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新嵐大陸的危機

  第151章 新嵐大陸的危機

  「我……不小了。🎉✌ 69𝐒ʰⓤⓍ.ⓒόM 👣♔」青人聲音莫名一低,囁嚅半晌,還以為要說個什麼所以然來,結果不是否認「情人」二字,而是否認年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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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白宛和犯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懷疑青人不是譁眾取寵,就是特麼的智商真的不過關。「那好吧,大情人,把你的故事抖露出來讓你姑奶奶聽聽,高興高興唄。」

  青人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想解釋,卻見白宛和漠不關心的姿態,玉虛真人更是恨不得裝作不認識他的模樣,惹得青人有話說不出口,埂在喉嚨上,憋得滿臉通紅,嘴上只是吱吱嗚嗚不清。

  「呵!」這小孩真有趣,要不是太笨了點,白宛和都想弄在自己身邊,讓他當個小童什麼的,偶爾端個茶倒個水的,閒來無事不僅能欺負欺負小正太,還能增加點樂子。白宛和一邊欣賞著青人的窘迫,一邊請玉虛真人坐下說話。

  玉虛真人得知白宛和真實身份之後,也不敢再自稱老夫,當真像個小輩一樣謙虛起來,「我怎敢與師祖平起平坐?」

  「切!你還真是個迂腐的老傢伙。我就問你,你跟木老頭是不是同輩?」白宛和擺出循循善誘的架勢來,偏偏這個時候青人終於把舌頭捋直了,噼里啪啦地開始他的自圓其說,好巧不巧的打斷了白宛和的話,氣的白宛和把眼一瞪,唬道:「小情人,你能不能先閉嘴,還有,一邊呆著去。小虛,你說呢?」

  「青人,你簡直胡鬧,還不趕緊跟師祖認錯。」玉虛真人趕忙轉向青人,厲聲責備。

  「認啥錯啊,我沒說你的青人,緊張啥,這邊問你木老頭呢。」白宛和也是服了這年紀懸殊的師徒二人組合,一個面上聰明實則太笨的小孩,一個……一個神經質的奇怪老頭。「你跟木老頭同輩,我跟木老頭稱兄道弟,同理可得,咱們一樣能稱兄道弟嘛,別那麼認死理,累人不?」

  玉虛真人糾結了半天,還是疑惑地問道:「額……師祖……木老頭……是誰?」

  「哈?」媽蛋,老娘都說了半天,故事情節都走到明天了,你還在叫師祖,更加可氣的,你他麼的居然問木老頭是誰,「你說是誰,除了逍遙派的木清子還能有誰?」

  「他?哼,修為平平就罷了,手腕也不夠強力,鬧出了陰鬼這種流言,本就丟人現眼,他作為一派之主,無論流言真假與否,他都該當機立斷保住門派名譽為主。前後才幾天,就鬧了出來,連我都知道了,更不要說青州的那些名門世家……」玉虛真人對木清子的領導身份持懷疑態度,語氣中雖是不滿,又多多少少摻雜著一絲擔憂。

  大約是因為他們二人曾經以武會友,結下了深厚的武俠情懷,玉虛真人說起木清子來廢話就特別多,聽得白宛和頭大。心道:我這運氣也是沒誰了,不管走到哪兒,來來去去總會遇到那麼幾個話嘮。

  「你渴不?」尼瑪,說這麼多話,都不口乾的嗎?

  「不渴。」玉虛真人微一皺眉,似乎對白宛和打斷他的故事有些介懷。

  「老娘是問你說完沒有?咋的還說個不停了呢,生怕別人知道你倆有基情似的。」白宛和一個白眼甩過去,生氣了,誰管你叫老娘啥呢,哪怕你叫爺爺呢,老娘也不愛管了。「能說點正事不,你們不是說為了新嵐大陸,一時急迫嗎?」

  「額……咳咳……」玉虛真人尷尬了,終於發現自己的廢話好像多了點,乾咳兩聲,抿了一口茶,言歸正傳,說道:「想來師祖……」玉虛真人才說完師祖二字便見白宛和臉色一僵,趕緊打住,他知道白宛和對這個稱呼有意見,可他輩分在那裡擺著呢,又不能叫名字,想來想去,只好叫「仙子」。

