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與閻君三兩曖昧事
「我沒看上閻君的財,真的,我其實是富二代,錢多的花不完,你不信?」尼瑪這還是第一次跟人說自己好色還不相信的,女流氓當的不專業啊,都對不起女流氓三個字,混成這樣,跟個斯文人還有什麼毛區別?
便宜師父啊,還是怪徒兒不好,沒學到你的精髓啊,太特麼的給你丟臉了,求原諒。🍪🐟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紫緣要是聽到了話,大約會罵回去:你特麼的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老子叫你當流氓了嗎,老子分明教的是成功拐走孟婆,留下後代的同時,又怎麼不留下證據,不被地府追殺。
白無常還是一如既往地搖頭,「富二代是個啥?」
「我家祖上撕開藥鋪的,有正經五百多家連鎖店,生意火爆,尤其是白宛和牌敵敵畏,每每上架就被哄搶一空。你哪天要是想不開了,可以到我的店裡購買,看在你我關係還不錯的份上,我給你打個九九折。」白宛和拍拍白無常的肩膀,甩了一個「怎麼樣,我很仁義吧」的眼神。
「……」九九折?仙子,你確定你我關係很好?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盡會搗亂,還打擾我燉湯。」白宛和嫌棄地癟了一眼白無常,轉頭就問:「孟姐啊,湯好了沒有?哎呀,便宜師父不在,要不然就給你們留一碗了。罷了,便宜師父那個年紀,比閻君還老,喝了估計也沒用,還得孟姐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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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
「不行!」白宛和義正言辭,指著白無常反駁起來,「便宜師父雖然不在,你們到底那啥了,你也不能自己喝,更不能偷喝,要是跟……他,就他,你要是他成了好事,我怎麼交代?」
「仙子!」白無常跟孟婆異口同聲地怒喊道。
白宛和捂耳,那一聲過去之後,白宛和厚著臉皮,恍如啥也沒發生過一樣,從孟婆手中搶走十全大補湯的食盒,提溜著就往外跑。她倒是跑得快,卻渾然忘了醉得一塌糊塗的小肥,沒趴穩當,「咕咚」一滾,落到了孟婆湯里。
「糟糕,他們抓了小肥都雞質……算了,小肥吃了會吃就會喝,沒啥用,養著還浪費錢,我早就想喝雞湯了。」白宛和很快就釋懷了,根本不管在滾燙的孟婆湯中掙扎的小肥,甩甩手很爽快的就走了,「我慢走你們不用送了,記得給我留一碗雞湯。」
「……」白無常跟孟婆傻眼了,第一次見人把自己辛苦養大的靈寵拿去燉湯喝的,還表現的天經地義。
小肥:媽蛋,老子絕不承認你是主人,絕不喝醉酒了,還有:救命啊!
當然,在未來的幾乎每一天裡,時時刻刻都在重複著今天同樣的事:喝醉、倒霉、被坑、喊救命。
白宛和喜滋滋地提著湯往森羅殿走,想著湯後,閻君肯定熱情似火,自己該怎麼自然不做作不主動地回應他的熱情的一百種方法。想著想著臉紅透了,醉了,直線的路走成了S線,撞上了一座肉牆。
「屬下見過仙子。」黑無常連連後退好幾米,目不斜視,頭不敢抬,唯恐跟與閻君有勾搭的女子有一分一毫的曖昧,被閻君誤會再受了什麼驚天地的懲罰。
「哦,小黑呀,這麼晚了還出去,喝花酒啊?」
「……」黑無常一個倒仰,喝個毛線花酒,他能是這種人嗎?還有小黑是個什麼鬼,叫這麼親熱幹嘛,晉國閻君同意了嗎?黑無常莫名的害怕白宛和,又後退了幾步,恭敬地回答道:「屬下出來找二弟的。」說完又覺得白宛和不懂,肯定還會追問,又細細解釋道,「成州出現大量鬼魂,恐怕禍亂新嵐大陸,所以……」
「哦,原來你們到了上班的點,找小白去打卡的呀。他在奈何橋那邊跟孟婆廝混呢,快去把他拉回正途吧。」白宛和現在腦子裡全是閻君,根本想黑無常匯報工作,要聽那也是她攻略閻君之後的為妻之責,所以很自然地就把白無常給賣了。
「對了,話說小白剛才找我幹嘛來的?」算了,管他的呢,攻略閻君要緊,大補湯走起。不對,大補湯先等一下。白宛和突然扯著黑無常的袖子不讓走,摸出專門為安安討的丹藥丟過去,「小黑呀,反正你要去成州,那就順路幫我送去逍遙派給木清子唄。」
「我……」逍遙派在最東邊,成州在最西邊,完全不順路好嗎?使喚人也不是這種使喚法吧。你真當自己看上了閻君,我就不敢拒絕嗎,我要發起瘋來,哪個鬼不害怕?
