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尋找馬景程
原來,馬上發出去的時候,只帶了二十幾個兄弟。☺💙 ➅9s𝓗υX.cσ𝓶 🍮🍪
而且,他應該是報著必死的心去的,根本沒有計劃,根本沒有理智。
馬上發率隊只走出馬家營不久,就遇到了鬼子巡邏部隊,一見到小鬼子,老爺子就忍不住開戰,結果由於他久疏戰陣,又加之年事已高,最終寡不敵眾,慘烈而敗。
馬家營的二十幾個人,沒有一個求饒的,都是咬著牙拼到最後。
特別是帶頭的馬上發,在寒風中先與鬼子殺到子彈打光,又與幾個日本兵進行白刃戰。
殺到最後一人,馬上發殺紅了眼,連挑了四個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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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最後被鬼子殺害後,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鬼子們,居然還集體向馬上發的屍體,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知道是他們恐懼,還是對戰士的尊敬。
當時,旁邊有很多老百姓圍觀,那位八路軍游擊隊員也在其中,他們被鬼子遠遠地用槍架著觀看,誰靠前就用子彈「說話」。
鬼子一直企圖用威懾和鎮壓的方式,維護他們所謂的「東亞共榮圈」。
聽到這個噩耗,斜眼直接哭暈了過去,那些只有馬上發和他之間的情誼,也只有他自己才能體會和了解。
楊震宇和刀尖兒也是牙關緊咬,握緊拳手,恨不得把中島碎屍萬段。
鬼子並沒有對馬上發的屍體過分干預,還是允許當地人為他收了屍,為他收屍的正是八路軍游擊隊員,他們費了不少勁,把馬上發送回了馬家營。
馬上發及死去兄弟的葬禮簡約而隆重……
山里上好的木頭有得是,又是戰爭年代,所以質量上乘的棺材平時也會預備。墓地選了一處馬上發最喜歡去的地方,有山有水,有砂有穴,風水還不錯。
墓碑是楊震宇親自刻的,上書幾個大字——英雄馬上發忠義長存!
忠,代表為國盡忠;
義,代表兄弟之義。
馬家營那些弟兄們,在鐵算盤激情澎湃且極富感染力的悼詞中,著實慟哭不已,畢竟在馬大哈的帶領下,小嘍囉們都沒活得太吃力,沒太驚天動地,但也對付過著。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裡,馬大哈到處陪笑臉、打哈哈,想想,其實全都是為了混口飯吃。
自此以後,青龍寨與馬家營正式合併一處,寨子仍叫青龍寨,馬家營的歷史算是終結……
其實,馬大哈一直隱瞞了隊伍的人數,以前他口中的二百來人,除去這次被中島下面頭目殺的一百來人,加上隨他去赴死的二十幾人,光死去的就有一百多,結果最後軍師統計出來,光留下來要參加青龍寨的人數都還有二百多人,也就是說,原來他的隊伍,差不多有四百號人。
湊巧的是,新添的兩百多人和青龍寨目前的人數加起來,正好一千多人,順利完成了吳大用當時所說的,過年之前達到一千人的擴充隊伍目標。
青龍寨的地界也更加敏感,畢竟和兩個縣區相接。
有了千人隊伍、地盤也增加了不少,楊震宇的身價也是水漲船高。
一眾抗日武裝紛紛送信祝賀,這裡面也包括八路軍游擊隊和抗日聯軍。
理所當然地,在原馬家營兄弟們的呼聲中,軍師還是請楊震宇,給這些新人講講話,就當是相互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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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不管你們以前是馬家營的人,還是青龍寨的人,咱們都是中國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別看手指頭伸出來有長有短,但是十個指頭都連著心吶,缺哪個都疼!所以,再往後,咱們都是青龍寨的人,都是兄兄弟弟的,好不好!」楊震宇講起話來,全是大實話,從不咬文嚼字。
「現在咱們也算是一個鍋里攪馬勺的人了,家裡總要有個主事兒的。我叫楊震宇,沒啥文化,也沒啥長相,但咱有一樣。你問是啥?咱有一顆打鬼子的心!咱們雖然現在是背著個匪字,但是咱不干虧心事,怕啥?只要咱們一心打小鬼子,十里八鄉的老少爺們,就不會戳咱兒脊梁骨!」
「說到打鬼子,呵呵,其實這小鬼子也是人,都他媽是一副肩膀扛個腦袋。是人,就有變慫包的時候,只有把他們打怕了,他們才會滾回老家去!」
「但是,這話又說回來了,再好的鋼能碾幾顆釘兒?所以,咱們還是要多學學人家正規隊伍,什麼抗聯、八路軍這些,這些隊伍里能人多,拼得命,以後咱們有一條,自己訓練的時候,你們別他媽給我叫苦!只要是打鬼子的人,咱們都走近乎點。」楊震宇又強調了一下訓練的事。
「最後,我再囉嗦一個事兒,那就是要找到馬爺的兒子,這可是馬大當家的遺願,咱們必須要完成!都給我上點心,對於馬景程,咱們必須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說完這些話,楊震宇又和軍師、陳岩回廳里去了,留下大黑、虎子幾個小隊長組織訓練。
那些新人和這裡的老人也有些相互認識,倒也都不陌生,漸漸地打成了一片。
可能是直覺原因,軍師在路上,還是用自己的方式,馬上聯繫了毛毛,問他有沒有一個會畫畫的年輕人,姓馬,如果有,儘快查清楚此人目前的情況。
歐陽、李十針等人也都通過自己的渠道,讓自己的隊伍幫忙尋找,原先馬家營的人和青龍寨新進的兄弟,也都發動自己的親友,尋找馬景程……
但因為馬良已經失蹤了兩年,再加上戰亂的關係,在尋找一段時間後,消息反饋微乎其微。好在軍師找毛毛打聽的那條線,並沒有消息傳過來。
而此時,沒有消息,可能就是最好的消息……
終於,毛毛有了回音,軍師拿到了一張紙條,上面寫了幾句話。
「豹,一名,年輕人,圖紙畫好,不姓馬,不知是。」字寫很潦草,看著也不像句整話,應該是情況比較急。
找到陳岩和楊震宇一商量,大家認為毛毛想說的是:在豹機關里有一名年輕人,對畫圖紙很在行,但他不姓馬,不知道是不是要找的人。
「大用,你怎麼看這件事?」楊震宇問軍師。
「我覺得這個信息應該有一定價值,如果馬良被屈打改姓,也很有可能!再說其他人反饋回來的消息,線索基本都斷了,所以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應該繼續往下查一查。」軍師分析了一下消息的價值。
「對,我們現在正好也要挖出這個討厭的豹機關,如果能把尋找馬良,和打擊這個組織的任務同時完成,那是最好不過的。再說時間長了,不排除馬景程真的被日本人同化的可能,所以我們必須要繼續挖挖這條線。」陳岩也覺得這個線索,有更大的可查空間。
「那好!我就是恨這些個見不得人的東西!明明是些個耗子,偏要叫什麼豹機關,他們以為幾個羅圈,就能抵個大個子?這次馬良這個小兄弟要找,這個耗子組織也要給它挖一下!」。
楊震宇恨透了這個假扮日本老百姓,暗中幹著骯髒勾當的「老鼠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