  「仙子這一路走來,想來也對新嵐大陸的現狀了解一二了。這兩年來,新嵐大陸變故迭起,看似無關緊要,都是些門派內部的矛盾,可細究起來,曾經的五大門派,現在還餘下多少?長臨門一夜間消失不見,萬宗門名存實亡,逍遙派搖搖欲墜,歸墟門好似孱弱的老人。乍一看,好像我凌雲派運氣好,躲過了幾次大難,然而這些天以來,大家陸陸續續從黎州搬走,凌雲派差不多也成了光杆的司令。」

  「新嵐大陸上五大門派正是力量作為脆弱的時候,偏偏大澤雪山的禁制陣法又頻頻出現震動,若是這時妖獸突破陣法攻出來,新嵐大陸無一門派還有還擊之力,只怕全軍覆沒啊。」玉虛真人越說越低沉。

  「大澤也沒幾隻妖獸啊,能有這麼厲害?」白宛和歪著頭想了一下,大澤深處唯一的忌憚難道不是那隻裂天兕嗎?新嵐大陸幾大門派雖然都收到了重創,也不至於弱到打不過一個大澤的妖獸吧,壓箱底的功夫能少?除了裂天兕,誰還有本事攻擊新嵐大陸,有哪個想不開的妖獸要送死不成?

  大澤雪山處的禁制陣法,當初跟著歸墟門的凌鈺去歷練時,白宛和曾經遠遠的看過一眼,不說固若金湯,但也是有些古法在的,玄妙無比,根本不是能輕易破開的陣法。就是依照白宛和的能力,也解不開那陣法,雖然白宛和出門幾乎不待腦子,也沒什麼腦子,那些妖獸就別說腦子了。

  要想突破徐山禁制陣法,幾乎不可能才對,玉虛真人是不是太杞人憂天了些。

  「仙子,此言差矣。」玉虛真人認真地分析道,「大澤妖獸何止千千萬萬,且繁殖能力旺盛,遠比新嵐大陸的修道者多上數十倍。幾百年前的大獸潮,五大門派齊齊上陣,新嵐大陸也幾乎被踏成平地,更別說現在五大門派已去其四。」

  「雪山上不是還有陣法的嘛……」

  「按道理說,這雪山上的陣法確實固不可破,這兩年……難說啊。凌雲派的總有弟子說大澤深處怨念深重,黑氣沸騰,我只道是弟子們大驚小怪,誤把妖氣當做魔氣。前些天初茗夫人的事情傳到黎州,我一時坐不住,專程去大澤探查一番,雖沒發現魔氣,但是邪的很。我在大澤中前後走了一刻鐘,後背冷汗涔涔,詭異非常。那陣法……守陣法的幾位長老多數都來自長臨門,長臨門被滅門,陣法只怕……只怕……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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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虛真人的千言萬語最後只化為了一個「難」字,盤旋在嘴邊,久久不能放鬆。

  「這麼說來,新嵐大陸危在旦夕啊。」連玉虛真人都發現了不對,看來裂天兕最近活動的越來越厲害了,也就說明傳聞中鳳族的主將距離復活越來越近。

  白宛和摸著下巴思考,不知道黑白無常說的那個鳳族的將軍什麼時候覆活,要是知道時間地點就好了,她還可以舍小為大,拋棄了那個所謂的「貴妃」,一劍刺死狗屁將軍,裂天兕的封印不久穩當了麼?

  新嵐大陸對戰裂天兕肯定沒有把握,天君呢,估計也是破罐子破摔的主意,難不成還讓復活的鳳族主將再一次犧牲自己去封印裂天兕?顯然都是扯淡。唯一的辦法就是一了百了殺了鳳族的那傢伙來的妥當。

  白宛和可不敢奢求天君會因為自己是紫緣的徒弟,會專門派人來救自己。要不是天君腦殼出問題,早不想辦法保下鳳族的香火,至於弄出天翻地覆的毀滅麼?所以,白宛和決定了,自救,按照她的計劃,乾脆的殺了鳳族主將,斷了他的投生歷劫路,阻止他復活,還新嵐大陸一個安寧。

  但是,那傢伙投生在哪還真是個問題。白宛和想來想去,唯一知道答案的大約也就只有地府了。

  果然姻緣天註定,才分別沒兩天,又要去地府了。好,擇日不如撞日,打發了玉虛老頭兒,收拾了家當,差不多就可以大包小包搬去地府常住了。

  「仙子,仙子?」玉虛真人見白宛和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時而陰笑,時而點頭,時而冥思苦想,一臉的奇幻色彩流轉,奇妙又詭異。

