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三章:消毒

      賈榮解釋道「這是我家鄉的用語,就是受傷之後,痊癒之後身體還有疾病,不要廢話,抓緊時間治傷!」

      大夫連連點頭,在殺神面前,還是保持恭謹最好,想起方才自己的作為,大夫的額頭又是一片冷汗,矜持、謹慎,大夫不斷的告誡自己。«-(¯`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不過漢代的消毒技術的確不怎麼樣,看著大夫處理傷口的姿態,賈榮完全感覺不到一絲醫生的概念,不過動作倒是蠻熟練的,看來平時沒少處理這類傷口。

      既然大夫夸下了口,賈榮也不好再做打攪,便隻身來到軍隊臨時駐紮的地方。

      看著原本生龍活虎的一千名騎兵如今的狀況,賈榮的心一陣悸動,特別是那些斷肢殘臂的士兵仍舊在苦苦堅持,這一刻,賈榮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罪人,即使這些士兵是心甘情願犧牲。

      「一定要將這些殘疾士兵下半輩子的生活料理好!」賈榮暗暗的告訴自己,僅為心中能好受一些。

      這些斷臂殘肢的英雄孤寂的,他們贏得了巨大的榮譽,卻也導致以後生活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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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榮到來,所有士兵掙扎著站了起來,看向賈榮的目光一掃之前的疲憊,幾百雙眼睛緊緊盯著賈榮,馬騰部的士兵似乎被感染,也情不自禁的起身。

      「兄弟們都辛苦了,此番多虧了兄弟們,否則我賈榮不可能逃離武威城,各位的情意,賈榮必定銘記在心。🎉✌ 69𝐒ʰⓤⓍ.ⓒόM 👣♔」賈榮沉聲說道。

      一旁的馬騰詫異的看著賈榮,不明白賈榮為何會有這番說辭,在他看來,士兵為將軍賣命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即使戰死沙場也是理所應當,將每一名士兵看做兄弟,在馬騰看來不過是賈榮籠絡人心的一種手段,這種方法尤其適用涼州這樣民風彪悍的地方。

      不過賈榮如此鄭重,實在是不應該,不得不說,賈榮這一手玩的很漂亮,士兵在感動之餘則是死心塌地的賣命。

      「死去的兄弟不會白死,耿鄙老兒遲早會付出代價,兄弟們的血不會白流的,到時就用那些陰謀者的鮮血來祭奠死去兄弟的在天之靈。」賈榮越說越激動,雙手緊握,目眥盡裂,扯動箭傷而不知。

      士兵轟然應諾,斷臂殘肢士兵的眼中更是能看到熊熊燃燒的火焰。

      相比之下,馬騰部的士兵比較沉寂,換言之,沒有男子漢應有的氣概,馬騰看的大搖其頭。

      片刻之後,一車酒被推了上來,這些酒是賈榮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來的。

      賈榮說道「受傷的兄弟將酒倒在傷口上。」沒有先進的醫術,只能用粗淺的消毒手法,不然傷口感染,在醫療條件十分落後的古代基本屬於無解。

      酒精的刺激下,即使是這些鐵血漢子也忍不住嚎叫,軍中一片鬼哭狼嚎,讓人不忍直視。🐝ൠ  😝🌷

      馬騰姜羽等一干將領不明白賈榮的做法,士兵更是不明白,不過長時間對賈榮養成的信任告訴他們,只要執行命令就行,其餘的不用過問,這亦是每一名士兵的信條。

      馬騰部受傷的士兵也在他的命令下將烈酒倒在了傷口上,照樣學樣,他敢肯定賈榮不會害這些士兵的。

      賈榮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了一番鼓勵的話之後離開了,他身上的傷口亦需要處理,大夫只有一個,軍中一些受傷頗重的士兵優先療傷,大夫忙得不可開交。

      點燃蠟燭,賈榮將青釭劍放到火焰上,仔細烤著,掀開盔甲,映入眼帘的是觸目驚心的傷口,箭頭深深的扎在了肉里,若是使用蠻勁拔出來的話,箭頭的倒刺足以將筋肉帶出來,手臂也說不定就這樣廢了。

      張直的身上也有著大小不一將近十處傷口,只是經過簡單的消毒和包紮,見到賈榮手臂上的箭傷亦是深吸了一口氣。

      「把酒倒上!」賈榮沉聲說道。

      一旁的張直急忙將烈酒滿滿倒上一碗。

      賈榮將青釭劍遞給張直說道「把肉劃開,將箭頭取出來。」

      張直忍不住一哆嗦,箭傷是最難治癒的傷之一,主要是取出箭頭時,傷口被擴大了很多,稍有不慎,即會扯動箭傷,最是容易崩裂,極難痊癒,而且箭傷一般入肉比較深,如此一來,傷口就變的更大更深了。

      「快點,怎麼難麼婆婆媽媽的,又不是你的肉。」賈榮不耐煩的催促道。

      張直咬了咬嘴唇,接過賈榮遞過來的劍,操縱著劍小心翼翼的向著賈榮的傷口靠近,不過他持劍的手卻是有些抖,殺人他會,幹這樣的細活還是第一次,特別是提賈榮處理傷口,更需要謹慎。

      賈榮不耐煩的再次催促了一聲,抓起身旁早已準備好的木棍咬到了嘴裡,放聲嚎叫的話身為一軍主帥影響不好。

      劍尖觸碰到傷口,賈榮忍不住一抖,嘴裡的木棒也被緊緊咬住。

      張直一咬牙,認真的在傷口上劃拉著,鮮血順著劍痕流了出來,很快浸濕了賈榮的衣衫,即使以賈榮的堅毅,也忍不住哼了一聲,右手邊的床單因為用力而被撕破,額頭上後背上早已是大汗淋漓,口中的木棒早已變形,嘴唇被咬破滲出了鮮血而不知。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刻鐘,連賈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以後可不能再受箭傷了,這簡直就是對精神的折磨,賈榮暗暗告誡,以後碰到了華佗順便找他要點麻醉藥,這罪受的。

      看著烏黑的箭頭,賈榮不禁罵道「就是這麼一個小東西,差點要了老子的命,瑪德。」

      張直心中的擔憂亦不比賈榮少,他第一次這麼給人處理箭傷,想想都有些心驚肉跳,若是放到自己的身上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張直連想都不敢想,傷口是自己處理的,賈榮若有什麼三長兩短,他亦逃脫不了責任。

      端起桌上的烈酒,對著傷口澆了下去,鮮血順著酒水流了出來,賈榮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消毒完畢之後,張直用白布仔細的將賈榮的傷口纏住,只是他那手法太粗糙了,多次觸碰到賈榮的傷口,引得賈榮罵聲連連,賈榮感覺來到東漢罵人的話基本上都被張直聽去了。

      事了,賈榮輕嘶一聲似贊似損的說道「沒想到你的手法這麼好,用這種方法給受箭傷的兄弟處理處理,小小的箭傷豈能為難的了西涼軍的勇士。」

      「諾!」張直抱拳離開。

      不一會,軍中不斷傳來陣陣嚎叫聲,淒涼的叫聲聞著傷心見者落淚。

      「報,城內追擊的軍隊離我軍只有二十里,請將軍定奪!」

      賈榮剛走出房屋就聽到這樣不好的消息,冷笑道「可知敵軍有多少人?」

      斥候抱拳應道「大約有萬人,其中騎兵五百人,直向我軍而來。」

      賈榮心中一驚,沒想到城中的軍隊竟一次性出動萬人追擊自己,最麻煩的是還有五百騎兵,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