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相撲選手

  第151章 相撲選手

  要不說獨立團的男人,都有福氣。

  三個人回去和自己的心上人一說,人家都沒意見。

  把集休婚禮的信一撒出去,獨立團比過年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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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年輕的小戰士,還會酸溜溜地說:「哎,這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團長和副營長,討過一次老婆,又有人挑了,咱們這些小光棍,咋就沒那個命呢。」

  「那不一樣,人家是主動找的。這種事吧,還是不能等。再說了,好飯不怕晚,沒準咱們的對象們,在哪個地方眼巴巴地等著我們呢,哈哈」。還有人開著玩笑,大家都為獨立團的大事而高興。

  八路軍和抗聯,從來都有節儉的優良傳統。

  雖然這次是三對伴侶同時大婚,但也沒有像上次青龍寨主結婚的時候那麼弄,婚禮隆重而不奢華,簡樸而不簡單。

  楊震宇和虎子算是二婚,他倆本來也沒什麼概念。

  八哥也是領導,要起到表率作用。

  李十針和唐潮,更在意的是有首長戰士們的見證,其它的也不挑剔。

  其實,革命婚禮更有其不一樣的意義,而且在各位首長的建議下,戰士們操辦的非常周到。

  政委和歐陽,沒少出力,忙前跑後的,還給了不少流程和裝扮上的建議。甚至歐陽還通過以前艾米的關係,找到一位照相的人。

  傳統禮節一樣不少,新式祝福溢滿心田。

  最辛苦的,反而是首長姜信義,正兒八經地給每對新人證婚。那些妙語連珠的話,讓所有戰士們都豎起大拇哥。

  首長就是有水平,難怪人家當那麼大的官。

  這一天,獨立團的存酒喝了很多,連不喝酒的馬良,都被戰士們灌醉了。

  斜眼、山炮、刀尖兒、三毛、強子這些小子,一個都沒跑掉,全都喝趴下了。因為不光是戰士,連新郎倌楊震宇都不放過他們。

  三對新人,一輪輪敬下來,海量也受不了。

  小孩就有好處,鐵蛋就沒有沾一滴酒,人家也說了,這小子看著人高馬大的,其實還算是個小孩。

  逼他喝酒就是欺負小孩,誰也不會留那個口舌。

  黑白相機,記錄那這場隆重而特殊的婚禮……

  大紅燈籠高高掛,幸福路上有人陪。

  獨立團集體婚禮的洋洋喜氣,足足持續了三天……

  了完這樁心事,姜信義又和楊震宇等人,聊了一些目前的戰鬥態勢後,想到還有各自軍務都很繁忙,就帶著賀婚考察隊,在獨立團的護送下,返回軍區。

  又過了一段時間,八哥帶著李十針也提出告辭。

  畢竟八哥的年紀不小了,要帶著李十針回去,給家裡的親戚看看。加上城裡的事情也多,不能耽擱太久。

  李十針這一年多,培養了不少能看病的醫生和護理人員,醫療隊也能應付一些正常的傷病,離開也不會太影響獨立團的工作。

  強子說要再和八哥多學學情報戰線的知識,想讓八哥再帶一段時間,八哥也覺得這小子是塊好料,也很願意教他,楊震宇二話沒說,完全同意。

  此後,在萬重山的指導下,王強正式走上了如履薄冰的情報之路。後來為八路軍和抗聯部隊,完成了很多至關重要的情報工作,成為一名出色的諜報人員,這是後話。

  楊震宇夫妻二人,送了萬重山和李十針等人很遠。

  →

  都是一個革命戰壕的同志,加上多年的兄弟感情,讓楊震宇和八哥的感情,如同大海一樣深厚。

  自從平了樺川和波力以後,鬼子徹底熄火了,特別是麻谷川,很久都沒有動靜了。

  但是鬼子大本營方面,從來沒有停止加緊侵略的腳步。

  他們命令麻谷川,必須有所動作,不能坐以待斃。

  重壓之下,麻谷川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要讓華夏人從心裡認輸,儘管難度很大。

  更重要的是,他要通過這個辦法,誘使獨立團的高手過來,伺機除掉。

  他想到了一個歹毒的計劃——擺下一個特殊的擂台。

  通過軍事教官的關係,麻谷川找了一些小鬼子的所謂高手,在依蘭憲兵大隊指揮部外面,擺下擂台。

  他對華夏人還是了解的,即便是再大的仇恨,華夏人都會按照規矩來,江湖的規矩是,不能牽扯其它恩怨。

  哪怕是有天大的愛恨情仇,都要暫時放下。只能在擂台上見真章,生死有命,尊重公平。

  華夏自古為禮義之邦,有著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的寬廣胸襟。

  為了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他還找來一名相撲力士。

  相撲,是一種類似摔跤的體育活動,發源於華夏,秦漢時期叫角牴,南北朝到南宋時期叫相撲。島國的相撲,古稱素舞,由兩名大力士裸露上身,互相角力。

  自古以來,相撲算是島國的國技,相撲選手的地位很高,如果根據島國體育比賽的標準,相撲比賽的力士要求德才兼備、情操高尚,而且文學造詣要求也很高,應該是優秀武士的榜樣。

  不懂行的人,對島國相撲最深的印象,是相撲選手那種病態的身體、醜陋的髮髻,以及不知羞恥的***……

  其實是一種誤解,每一種文化,都有其生存的土壤,要用正常的眼光去看待。

  而這次麻谷川弄的擂台,完全是打了自己祖宗的臉,把一個真正的較技擂台賽,整的完走樣了。

  看那裝飾就不倫不類。台上只有一個銅鑼架子,掛了塊破布,寫個歪七八扭的「擂」字,一排椅子上,坐了幾個所謂的小羅圈腿高手,看著就怪怪的。

  孫子只會跟爺爺學,但又學不到全部。就連寫點文字,都是學成一半一半的,叫什麼片假名。

  那個相撲力士,就坐在台角。

  如果不細看,台角那裡完全就是堆著一座「肉山」。

  還專門有小鬼子餵那座「肉山」吃飯,一次要十餵下多隻雞,飯都按桶來計算,看著足有數百斤,模樣十分恐怖。

  如果不是長著一張像人的臉,誰都以為是他娘的賣肉現場,想要哪兒割哪兒。

  特別是在當時,缺食少菜的,大家都是面黃肌瘦的,那個島國玩意兒一次吃那麼多,那得是造多大的孽呀?

  特別讓人不忍直視的是,那個東西大白天光著個身子,正常人誰會這麼幹?什麼玩意兒。

  那座「肉山」,坐在一塊黑黑的木板上,那塊木板看著像一塊牌匾,不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

  那東西露出一隻碩大的屁股,還把厚厚的木板,都壓得變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