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二章:弩車之威

      徐庶來到并州已經有二十餘日,雁門關外的鮮卑大軍攻勢進入了最猛烈的時期,算來進入鮮卑本部的那支西涼軍騎兵料想已經達到,雖然是此次的行軍軍師,徐庶卻不知道帶軍前往鮮卑的是賈榮,否則的話,不知他臉上會不會還有如此的雲淡風輕。😾♗  🍟♟

      五百輛弩車,是匠作坊最大的一次手筆,耗費物資不計其數,若不是有玻璃仙戀煤炭等物的支撐,難以完成這次軍中的大變革,首先是士兵的武器還有鎧甲的改變,戰馬所披的鎧甲,這些鎧甲不同於以往的地方就是重量變輕了,防禦力更強,什長之流穿的則是板甲,極大的減輕了重量,防禦能力更上一層。

      當然,騎兵如果做遠程狙擊的話,這些防護會變成負擔。

      三百輛弩車在陣營前方一字排開,似乎是在等待著匈奴人沖陣。

      呂義帶領兩千騎兵出現在西涼軍的右翼,以防不測,同時也想看一下西涼軍的具體戰鬥力究竟如何,上一次是華雄和鷹軍的對決,但這次卻是兩軍對壘,匈奴更是大單于親自壓陣。 ✪

      呂義心中暗投西涼軍,麾下的將領肯定多有不服者,丁泰統治并州時日不斷,軍民倒也算的上歸附,西涼軍表現出的實力越強大,統一併州就越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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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匈奴人開始沖陣了,兩千騎兵呼嘯而來。

      匈奴單于目光炯炯的盯著弩車,弩車的威力雖然大,但是當驍勇的匈奴人闖進西涼軍的陣營之後,這些弩車只會成為西涼軍的負擔,在他眼中對面的西涼軍統帥也不過是一個無能之輩,當這些步卒失去了弩車的保護,戰場上將會是怎樣的情形,匈奴單于很渴望看到不可一世的西涼軍敗北的景象。•´¯`•. 6❾丂𝓱𝓊ⓧ.cỖм .•´¯`•

      臨近弩車的射程了。

      郭汜一聲令下,三百輛弩車開始逞威,緊拉的弩弦之聲,讓步兵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他們面前是驍勇的匈奴騎兵,他們就要在弩車的攻勢下顫抖。

      出乎呂義和匈奴單于預料的是,不是三百支弩箭,而是密密麻麻的弩箭,讓人眼前為之一暗。

      弩車上攜帶的弩箭,較之尋常的弩箭不知大了幾個,威力倍增,就連射程也是尋常弩箭的二倍,不過郭汜不想過早將弩車的所有特點都展現出來。

      三百輛弩車,射出了一千八百支弩箭,直直的向著衝擊而來的一兩匈奴人,這些弩箭完全是用上好的鐵料打造,造價之高讓人瞠目結舌,當然,威力自然也就大。


      三百輛弩車齊齊發射之後,戰場上的匈奴人如同割麥子一般齊齊倒下,細目看去,方才衝鋒的兩千匈奴人,只是稀稀拉拉的剩下了不到五百人,密集的匈奴騎兵讓弩車的威力變的更大。🐨🍟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郭汜一聲令下,早已蓄勢待發的一千西涼鐵騎蜂擁而至,殺上前去,一個衝鋒,將目瞪口呆的匈奴人殺的大亂,一來一回,戰場上哪還有匈奴人的蹤跡。

      匈奴單于目瞪口呆的看著弩車,在他的印象中,弩箭好像只能一次發射一支,為什麼眼前的三百弩車,能夠發出密集的弩箭,那密密麻麻的弩箭,就算是精銳的鷹軍衝上前去,也是一樣的結果,更讓人吃驚的是這些弩箭的威力,能夠貫穿一名騎兵而余勢不減。