「喂,發什麼呆,送還是不送?」姐是有人生理想的好仙,勢必要與閻君雙宿雙飛,送藥救小破孩這種事情沒得耽擱了,我就不親自出面了,派小黑去足夠了。
我可跟沒臉沒皮的小白不一樣,絕對的有骨氣,絕對的不屈服與你的威脅。一番心裡鬥爭之後,於是,黑無常還是那個面癱臉,還是恭敬如初地對白宛和行了禮,然後答道:「屬下必定親自送到木清子手上。」
「多謝。」
「屬下不敢當。」黑無常客氣地目送白宛和離開,知道看不見人影后,黑無常臉一垮,就給了自己一巴掌,「叫你有點骨氣,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你怎麼就這麼賤骨頭呢。」
那邊,黑無常正因為答應了提白宛和跑腿而生無可戀,這邊,白宛和卻戀的如火如荼,如痴如狂。
白宛和帶著補湯去慰問閻君,到了森羅殿的門口才準備進去,就聽見閻君教訓屬下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嚴厲,帶著一股狠勁,跟平時邪肆風流,不咸不淡,不溫不柔的樣子有著天壤之別。
美男發火,沒見過,物以稀為貴,白宛和就秉持著不看白不看的精神,扒在森羅殿的殿門上,從外朝里探頭探腦地張望,還附帶解說,「地上跪了一排的都誰呀,怎麼一個不認識。嘖嘖,被閻君罵的抬不起來了吧,沒用,活該,絕逼幹了傷天害理或是背後罵我的事,不然也不至於被閻君懲罰的嘛。」
「哎喲,那誰誰被茶杯打中了,真幸福,那可是閻君喝過的茶杯啊。話說人的美了,怎麼連發火都這麼帶誘惑呢。看得我心血沸騰啊……哎喲!」這一聲不是白宛和的配音了,而是確確實實被閻君的鎮紙打中了肩膀。
「誰在那裡偷窺?」閻君怒拍高案,「騰」地站起身來喝道,「出來!」
「嘿……嘿嘿嘿……是我,是我啦。」媽蛋,閻君什麼臉色,怎麼黑的有點可怕,一定是這些陰司辦事不利,惹閻君生氣了。白宛和也不怕閻君的黑臉,反而覺得自己有責任為閻君分憂。
她踮著腳將大補湯的食盒放在高案上,這才轉過身來面對一排的陰司,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他們的鼻子罵道:「你們這些不長進的東西,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閻君公務繁忙,要學會替他排憂解難。我知道你們智商不高,那就本本分分的等死也行,老這麼給閻君惹麻煩算幾個意思,有本事沖我來。」
眾陰司:「……」
我們能說閻君是因為聽了他不行的傳言而生氣的嗎?我們能說這些傳言是你跟白無常造的謠嗎?我們不都是為了仙子你嗎?你怎麼能過河拆橋呢?心塞啊!
