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分兵兩路

  第160章 分兵兩路

  青人距離殘魂離體已經超過了三個時辰,時間再久,只怕即便找回了那些殘魂,青人的身體也留不住了,所以現在的時間尤為緊迫。🍫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仙子……」玉虛真人幾乎是在祈求,放下一切尊卑地向白宛和祈求。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也不用再說了,顯得我忒小氣似的。」白宛和頭上抓了兩把,脖子上又摸兩把的,無奈地說道,「我又不是惡魔,能見死不救嗎?」

  大肥很理所當然地點頭,後一秒就被白宛和的一個毛栗子敲到變形,「老頭,這也不能怪我貴人多忘事,這不是因為我也不知道你小情人的殘魂在哪嗎?」尼瑪,老娘就是想讓他醒來也沒啥辦法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知道不。

  玉虛真人一聽沒有辦法了,青人這小倒霉的傢伙除了等死之外,也就只剩來來生跟玉虛真人再續前緣了,腦殼就是一陣陣的疼痛。青人可是凌雲派最後一位弟子,最後的火光,一想到這裡,玉虛真人臉上就掛著一種被大肥非禮之後還要變態的神色,礙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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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大肥的肥碩翅膀尖尖戳戳白宛和的腿,白宛和矮下身來,還沒開口問話呢,大肥自動一躍,跳到了白宛和的肩上,踩的白宛和左右肩膀高低不平。大肥也沒注意到白宛和漆黑的臉色,自顧自充當著大賢者,大智慧者地說道:「主人你忘了,靈魂嘛,不在人間,那就只能在陰間,要不……」

  「要不你先下去?」白宛和聳聳肩,攤攤雙手,「你相當胖的這一事實,你就沒有半點自知之明嗎?你自己瞧瞧,特麼的都快給老娘的肩膀踩成骨質增生,軟組織挫傷,心臟運動素質變差等等後果,你特麼的賠得起嗎?」

  「啥是骨質增生,軟組織挫傷?」

  「哈?」媽蛋,你是腦殘嗎?

  「還有,這跟心臟好像沒關係吧?」大肥說完就覺得寒氣拔地而起,好在他夠聰明,在白宛和發飆的前一秒,足夠快地從白宛和肩上跳了下去,吹著口哨,假意梳毛,對於自己已經完全變成紅色的羽毛愛不釋手,絲毫沒有半點不適應感。

  「你說啥?」白宛和擼起袖子,比劃著名拳頭,「所謂的『好像』,那就是有可能的意思哦,所謂有可能……啊,我的心臟好疼,好疼,絕逼是你這個腦殘氣的,你特喵的要怎麼賠我?」

  「……」尼瑪還裝起了心臟病,你是演員嗎?還要賠償,你是惡魔嗎?猶豫大肥旺盛的求生欲望,很乾脆的陪著傻笑,承認道,「是我不對,絕對是我引起了主人的心臟不適,原諒我吧,請收下愚昧的我的至純忠誠。」說著大肥匍匐在白宛和的腳下,當起了二代演員。

  「你給老娘裝個錘子,起來。」白宛和踢皮球一樣踢在大肥的屁股上,轉頭又想,靈魂不在人間就在陰間啊,一語驚醒夢中人。地府啊,有段時間沒去了,好地方,不失為一個世外桃源。也是,很久沒翻閻君這位正宮的牌子了,也不知道最近有沒有鬧脾氣。

  「小虛子,好啦,你也別哭了,我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放心吧,要不了兩天就能讓青人好好的活過來。」白宛和拍拍玉虛真人的肩膀,一副長輩安慰小輩的高高在上的仁慈和善良。

  「……」玉虛真人無語。老子不叫玉虛子,更不叫小虛子,還有,你哪只狗眼看到老子哭啦?

  「好,你既然不說話,那就代表默認了。」白宛和順勢在玉虛真人的鄰座坐下,「我們這個樣子實在太容易引人注目,一會兒把你的私房掏出來跟大娘換幾件衣裳唄,順便也吃口飽飯。亂世之下,你嘛,勉強還有自保的能力,就帶著青人尋個安全的地兒躲著,我出去把青人的殘魂找回來。」

  玉虛真人才要拒絕,想說他沒有私房,而且儲物囊里自備換一的衣物,根本不需要跟大娘交換,那邊,大娘就已經端了米湯進來,「來來來,還熱乎的,小娘子趕緊給孩子餵點。」

  「誒,多謝大娘。」白宛和結果湯碗,瞄了一眼玉虛真人,擅作主張地說道,「大娘,你看我們這身上……一出門就容易被人誤會成惡人,還想問大娘可有閒置的衣服,讓我們換一身,你也不用為難,管家身上還有幾塊靈石,我們可以跟你買的。」