  「啊?」白宛和瞬間驚醒,「說到哪兒了?你剛才說什麼?」

  「新嵐大陸岌岌可危,不知道仙子可有什麼好主意?」玉虛真人弱弱地問道。他此時此刻打從心底不相信白宛和真有什麼好主意,能不坑了他就算是運氣了。

  「好主意倒是有,只不過現階段還不能確定,等我去一趟地府再說。」白宛和一說完就感覺自己無比的偉大,好像已經分分鐘解決了新嵐大陸的危機一樣,驕傲又自豪,等著眾生跪拜瞻仰的姿勢。

  「仙子莫不是開玩笑吧?」玉虛真人乾笑兩聲。他都是親自前往大澤深處探查之後才對現狀了解一二,饒是如此,仍然不能制定出解決方案。還有初茗夫人的傳聞愈演愈烈,黎州的修道者主意搬走,到時候不僅是四大門派,哪怕是凌雲派也要失去了對抗之力。

  這些都還是輕的,本就是多事之秋,要是有人暗中罪魁引導在初茗夫人身上,再有人惡語相向引導幾句,多得是貪生怕死的會說:是初茗惹惱了大澤妖獸,妖獸報復,牽連了新嵐大陸。到那個時候,難保凌雲派不會成為眾矢之的,自身難保,如過街老鼠,哪裡還能保護新嵐大陸呢?

  玉虛真人正是因為這些擔心不已,所以從大澤歸來以後憂心忡忡,也未休息,便帶著小徒弟青人親自到了這黎州小鎮,為的就是「微服私訪」,搞清楚黎州的狀況,查清楚究竟初茗夫人的事情是真有其事,還是有心人造謠生事。

  結果一番探查下來,結果的走向越來越不理想,玉虛真人老小孩一樣的性格,也折騰出了三分脾氣,要不是如此,也不至於跟白宛和槓上。當然啦,要不是因為槓上了,也不會多認了一個師祖。

  這些就不必再說,還有白宛和口中說的地府,那是個什麼地方,玉虛真人還能不知道?地府,不就是所謂的死人進,活人遠離的地兒嗎,白宛和竟然還自告奮勇,那能是她可以去胡鬧的嗎?

  越想越覺得白宛和師祖的身份可疑,他怕不是遇上了師祖,是遇上了騙子祖師了吧。也不對,紫緣仙君是仙人,白宛和是他親傳弟子,怎麼的修為也不能低,大概也是仙人吧,仙人去地府串個門子……串個狗屁門子,誰特麼的樂意去地府串門子。

  這種狗屁藉口,連玉虛真人自己個兒都不願意相信,愣愣地望著白宛和,「地府……」

  「對了,我最近忙得厲害,也沒大的基打聽歸墟門的事情,你行走新嵐大陸,對歸墟門的那些消息應該聽到了不少吧,說來我聽聽。」白宛和根本不給玉虛真人留說話的時間,「算了,你還是別說了,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吧。我跟歸墟門的凌鈺關係不錯,我問你,她怎麼樣了?」

  「凌鈺?」玉虛真人想了想,問,「元智的徒弟?」

  「元智?元智是誰?」白宛和摸摸下巴,「我知道她有個同父異母的師兄,叫凌珏。」

  玉虛真人一頭黑線,他們師兄妹怎麼就是同父異母了?不過從師兄叫凌珏這一點可以看出來,他們確實說的是同一個人。玉虛真人抹了一把汗,「歸墟門傷亡慘重,老一輩的老傢伙們幾乎都隕落了,凌鈺和凌珏倒是僥倖活了下來。」

  心道:你要是沒辦法拯救新嵐大陸,就趕緊說出來,別特麼的總問沒用的事,沒用的人,別打擾老子寶貴的時間。你不忙,我還忙著回去報信,門派上下商討計策呢。

  「還活著?媽蛋,居然這麼長壽?開來我是白擔心一場了。」白宛和撫著胸口緩下勁來。

  這什麼口氣,怎麼不像是關心,倒像是詛咒呢。還長壽?這關長壽又有什麼事?

  玉虛真人抽抽著嘴角,「聽說和龔家大戰時,凌鈺差一點被一個叫長安的刺傷,她倒是巾幗不讓鬚眉,臨危不亂,反危為安,救了自己一命。可不就是長壽的緣故嗎。」

  「長安?」龔家那個傻小子?「他怎麼樣了,還活著沒有?」

  玉虛真人搖搖頭,也不用他說什麼,白宛和也明白那個少年英年早逝了。多少覺得有些可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