「一群沒用的東西,給我記住了,以後這些小事不准再麻煩閻君,全部來匯報給我處理。聽到沒有?」白宛和越罵越起勁,作威作福夠了也不管陰司們對於「全部匯報給我」這個話題的為難,直接越俎代庖,「你們都瞎了嗎,這麼沒眼色,還跪著幹什麼,滾!」
「啊?」
「啊什麼啊,滾啊。」白宛和明明罵的一氣呵成,偏偏關鍵時候陰司們不懂得配合,居然不滾還要看閻君的臉色,簡直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氣死仙也。白宛和衝上去對他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暗地裡擠眉弄眼,就差沒直接透露:老娘湯都準備了,就等著今夜良辰美景撲倒閻君干一番大事業,你們的,礙事。
打走了陰司,後一秒白宛和就大手一揮,把森羅殿的殿門關的緊緊的,活動了臉部的肌肉,想著嚴峻的美貌,瞬間變臉,怒氣沖沖變成了喜笑顏開,巧笑嫣然。
白宛和跳上高階,轉到閻君的太師椅背後,不由拒絕地就開始為閻君捶背,裝起了賢惠,「彆氣,身體是自己個兒的,氣壞了還是自己倒霉。」
心話:看吧,這麼大的火氣可不就是心裡鬱結太過,得不到合適的發泄導致的麼?還不是你自己不行。
閻君嫌惡地一癟眼,手裡的硃筆一格,掃開了白宛和帶著慾念的爪子。他再三地撣著肩膀上被白宛和配過的地方,薄唇一勾,邪眼一睨,魅惑無窮,似勾人魂魄又似拒人於千里之外,清聲問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你又打了什麼注意?想要什麼?」
在白宛和的眼中,閻君所有的拒人於千里之外,都轉變成了對她有意思而不好開口的傲嬌,所以山不就我,我便只能就山。白宛和自然上趕著往閻君跟前湊,打開食盒,屁顛屁顛地倒了湯,舀了一勺,吹到溫吞,送到閻君嘴邊,「啊,張嘴,我親自熬的,你嘗嘗。我還能想要什麼,有你,此生足矣。」
「滾!」閻君深吸一口氣,在內心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能跟白宛和這種土流氓一般見識。
啊啊啊啊,你怎麼說個「滾」,都滾的那麼深得我心呢。白宛和一顆心隨意地袒露在閻君的面前,隨他捏扁了搓圓,完全沒有了意識,也是不知不覺中把湯勺送到了自己的嘴裡,連湯汁都添的乾乾淨淨,就著湯勺指著不遠處的臥榻,笑眯眯地問道:「那……是滾去那裡嗎?」
「隨便你。」閻君頭疼的厲害,他哪裡有白宛和的齷齪心思,只想著要是能打發了這個魔頭,在哪裡都行,大不了自己去奈何橋上坐坐也行,總比跟白宛和同處一室來得好。
「真的?」白宛和得寸進尺,一個飛撲進閻君的懷裡,摟著人就不放,上下其手,嘖嘖,果然有料,腹肌不錯,很厚實。一邊,白宛和又擺出害羞的樣兒來,「閻君英明,喝了湯,可不要就寢麼,長夜漫漫,每個人暖床,誰能睡得著呢。」
「你……給……本君……滾!」閻君額上青筋「篤篤」地亂跳,好像要掙脫這具身體的控制一樣。
閻君雙手握拳,修長的指關節捏的發白,手裡的玉質硃筆斷成了幾節,又被碾為齏粉,落在閻君的長靴下。他是如何的深呼吸加深深的呼吸,才勉強控制住痛揍無賴流氓的衝動。
很顯然,閻君生氣了,很生氣。可惜,到了白宛和的眼裡又變成了另外一幅畫面,所謂時不可待,她準備多年酒味今夜,怎麼能半途而廢呢。還有,閻君的皮膚真好,臉是真白啊,再掐一下,嘖嘖,柔滑嬌嫩有彈性,絕逼的小白臉第一人選啊,就是不知道味道咋樣了。
白宛和也是被閻君的色相衝昏了頭腦,想都沒想,摸著腹肌的手上移,一把摟住閻君的脖子,伸出舌頭,「呲溜」一下就往閻君的臉上舔了舔,完後還不要命地咂咂嘴,「嗯,不錯,又香又甜又軟。」
「白……宛……和!」閻君一字一頓喊道,怒氣醞釀到了最大值,忍無可忍,左手一伸,捏到白宛和的後頸的要害處,既疼又不好反抗,再一丟,就像丟垃圾一樣把白宛和丟到了牆角。
「哎喲喂。」白宛和吃痛,揉著屁股翻了幾遍才從地上爬起身來,盤腿坐著,雙手抱胸,很不高興地質問道:「你幹嘛動粗,就憑我給你燉湯這一點你得對我負責,負責你懂嗎?」
「帶著你的湯滾。」閻君滿眼都是「負你妹的責」的意思。
「嘶,你……不會是喜歡玩校色扮演吧?這個我不行啊,你那啥眼神,我真不行的,以後這種書看得少,沒學習道精髓,還不是怕你不盡興嘛。咋的還瞪呢,莫非你行,看嘛,你不也是不行的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