  大娘一聽靈石自然樂開了花,衝進裡屋就開翻箱倒櫃的翻找稍微體面的衣服,爭取能入得了這些老爺小姐的眼,賺點生活費。當然,玉虛真人眼中寫滿了一萬個不願意。

  「沒事的大娘,你慢慢找,我跟管家說點事兒。」白宛和一偏頭,沖里吆喝了一聲,聽著大娘底氣十足的回覆,白宛和對著玉虛真人就是一陣嘿嘿傻笑,好像在說,「是時候出點血了。」

  玉虛真人真的是腦門心都疼,有句話實在怎麼說的,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坑一樣的隊友。白宛和,實打實的就是玉虛真人超級無敵變態坑一樣的隊友。

  白宛和怎麼能不知道玉虛真人還腹誹些什麼,秒作正經嚴肅臉,直接打消了玉虛真人的吐槽。只聽白宛和故意壓低著嗓音,極其認真地說道:「跟你說個事兒,你一定要抗住,為了重振凌雲派,也為了整個新嵐大陸,你得把這個重任擔起來。」

  「仙子請講。」玉虛真人心想,能從白宛和的嘴巴里蹦出什么正經的事來,又繃不住被白宛和擺出的嚴肅欺騙,想要聆聽白宛和的下文,於是也跟著嚴肅地問道。

  「是這麼回事。」白宛和醞釀了一下,想著要把這件事以怎樣的方式展開,才不會嚇著玉虛真人這種沒見過世面的老頭。「故事有點血腥,你要保證自己沒有心臟病,祖上三代沒有癲癇,也就是羊癲瘋發病史的,最近半年沒有動過任何大型手術的,我才能跟你講。」

  「……」你還講個屁,一邊要講,一邊不講。不講就不講,媽蛋,還要欲擒故縱,勾起老子的好奇心。勾起好奇心,你特麼的就大大方方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不就完了,還要說一堆奇奇怪怪聽不懂的話,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哪般。

  「上古妖獸裂天兕在大澤的深處。」大肥挖了挖耳朵,他最見不慣白宛和這種玩心跳的把戲,搶先來了個劇透,還饒有興味喝著安安嫌棄的米湯,順便欣賞著白宛和如咽氣的氣憤,還有玉虛真人走脫的靈魂。

  

  「你剛才說啥?」玉虛真人不敢置信地問道。

  「裂天兕,裂天兕知道不,我跟你解釋解釋。長得像青牛,又像犀牛,本事大到能打裂天,所以叫裂天兕,這回明白了吧,說的夠仔細了吧?」大肥一副大爺的姿態躺在椅子裡,有樣學樣地學著白宛和,翹起二郎腿,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道。

  鑑於大肥機器細節地描述了裂天兕的外形和本事,簡直就和玉虛真人腦中所知道的那個凶獸一個樣子,不對,這特麼的就該是傳聞中的裂天兕才對。裂天兕啊,是個新嵐大陸的戰鬥力加在一起,也難保可以斗得過一頭裂天兕啊。

  玉虛真人慾哭無淚,看來不僅黎州完了,是新嵐大陸完了,是人間要完了呀。

  「就你話多,就你知道?」恐怕沒有人了解白宛和現在的心塞,那種想說話卻被人搶話,又生生地梗在喉嚨上的鬱悶,誰特喵的能理解?白宛和倒拎著大肥甩出去,「雞仔一隻,做什麼椅子,給老娘窩裡下蛋去。哼,養著你還不會下蛋,簡直就是個虧本生意。」

  「我是公的,公的,公的!!!!」媽蛋,你什麼時間會下蛋的公雞了?不對,老子絕對不是公雞,是非常高貴的存在,高貴的鳥,高貴的靈獸,是下蛋的母雞能比的嗎?

  「誰規定公的就不能下蛋了?法律寫了嗎?」

  「……」大肥竟無言以對,特麼的居然還真的就沒有人規定公的不能下蛋,對哦,為啥公的就不能下蛋呢?啊啊啊啊啊,不對不對,老子憑啥要放棄尊嚴給你下蛋?

