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震懾馬大哈
任憑雨水從面上滑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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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腳下的步伐越來越沉重。
作為一名青龍寨的戰士。
艱難困苦面前,不能低頭。
朦朧的山路上。
串出來一道道風景線
雖不是軍人。
卻儼然一副軍姿凜然的模樣。
高唱凱歌,勇往直前。
……
青龍寨的兄弟們拼了!
刀山火海拼了!肉搏互砍拼了!拆彈排爆拼了!飛檐走壁拼了!挖阱機關拼了!打槍埋伏拼了!摸爬滾打拼了!完全拼了!
一周之後,人不像正常人,刀不像正常刀,旌旗獵獵響,戰馬向天鳴,一切變得犀利,變得脫胎換骨,變得殺氣騰騰,變得有模有樣。
「大用,陳岩這小子還真有幾把刷子,你還覺得八哥是一般人嗎?」。
楊震宇看到兄弟們意氣風發的樣子,笑呵呵地問軍師。
「不一般!不簡單!絕對不簡單!」軍師說著還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這對咱們是好事,亂霧再想遮人眼,自有水落石出時,咱先不管這個,咱還得套套這小子的腦瓜子,還有啥咱們沒有想到的事,邊學邊做,成長得快」。
楊震宇覺得,陳岩應該不只是有帶兄弟們訓練這點兒乾貨。
「二爺,您來了,看看兄弟們練得怎麼樣?這些兄弟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啊,這是我見過最好的學員!肯吃苦,聽得話,沒有男女之分……」
陳岩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了,一個勁地夸青龍寨的兄弟。
「陳老師,不,不,陳教官!以後就叫你陳教官!兄弟們練得再好,還得說你這教員當的好啊。這次兄弟們大變樣,可全是你們的功勞啊。不知道你在八哥那邊當教員好呢,還是在這山里教我這幫兄弟好呢?」
楊震宇在開始套話。
「那當然是……嗨,哪有的事,我這教的也不好,在八哥那就是個迎來送往的,哪有什麼教員可當啊,二爺你真是說笑了。」陳岩趕緊解釋。
「二爺,您還真先別急著喝酒,這訓練完了,咱還得試試水不是嗎?」
「試水?咋試?陳教官你別賣關子,說出來聽聽」,楊震宇和軍師都問。
「二爺、軍師,這一線天是咱們的大後方,地勢利於隱蔽,但是這地界一直有個不安定因素,您二位都知道吧?」陳岩還是沒有直說。
「哎呀,陳教官,你就別繞彎子了,到底哪裡有不安全因素?」
「馬大哈!一線天與馬大哈這邊相鄰,他那邊又是小鬼子另一個樺川縣(戰後改名樺南,龍山鎮歸屬樺南縣)的守備大隊的管轄範圍,這萬一哪一天惹毛了鬼子,他們從一線天這邊通過馬大哈的地盤過來,那咱可就真成了包餃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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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岩一語道破天機。
「好傢夥!軍師,咱把這孫子給忘了!如果陳教官不說,咱可要犯大錯了!」楊震宇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對,快把大黑他們叫過來,咱們和陳教官,好好合計合計,這老狐狸也呆得忒輕閒了點,他不是愛和小鬼子打哈哈嗎?咱就看看他對咱們啥樣?」楊震宇覺得陳岩分析得很對。
過了一會兒,大黑和虎子都跑了過來,兩小子一個黑得像炭頭,一個眼睛裡透著狠勁,精神頭比以前看著足上十分。
「二爺,啥事,是不是要打小鬼子了,這幾天手可癢著哪」,大黑還拿著個用石頭磨成的石球,拋來拋去的像耍雜技的一樣。
「這回咱先不打小鬼子,你倆來得正好,這回要你倆個給我唱一出敲山虎,不對,敲山震狼,也不對,他不算虎,也不算狼,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對就叫敲山震狗!」楊震宇嘀咕半天,一拍大腿叫道。
「二爺,你快說吧,打哪條狗?咋打?」大黑急得青筋直冒。
「大黑,虎子,你倆別急,聽我給你倆說,你們如此這般……」軍師給他倆安排並交待出一線天的事,楊震宇和陳岩又走向了訓練場。
馬大哈,本名馬上發,早年投靠國軍混口飯吃,後來國軍撤了,他又和日本人眉來眼去的,也不投降也不抗日,日本人看到他也興不起什麼浪,也就時不時給根骨頭逗逗他,這個人老奸巨滑,是個有奶便是狼的主兒。
這一天,他正帶著幾個狗頭兄弟喝酒划拳,聽到小嘍囉報告。外面來了一隊人,正是從一線天過來的虎子和大黑和十多個兄弟。
「楊二郎的人?怎麼跑到咱這來了?這些年咱們馬家營和他們青龍寨可是井水不犯河水,哥幾個,別玩了,會會幾個小崽子」馬大哈伸了個懶腰,有點意猶未盡地吩咐。
「發爺,幾個小崽子打發走得了,您犯不著見他們幾個。」有個斜眼兒哼聲哼氣地說到。
「別介,來者是客,咱們這幾十條破槍,別說日本人,就是抗聯那幫泥腿子要滅了咱們,也是分分鐘的事,這楊二郎這幾年可沒少攢家底,不看僧面看佛面,快迎進來」,馬大哈果然是老江湖,說話一語中的。
「馬爺,我們二爺說了,這些年咱們這鄰居當的,都生分了,這不是快這八月半了嘛,二爺說啥也要給您這邊送點禮,八月十五啊還是得一家人過,那才叫團圓,大家都是東北人,本來就一家人,兄弟們,抬上來!」
虎子人還沒等被邀請,就帶人直接闖了進來,一伙人扛著幾個酒罈子,咚咚地陸續放在大廳里。
「哎呀,這二郎可太客氣了,這小子打小就仁義,過節還想著我這老骨頭,快,弟兄們迎客,快迎客」。
馬大哈那張老臉裝得真像開心的要死似的,幾個小嘍囉上來就要搬酒罈子。
「嗨,別動,這些是給馬爺喝的!」只見大黑大喝一聲,抄起一隻酒罈子一擋,當時就把幾個小嘍囉推了出去,蹬蹬蹬幾步才停下來。
「馬爺見笑了,你看,我這個兄弟吧不太會講話,就知道護著給馬爺的酒,來,我看看」。
虎子走了過去,剛抓起酒罈子,突然像被絆倒了似的,一下子就摔下去,他立馬把酒罈子拋向空中,緊接著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跳起來把酒罈子穩穩地停在了胸前。
馬大哈這一些手下,都被這一手給震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