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一章:仙畫分六幅

      蘇雙轉身對著圍觀的眾人抱拳答道「今日之事到此結束,眾位請回吧。🎀ൠ ❻❾Sⓗ𝕌X.co𝓜 🍭🐉」圍觀的家丁一路議論著離去。

      蘇雙伸手拉住旁邊的仍舊一臉回味的賈榮,向著遠處走去。

      河東城的一家酒樓內,蘇雙已經換上了一身清爽的衣服,給賈榮倒上酒說道「今日與壯士相識是蘇雙的福氣,這一戰,蘇雙敗的心服口服!」

      兩個杯子輕輕的碰了一下,二人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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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榮能看得出來,蘇雙是一個真性情的男兒,也心存結交知心,大聲叫道「上大碗來!」

      蘇雙附和道「趕緊上大碗來,早就看這杯子不順眼了,哈哈哈。」

      酒水並沒有經過加熱,二人一連幹了三大碗,蘇雙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給賈榮倒上酒之後,滿嘴酒氣的說道「這位壯士,可否告知姓名?」

      賈榮大笑道「在下賈榮,字志遠,以後蘇兄稱呼我志遠即可,適才衛府之中沒有告知蘇兄,還請蘇兄不要介懷,小弟這碗酒就當賠罪。」說完,端起桌上的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蘇雙拍拍賈榮的肩膀說道「志遠真是個痛快人,來,繼續喝。」

      賈榮的酒量在這個時代絕對是排的上號的,那度數不高的糧食酒,喝過之後第二天頭也不痛,在賈榮的字典里,這樣的酒就是用來洗刷腸胃的。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蘇雙出言問道「志遠,不知在你前面和我交手的那位壯士與志遠可有關係,我見你二人的武功招式差不多。」

      賈榮如實答道「方才那人乃是我的屬下,他的功夫也是我教的,只是學藝不精讓蘇兄笑話了。」

      蘇雙大笑道「志遠這是在諷刺我啊,若是你的屬下打過我了,我今天豈不是敗的不明不白。」

      賈榮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酒碗與蘇雙碰了一下,咕咚咕咚灌進腹中,一股涼意順著腸胃傳了上來,賈榮急忙夾起桌上的熱菜送入口中。

      「蘇兄做的可是馬匹販賣的生意?」賈榮問道。

      蘇雙疑道「志遠如何得知?」

      「呵呵,能輕易將一匹駿馬當做賭約,料想蘇兄也不是非凡之人。」賈榮說道。

      蘇雙道「不瞞志遠,我做的的確是馬匹販賣的生意,常年來往於塞外,只是如今的世道越來越來越不太平,販賣馬匹的利潤雖高,卻是有一定的風險。」

      賈榮長嘆一聲說道「亂世之中,做什麼都殊為不易!」

      二人暢聊許久之後,才起身離去,二人足足喝了兩壇有餘,在這個時代是十分罕見的。→

      賈榮與蘇雙剛剛離去,酒樓之上頓時議論紛紛,一個儒生長嘆道「如此飲酒真是糟蹋了美物!」旁邊有人不服的辯道「有本事你也喝那麼多啊!」

      蘇雙帶著賈榮一路來到衛府的馬廄,指著裡面的一匹匹馬說道「這裡面的馬匹,只要志遠看得上眼的,儘管牽走,那一百金稍後也會送到志遠住處。」通過方才的飲酒,蘇雙對賈榮就挺有好感的,也能看出賈榮並非常人。

      蘇雙不停的介紹著馬廄中的馬匹,不得不說,蘇雙挑選的戰馬的確不錯,皆是馬中良品,賈榮也不推辭,挑選了一匹駿馬。

      蘇雙派人將戰馬送往賈榮的住處,又帶賈榮進入自己的房內小憩;雖然蘇雙是一個粗獷的漢子,但住處十分整潔,收拾的很得體。

      倒上一杯茶水,蘇雙坐在賈榮的對面,輕聲說道「方才聽到志遠的姓名,思慮良久,若是所料不錯,志遠應該就是北地郡的太守吧?」

      賈榮驚異的看了蘇雙一眼「不知蘇兄如何得知?」

      「哈哈哈哈」蘇雙一陣大笑之後說道「聞聽你的名字之後我就隱隱的有些熟悉,再聯想志遠不俗的身手,很容易就猜到了,如今志遠是聲名在外啊。」

      賈榮輕輕的搖搖頭笑道「我看是蘇兄派下人去打聽的吧?」

      蘇雙如同吃了一隻蒼蠅,隨即用笑聲掩飾自己的一臉尷尬,畢竟背後打聽別人是不禮貌的,「志遠,哦,應該是賈太守真是年少有為,大漢最年輕的太守,果然不凡。」蘇雙不斷的贊道。

      賈榮佯怒道「蘇兄若是稱呼我為太守我可是要走了,你我相交乃是發自內心,何必為外物所影響,這也是我之前不願透露姓名的原因。」

      蘇雙感激的看了賈榮一眼,在階級分明的大漢,能與一個身份低下的商人說出這麼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語,實為不易,「志遠之言甚的我心,只是蘇雙乃是一介商人,何德何能與志遠相交。」蘇雙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自卑,即使是富可敵國的商人,依舊是大漢最下層的人物,再華麗的外表也掩飾不了他們低賤的身份。

      賈榮說道「蘇兄此言差矣,我還是方才的那句話,何必受外物所影響,人生天地之間,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何必將外物看的過於重要。」

      蘇雙似有所悟,不再矯情,起身一拍桌案,大聲說道「承蒙志遠看的起我蘇雙,以後志遠但有差遣,蘇雙就是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賈榮被蘇雙拍桌子嚇的一跳,沒想到蘇雙一激動竟是這幅表現,不過賈榮卻是絲毫不懷疑蘇雙的話,商人逐利不假,但是聽聞劉關張三人結義抗黃巾,主動送上戰馬五十匹,鑌鐵千斤,蘇雙可以稱得上一個熱血男兒;賈榮起身說道「以後肯定會有叨擾蘇兄的地方,到時還請蘇兄不要推辭!」

      二人又閒聊了許久,越聊越投機,蘇雙販賣馬匹,對西域三十六國的地形、風土人情很熟悉,各種趣事層出不窮,蘇雙有一段時間出沒與匈奴人、鮮卑人的地域,閱歷極為豐富,若是按照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的說法,蘇雙可以稱得上是學富五車、才高八斗。

      聊著聊著,蘇雙不滿的說道「衛灌真是的,有一張得到的仙畫,讓我看了一眼,之後再也不拿出來,不過那幅畫一看就不是凡品,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買下那幅畫的,也不知衛灌願不願意。」

      賈榮呵呵一笑道「那衛灌可否告知蘇兄他是如何得到這幅畫的?」

      「不知。」蘇雙如實答道,茫然的看著賈榮,不知其為何這樣問。

      賈榮示意蘇雙附耳過來,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不瞞蘇兄,衛家主的那幅畫卻是從我這裡得到的,蘇兄切記不要傳出去,衛家主一再叮囑我一定要保密。」

      蘇雙呆呆的看著賈榮說道「真的?」

      賈榮點點頭。

      蘇雙猛然拉住賈榮的衣服問道「不知志遠身上可還有此物?」

      賈榮含笑看著蘇雙,不發一言。

      醒悟過來的蘇雙歉意的看著賈榮「方才魯莽了,志遠切莫見怪。」

      賈榮輕輕搖頭道「蘇兄可知物以稀為貴這句話,若是衛灌手中的畫整個大漢每人一張,那它還值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