。

  閻君一身紫色繡暗紋直綴錦袍,此時淡笑著端坐於桌邊,瞧著龍王好奇的模樣,似乎準備了三百萬個問題要問自己,閻君有些好笑,嘴角一勾,緩緩說道:「天仙?若是你這麼認為,那便是吧。」

  面對閻君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的態度,龍王門清的很,知道是閻君在敷衍他,笑罵了兩句,也不再多問此事,只針對於籬鳳的問題,認真地和閻君討論起來。「既然靈寵契約是和白仙子簽訂下來的,她人又正好在你的地方上,不如讓她……」

  「不可。」閻君解釋道,「她並不知有此契約,要想解開其中聯繫恐怕不易,此是其一。其二,籬鳳將軍神魂並未全部歸位,還需歷劫才能脫離這具愚蠢的肉體,重塑原身。本君翻閱古籍時才知,若是此時解除契約,只怕籬鳳將軍難以渡劫。」

  「這……」龍王實在想不明白,歷劫跟靈寵契約有什麼關係。忽而,他一個激靈,拍掌大叫起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靈寵契約正是要兩者共同分攤劫難的意思,鳳凰涅槃的劫難恐怕不小,若無人分憂只怕籬鳳將軍難以歸位神位。對了,若是簽訂了完整的契約,那麼這般大的劫難降臨時,恐怕白仙子承受不了,會傷及神魂,所以契約才只有一半。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他知「蠢」這個字實在不合適,可現在這隻醉醺醺的大肥雞,與從前玉樹臨風,英氣逼人,颯颯英姿的將軍比起來,又找出一個能正確形容籬鳳現狀的詞。

  「恐怕是籬鳳的本能吧,或者說是鳳族護佑黎民的本能。」前幾天的大肥還跟白宛和掃蕩了地獄,打劫了小鬼,惡作劇了白無常,還光天化日調戲了自己,現在又醉酒,品性不堪入目,要說籬鳳已經清醒,閻君著實不信。

  「那……」籬鳳既沒有清醒,又還帶著靈寵契約,龍王眼看著可以向天君匯報了,可是現在呢,「玄老弟,你讓老哥我該如何跟交差呢?」

  「現在還不急帶他回天庭。」閻君戳了戳大肥翅膀上厚實的羽毛,大方地為龍王支招,「若是不向天君稟告,本君今日豈不是白來你東海一趟?東海的靈物仙物不少,他暫且留在你的東海,你每日用這些仙氣充足的東西餵他,讓他早日成年涅槃。一旦他重生,那一半的契約又不牢靠,自然不攻自破。籬鳳歸位神位,到時候,你只管對天君據實匯報。」

  「好啊玄老弟,你這倒是個好主意。」他東海龍宮什麼都不多,富含仙氣的珊瑚、珍珠、靈丹妙藥可是不少,他只管開一個填鴨式地給這隻大肥雞餵進去,難保不會在半個月內催熟一隻鳥。這麼一來,豈不是兩樁心事都了結了?

  「哈哈!!!!玄老弟啊,你這心藥果然送的沒錯,來,老哥我敬你一杯。」

  「既然此事說定了,酒便來日再喝吧,本君地府里還有些事務,該回去了。」閻君像龍王微微點頭示意,身影一晃,便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呵呵!!!」龍王對著空氣大笑三聲,這閻君還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什麼地府還有事務要忙,我看是你擔心我為了交差,急急催肥了這隻大肥雞,劫難來的太快,傷到了你地盤上的那位仙子吧!嘖嘖,年輕就是不一樣啊,敢作敢為,有擔當,令我這老頭子羨慕的很啊!」

  閻君是個傲嬌的男人,在跟白宛和的日常相處中,潛移默化的就對她刀子嘴豆腐心。回到地府時,閻君的腳步不自覺便向森羅殿走去,他知道,白宛和這個狗皮膏藥肯定會在大殿等著自己。突然,閻君的心一暖,好像有個人等待的感覺也不錯,他揚起了嘴角。

  然而,有白宛和的地府總是帶著殘酷的現實,閻君還是高估了白宛和的殺傷力。

  森羅殿黑漆漆的一片,這倒也沒什麼,地府本就採光不足,可以勉強解釋為閻君不在,沒人開燈,但是……但是掉落的大門,還有搖搖欲墜的窗戶,滿地的瓦礫,和門窗內冒出的嗆人的黑煙該怎麼解釋?

  閻君站立在森羅大殿的十步開外,剛剛才勾起的嘴角已經抿成了一根線,明眸深邃,隱隱有怒意在醞釀。閻君捏緊了雙拳,深呼吸再深呼吸,告誡自己不能意氣用事,白宛和再是胡鬧也明白是非,萬一不是她呢,得查明了真相再作處置。

  萬一是妖族或者魔族來犯呢,妖族個屁,妖族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打到地府,除非有內應,內應……白宛和……怎麼說來說去不是白宛和直接就是她間接乾的呢?算了,想點好的。譬如,白宛和除了……稍微活潑了點,還是有有點的,比如……比如……

  特麼的,根本沒有嘛!