  「仙子?」玉虛真人顯然對他們的主僕日常鬥嘴不感興趣。

  「正如大肥所言,大澤深處有上古妖獸裂天兕。你先別暈,聽我跟你說明白了再暈不遲。很多年前,裂天兕攻擊天界,反被天界鳳族的主將以命封印在了大澤,本來兩廂里相安無事,偏偏天君是個槓精,大約跟鳳族的小哥有姦情吧,想方設法要救他。所以,所謂的魂飛魄散的鳳族小哥出現了奇蹟,魂魄回歸神位,被天君投到新嵐大陸歷劫,九九八十一難以後就會復活了。」

  白宛和不停歇地一口氣說完,口乾舌燥,趕緊搶過大肥手裡的米湯喝了一口,被超智商的安安睨了一眼:這米湯到底是你們的口糧,還是我的口糧?

  白宛和潤了潤嗓子又接著說道:「他復活本來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人世間又多了一位吃乾飯的人麼,但是吧,他用他的靈魂元氣精氣啥的封印了裂天兕,他一活,封印的力量就會相應減弱,最後完全消失,等同於把裂天兕又放了出來。現在新嵐大陸種種的變故,還有先前那些大山怪物發狂,都只是裂天兕突破封印的一個前兆,還不是最黑暗的時候。不過,看這情形,大約裂天兕差不多也快跑出來了。」

  「還記得你為啥下山調查大澤不?不是傳聞說初茗夫人在大澤調查魔氣嗎,調查的也不是別的啥,就是裂天兕。至於是不是因為初茗夫人的原因,導致了裂天兕報復你們,我覺得是的。」白宛和說完這一大通,玉虛真人心都涼了半截。

  長臨門已滅門,凌雲派已滅門,緊接著可能是新嵐大陸整個的滅亡,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這樣的消息爆炸的情況下,玉虛真人腦子都是糊的,有些麻木,還有些不真實。

  「那……」玉虛真人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感傷多一點,還是恐懼多一點,或是還是憂慮多一點,甚至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該問初茗夫人,還是該以新嵐大陸為己任,問點裂天兕的情報。結果,玉虛真人張了張嘴,也只說了一個字而已。

  「哎,初茗夫人本來就是通過禁術強行復活,跟不死鳥的鳳凰涅槃還是有著千差萬別的,自然依舊魂歸一方,投胎去了。你也不用操心那些有的沒的,大不了來生她還是一條好漢。」白宛和例行安慰了兩句,也不管是不是說錯了話,只管接著繼續說,「那些都過去了,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當下,怎麼挺過這個坎?你有沒有啥想法,說來聽聽?」

  玉虛真人不答,雙眼微微顫動眯起,皺著眉頭,分不清是被嚇得發呆慌神了,還是在認真思考。

  「你倒是吱一聲啊,準備個死前姿勢也行啊,所謂聖人言不能活的光彩,至少光榮迎接死亡吧。」白宛和又開始胡編亂造,胡言亂語,「你說說對死的看法唄,咋倆合計合計,說不定還能幫你想一個帥氣的等死姿勢,吸粉無數呢。」

  「仙子!」玉虛真人突然「騰」地站起身來,「既然裂天兕突破封印近在咫尺,時間不等人,事不宜遲,你我分頭興頭,趕緊奔向新嵐大陸各個倖存的門派和家族,最大可能地爭取同盟,聯合討伐裂天兕,如此才有可能博得一線生機。」

  玉虛真人顯然沒聽到白宛和都發表了些什麼不入耳的言論,他倒是積極向上,努力爭取。

  「額……」白宛和也不能讓自己丟臉不是,忙點頭不迭,「你這完全是馬後屁啊,我剛才說的可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嘖嘖嘖,一把年紀了,還學不會尊重嗎,沒人告訴你別人說話時要注意聽?」

  白宛和睜眼說瞎話,臉不紅氣不喘,指黑為白,腰杆還能挺的筆直,一點都不心虛,說的比真的還真,竟然還把玉虛真人給整羞愧了,自是積極認錯,保證不再犯。

  「行,那就按照我說的辦吧,咱們兵分兩路,你去爭取整個新嵐大陸的同盟。我去尋找那些被大山怪物吞噬,卻又無處可尋的殘魂,下次遇上這些情況,咱們才不至於自亂了陣腳。」白宛和明目張胆地搶了玉虛真人的點子,再小小修改了一些,選了一個比較輕鬆的活,順便翻一下閻君的牌子。

  說真的,能不能成功為新嵐大陸留下一個種,就看這次閻君的本事了。

  肩負著全人類的繁衍和延續,任重而道遠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