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反間之計
既然獨立團來了,小鬼子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況且,這次是為了資源而戰。🐯🐝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放下我們的煤,滾回你們的家!
所有人都記住了楊震宇提出的口號,人要貪婪,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看天黃的位子不錯,也去搶過來,行嗎?所以說,如果沒有規矩,世界早亂套了。
獨立團打這些年仗,就是要建立真正的規矩,自由平等但需要共同遵守的規矩。
根據強子的情報,楊震宇和陳岩等人,對興山區的鬼子防區進行了仔細研究,市區是第一戰,必須要打好。
研究了足足兩天,終於想出一條不錯的計劃,說是不錯,是因為需要驗證,如果可行就是妙計,如果不可行,只能算是正常的戰鬥。
這兩天裡,楊震宇還接到一個不錯的消息,家裡來信了,大軍沒什麼事,只是在兩隻眼睛中間,留下了一小條疤痕,醫生說了,有可能疤痕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大。
聽到這個信兒把楊震宇整樂了,真他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敢情這傷疤還帶遺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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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個好消息,給即將劍拔弩張的戰事,多了一點輕鬆的元素。
兒子帶來的是樂趣,鬼子那邊是惱火。
按照計劃,還要幾天才會行動,而這幾天,強子的情報小隊,還要再進到興山區一次,確保計劃的效果。
因為帶著更有指向性的目標,強子這次的探查很快就有了結果——計劃應該是完全可行!
楊震宇等人這次商量的計劃,是中國兵書裡面的一招,叫反間計。
反間計的重要一環是分化離間。在敵人之間或內部挑撥是非,引起糾紛,製造隔閡,破壞團結,使之反目為仇。也就是要從心理上,即從根本上把敵人分散開來,這時無論是哪部分遇到危難,其他部分都只能袖手旁觀,甚至幸災樂禍。
都是小鬼子,怎麼用這個計?這也是大家從強子的情報里得來的。
小鬼子還分著憲兵隊和關東軍,這兩支部隊平時誰也瞧不起誰,都認為自己本事大。
殊不知,經過這些年的戰鬥以後,都是一丘之貉,都是兔子尾巴——長不了。
鬼子這樣正好,只要添把火,沒準就能引起更大的動靜。而且最關鍵的是,獨立團開始不需要調動大部隊,只用小股部隊就可以把火引起來。
等把火引著了,也就是要震宇的大部隊,消滅鬼子的最好時機。
老辦法,先裝小鬼子,再玩死小鬼子!
用這招最拿手的人是斜眼,那傢伙會說鳥語,反應也快,幹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回只是換個地兒表演而已。為了穩妥起見,楊震宇派了一些反應靈活的年輕人,以斜眼為首,秘密潛入到興山區執行這次任務。
楊震宇還把刀尖兒也派了過去,沒有和斜眼一起,但刀尖兒的任務,就是要配合斜眼行動。
刀尖兒也帶了一小隊戰士,臨時組成特攻小隊,這些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都算是連排里兵王級的練家子。
進了城,斜眼和刀尖兒再次對了一下計劃,就開始分頭行動。
斜眼還是那種大拽拽的樣子,又是挑了一個半夜時分,帶著幾個「俘虜」闖進憲兵隊值守的一個煤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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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俘虜」正是刀尖兒從城裡抓的小鬼子,現在被斜眼扮成勞工模樣,變成了裝佯的道具。
到了鬼子的守衛隊,斜眼就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鬼子軍官,這小子真是放得開,越是在鬼子面前,他越人來瘋。
憲兵隊的小鬼子一問他,他的大嘴巴子就扇過去,簡直是習慣成自然了。
別說那個小鬼子,就連他們上級來了,估計一時半會兒,也摸不清這尊神的身份。
斜眼用鳥語罵了小鬼子半天,說幫他們抓了幾個逃跑的民工,不感謝也就算了,但不要問來問去的,沒看我級別比你高嗎?
你還別說,小鬼子就吃這一套。
特別是當著那名問話的小鬼子面,斜眼掏出槍就把那幾個「逃跑的民工」給斃了,更是把鬼子給震住了。
槍聲還驚動了煤窯駐守部隊的鬼子頭目。
頭目一來,斜眼馬上變臉了,一副趾高氣揚的架子就出來了。
「你是桑田的人?為什麼要跑到我們憲兵隊來,還殺了我們的勞工,你地、大大地過份!」那個鬼子頭目看了看被斜眼滅了的「勞工」,有些生氣了。
「你地,叫什麼名字,敢來質問我?」,斜眼面不改色心不跳,真是沉得住氣。
「這是我們的井上中佐,這裡的煤礦,統統地、歸井上中佐管理」,旁邊有個小鬼子,特意上來向斜眼解釋,那個叫井上的頭目,還瞪了他一眼。
「井上君,這次就是桑田君派我來的,我們的煤最近產量不太好,他讓我通知你們,準備十車煤,快快地送過去!」斜眼順杆爬的本事有些見長。
」八嘎!憲兵隊憑什麼要聽他的,都是中佐,他沒有權利這樣命令我們!「井上非常生氣。
得,又把那個叫桑田的軍階給暴露了。
「我地、只是在執行桑田中佐的命令,中佐說了,如果今天晚上見不到十車煤,他地、就不客氣了!」斜眼忽然覺得,編瞎話還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跟他娘的耍猴似的。
「八嘎!這些年要不是憲兵隊,你們關東軍不可能占領那麼多煤窯,現在反咬我們一口,良心大大地壞!」這句話從井上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彆扭。
小鬼子哪有什麼良心?有顆豬心,還是黑的。
又磨了半天嘴皮子,還在扯著什麼十車煤的事,斜眼都有些不耐煩了。
終於,外面有了動靜。
刀尖兒給斜眼打了配合,假裝開了幾槍之後,人就跑了。
「這是桑田中佐給閣下的警告!你們等著他親自來要吧!」。
說完這話,斜眼一招手,帶著自已的小隊,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憲兵隊的駐地。
那個叫井上的頭目,牙都要咬碎了,肺都要氣炸了,但他沒有攔下斜眼等人。
畢竟都是島國的部隊,況且主使的人又是那個桑田。
想到關東軍這些年來的專橫跋扈,井上覺得他們這次是欺人太甚了。
一定要給桑田點顏色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