      趁著這個空檔,每輛弩車後閃出兩名士兵,熟練的將弩箭重新裝到弩車裡。

      從匈奴兩千騎兵沖陣,到全部覆滅,不過是片刻功夫,呂義心中大寒,他是漢人將領,亦未曾聽說過何時出現過這等利器,他清晰的看到每輛弩車內射出了六支弩箭,不,那樣的弩箭,能稱之為短槍了。

      驚駭的同時暗暗為之前的抉擇慶幸,有了這樣的弩車,何愁并州不破,就是關外的鮮卑人也不足為慮。

      漢軍士氣大震,這樣的弩車亦是第一次面世。

      匈奴單于面色不斷變換,一聲令下,後隊變前隊,撤回城內,在兩千騎兵被漢軍消滅的那一瞬間,單于突然發現自己老了,漢軍的精銳果然不是他們能夠抵抗的,怪不得之前的羌渠一再反對叛變,而是毅然出兵幫助大漢平定內部的叛亂,西涼軍陣前的三百輛弩車,讓他感到陣陣的無力。

      郭汜徐庶等一干西涼軍高層,面色漲紅的盯著三百輛弩車,之前他們還害怕不能與一萬匈奴人對抗,如此看來卻是多慮了,甚至在大軍的左翼,預備了兩千名騎兵,以防不測,三百輛弩車齊射,威力甚大,比起當日運來之時發射一輛的效果強了何止百倍。

      匈奴人龜縮在城內,呂義不斷的派人前往丁泰處送去捷報,同時討要糧草和兵器以及攻城器械。

      丁泰興奮不已,平定了匈奴,那麼上書聖上,肯定能夠撈到偌大的攻來,這呂義真是一員福將,而看向陳義的目光則包含了一絲不善,昔日陳義可沒少在自己面前說呂義的不是,當初沒放在心上,任由陳義胡來,而今呂義成了自己上位的最大保障,自然對陳義表現出了些許的排斥之意,若不是陳義在軍政中的影響力甚大,恐怕丁泰早就將他辦了。

      陳義面露苦澀,沒想到徐庶一番輕巧的話語竟能改變自己在丁泰心中的地位,難道多年的努力就這麼的不堪一擊,以他的手段,若是想做并州牧,丁泰估計早就和丁原會合去了,哪還有如今的并州牧丁泰。

      轉念一想,感覺到了不對,匈奴人何時變得如此孱弱,不堪一擊,莫非呂義真的是一員名將,能夠將一些只經過訓練的士兵變成精銳之士?突然,陳義將前方士兵送來的情報拿了出來,再次細細觀看,兩千騎兵的衝鋒,竟然在不到半個時辰被漢軍全部殺死,「西涼軍」,陳義突然想到了出現在并州境地上的這個不安定因素。

      驀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呂義說不定暗中已經和西涼軍達成協議,如今的戰功不過是呂義拿著西涼軍再做幌子,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并州就真的不保了。

      「主公,切不可再向呂義派遣士兵。」陳義驚慌之下,疾呼道。

      丁泰面色不善的盯著陳義,冷聲道「怎麼?難道陳別駕不希望看到匈奴人被平定?」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陳義恢復了以往的從容,解釋道「主公,若是我軍真有如此精銳,那呂義何須再要兵馬,其心不可測。」

      丁泰怒道「休要多言,匈奴人有城池之利,而且手中有數萬精兵,呂將軍手中的兵力不過和匈奴人相當,如何攻破美稷,我看陳別駕是看不得別人立下戰功。」

      事關并州安危,陳義道「主公,并州軍的大部分士兵不過是入伍幾個月的士兵,匈奴人驍勇,怎麼如此輕易戰敗,此間恐怕有蹊蹺,不可不防啊。」

      丁泰神情微微一緊,想到之前呂義曾寫給自己的一封密函,言及陳義會對他的戰功嫉妒,而妄加猜測,此時看來,果真不假,冷哼道「無需多言,此事我自有定奪,你下去吧!」

      陳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