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零章:草包親至

      街道上空空如也,一家家客棧被查,殘暴的士兵一旦看到不順眼的客人,輕則打罵,重則當即帶到曹府,任憑曹豹發落,一時間,人人自危,受難的百姓商人大約有上百人,糜竺帶領一眾官員,在州牧府中告曹豹的狀。★😳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賈榮聽到這個消息,也不禁暗笑一聲,看來失去了兒子,讓曹豹徹底的怒了,也正好能為糜家的撤離拖延上那麼兩天的時間。

      「本小姐開始相信你是榮公子,而非什麼賈亮了。」糜環一臉鄭重的說道。

      「哦,何以見得?」賈榮不解的問道,這幾日,糜環一直就跟在賈榮的左右,用她的話說就是糜竺已經將他的安危託付給了賈榮,不得不如此,賈榮也樂得如此,糜環有些頑皮,類似當初的衛芙,但卻是不折不扣的美女。

      「賈亮,多麼俗氣的名字,而榮公子,一聽就是了不得的人物,那日不是有人稱你為榮公子嗎。」糜環盯著賈榮說道,似乎是怕錯過了什麼。

      賈榮輕笑道「不用再費心思了,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在而今這個亂世之中,唯有實力才能代表一切。」

      糜環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謝謝你。」

      「不用謝,舉手之勞。」賈榮擺手道。

      「今晚我們就離開徐州,你趕緊回去準備一下,東西儘量少帶,多拿點錢就是了。♨🐚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賈榮拍了拍糜環的腦袋,笑道「你就不怕曹家的人尋仇找上門來,牽連糜家?」

      糜環臉色微白,急忙起身離開。

      未等賈榮離開,糜府外就來了很多的兵丁,一聲令下,糜府被圍得嚴嚴實實,連一隻麻雀也別想飛出去。

      糜竺聞訊走出糜府,看著一臉冷漠的曹豹,冷聲道「曹將軍這是什麼意思,竟然帶兵包圍了別駕府,莫非是圖謀不軌。」

      糜竺的身後是秦煌等一干奉命守衛糜府的將領,毫不畏懼的盯著對面的曹豹等人,手早已放到腰間的環首刀上。

      曹豹道「我曹家昨晚受到賊人暗害,而今正奉州牧大人的命令,四處搜查,捉拿賊犯,還請糜大人見諒,衝突之處,曹某也是情不得已,若是貴府沒有賊人的蹤影,曹某自當賠罪。」

      糜竺冷哼道「我糜家世代居住徐州,忠心耿耿,豈會做出此等事,還請曹將軍帶人離去吧。」

      曹豹上前一步說道「糜大人,我還沒有搜查,你怎麼知道兇手不在糜府呢,據人回報,糜家小姐曾與愛子有衝突,而正巧有一人那次救了糜小姐,居住在糜府,招搖過市,可是有此事?」

      糜竺心中微動,沒想到曹豹此番卻是來找賈榮的麻煩「確有此事!」

      「搜!」曹豹不再廢話,下令道。§.•´¨'°÷•..×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雙方將領各不相讓,戰鬥一觸即發,沒有糜竺的命令,秦煌焉能讓這些人入內。

      「讓他們搜,如果找不到什麼殺人兇手,定會在陶大人面前告你污衊官員之罪。」糜竺知道這事不能善了,冷哼一聲道。

      當大批兵丁湧入的時候,賈榮正躺在椅子上哼著小曲,手中端著上好的葡萄酒,桌案上擺了幾個小菜。

      一名家丁走到曹豹的耳旁,輕聲嘀咕了幾句。

      「將此人抓回曹府審訊。」曹豹指著賈榮命令道。

      糜竺心中大驚,急忙上前「曹將軍,不知此人有何過錯?」

      「這個人說不定就是殺害我兒的兇手,不能放過。」曹豹不容置疑的說道。

      兩名欲要討好曹豹的士兵拔起環首刀,走上前去。

      賈榮冷笑道「莫非徐州的官員都是這般的蠻橫霸道,老子走遍五湖四海,今日倒是頭一次見,看到不順眼就說是兇手,滑天下之大稽。」

      「休要逞口舌之利,到了曹府之後,是非自有公斷。」曹豹道。

      賈榮笑道「我要走,這徐州尚且不能攔住,小小的曹家,豈敢放肆。」

      「放肆,竟敢在曹將軍面前胡言亂語,將此人綁了。」一名將領吼道。

      兩名士兵得到確切的命令,疾步上前,臉上露出凶戾之色。

      賈榮身後閃出張繡趙范,劈手奪過士兵的環首刀,一拽一丟,兩名士兵噗通坐在地上,臉色泛白,張繡趙范二人使用的力氣自然不小。

      「就是陶謙親自前來,辦事也要有證據,不能說抓就抓吧,你說呢,曹將軍?」賈榮看向曹豹問道。

      曹豹怒道「還看什麼,都上去,將此人抓住,他就是殺人兇手。」

      糜府的大門緩緩關閉,糜竺見到局勢的變化也不禁有頭皮發麻,曹豹失去愛子,定然是怒極,而賈榮又是毫不客氣的反駁,不要說在這種關頭,就是平常的時候,如此惹怒曹豹也是極為不明智的,不知道賈榮是怎麼思慮的。

      秦煌不知何時出現在糜竺的身後,府中的五百家丁亦是將曹豹帶的二百人緊緊包圍,刀劍出鞘,虎視眈眈的盯著曹豹等人。

      曹豹絲毫沒有意識到場面的變化,他是徐州將軍,在整個徐州城中,誰敢放肆,料想眼前之人不過是從外地初來乍到罷了。

      「曹將軍火氣不用這麼大,你回頭看看身後。」賈榮嘿嘿笑道。

      「你們這是幹什麼?」曹豹回頭一看,心中咯噔一下,秦煌帶領士兵已經將他們重重包圍色厲內荏的喊道「我是徐州將軍,秦煌,你可知這樣做的後果?」

      秦煌冷聲道「卑職奉命護衛糜府,不管是誰想要闖入糜府,沒有經過糜大人的同意就是擅闖,格殺勿論,還請曹將軍速速帶人離去。」

      曹豹回頭看了一眼糜竺,在看看身邊的兩百多人,冷哼一聲,不甘的看了賈榮一眼道「不要猖狂!」

      賈榮嬉笑道「草包將軍,還請慢走,恕不遠送。」

      曹豹的身體微微一滯,大步向糜府外走去,剛剛走出糜府,命令道「去城中軍營調集一千士兵前來。」

      走出糜府之後,曹豹沒有離開,而是大馬金刀的坐在糜府外,不讓一人進出,弓箭手對準糜府的大門,只要城中的援軍到來,就是攻進糜府之際,近段時間,糜家多次和曹家做對,這也是剷除糜家的契機,到時劉備掌管徐州將再也沒有難度,他曹家也會水漲船高,成為徐州第一大家,而陶謙也不會因為一個糜竺和劉備鬧什麼不愉快,畢竟這段時間徐州的官員已經開始向劉備靠攏。

      「將軍,你這樣做,唯恐有些不妥啊,曹豹是徐州將軍,掌管軍中兵馬,只怕這會兒已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