  閻君比如了大半天,啥都比如出來,也對,這種三秒不打就敢上房揭瓦的混蛋,整個地府里除了那一個人之外,還有誰有那個膽子?無論閻君再怎麼深呼吸都不能平息直衝頭頂的怒氣,「白!宛!和!」

  森羅殿的牆邊上,龜縮了數十個陰司小鬼,被閻君的一喝嚇得心肝亂顫,每一個敢吱聲,就怕被閻君當做百萬那和的替死鬼。他們一個個的,明明都害怕引火燒身的很,偏偏又不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心,從牆角根依次往上排列了一排腦袋,張望著,等待著第一時間親眼見證白宛和的處置方式。

  「你,過來。」閻君修長的指尖指向牆角的位置,眾人紛紛躲避,不願當閻君指向之人,閻君氣急,放指為掌,手掌一收,被眾人退出來當擋箭牌的白無常便閉緊了雙眼,雙腳不受控制地滑向了閻君。

  「人呢?」閻君單手提起白無常的衣領,挑花眼微皺,愣是讓人心臟劇烈之時還忍不住想要撫平這該死的皺在一起的眉頭。不知花痴是不是也有傳染,或者姓白的總是一家人,有些類似的劣根性。白無常就這麼又害怕又呆呆地望著閻君,竟忘了閻君問了他什麼。

  在外人看來,兩位絕色男子距離那麼近,稍微添加一點東西潤色,就有種少女心爆棚的感覺。嘖嘖,不貴是緋聞滿天飛的閻君啊,男女通吃。這是年上總攻大人對上忠犬下屬的CP啊!

  「閻君……真好看!」白無常也是腦子秀逗了,這會兒還能眼冒粉紅色心心地有種讚嘆。可惜,話一落,下一瞬就被閻君捏緊了脖子,疼的他喘不過氣來直咳嗽。

  閻君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鼻子幾乎挨到了白無常的額頭,一字一頓地再問:「她,人呢?」

  「她她她……」你說的她是誰?白無常被閻君的怒火強行從花痴中拉了出來,半晌沒反應過來,除了驚嚇就餘下了結巴。白無常喘息不過,掙紮好幾下,才從閻君的魔爪中爭得了一絲氧氣,努力呼吸兩口,感覺喉嚨突然被閻君又捏緊了些,大鬧一頓,立馬明白了閻君的意思。

  「仙……仙……仙子去了書房,說是……」說是在書房重地,當著聖賢書的面飲酒別有一番滋味,而且無論如何,閻君您也想不到她會在那個與她不相配的地方呆著,所以安全無虞。

  「咳咳!!!!」白無常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閻君「哐啷」一下丟在地上,徒留白無常趴在地上,撫著脖子大口喘氣咳嗽。白無常還算講義氣,饒是不能自保了,還要錯開眼給一旁的小鬼使眼色,示意他們趕緊去通知白宛和,先於閻君到達書房之時立馬溜之大吉。

  「你們最好別在本君眼皮子底下耍花招。」閻君回頭一瞪,一干人等鬼等,身上一個哆嗦,掉了一地的豹子膽。他們剛抬起的腳,又瑟瑟縮縮心驚肉跳地老老實實放下。

  這下好了,大家看著閻君風馳電掣般走向書房的身姿,一個個的抱團取暖,都在內心默默地為白宛和祈禱,希望她足夠幸運,已經逃離了閻君的書房,或者……或者閻君眼瞎,看不見她吧。此時此刻唯有祝君萬安!一切順利!

  要是白宛和看見這一幕,不知道會說些什麼?不過按照她的性格,大概會說好在地府這種鬱悶的地方有她在吧。瞧瞧這場景,瞧瞧這滿滿的人情味,能讓人、鬼、仙實現大團圓,真正意義上跨越種族的大團結,她功不可沒啊!

  一邊,種族大團結中對白宛和祈禱之時又對她默默地默哀。而另一邊,閻君怒氣沖沖地踢開了自家書房的大門,很不幸,堅硬如森羅殿一樣的大門,也步上了一樣的結局,留下了閻君寶貴的腳印之後,哐然倒地。看那慘景,嗯……已經扶不起了。

  「白!宛!和!」閻君大喊一聲,雙眼一掃,精銳的目光透過書桌,便在書桌底下找到了抱著酒罈子,兩頰潮紅,囈語不斷,枕著他珍藏的古籍,打著酒嗝醉生夢死的白宛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