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看著司末蕭的堅定神情,司末蕭可是個真正的倔脾氣,只是:「你才剛剛坐上皇位四天時間就離開,太任性了啊!」
「不管,這皇帝又不是我要當了。 」司末蕭小孩子一樣的嘟囔了一句,反正不論如何他都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脫離無敵神隊。
柳非笑上前一步,眉眼帶著幾分笑意:「隊長,無敵神隊誰不任性呢?」
夜染無奈的笑著:「得了得了,都去都去。」
羅莉樂呵呵的抱著夜染的手臂搖晃著:「對嘛對嘛,師父你就算不帶上末蕭,那也得帶上我啊,本小姐又不是皇后。」
夜染敲了敲羅莉的腦袋,曖昧的看向司末蕭:「你這是在暗示著末蕭趕緊娶你?」
羅莉搖搖頭:「不不不,師父,我們要等承澤把慕容月丫頭給帶回來之後,一起舉行婚禮。」
夜染還未說話,站在一旁的君墨皇帶著笑意的開口了:「到時候一起算帳。」
君墨皇在娶夜染的時候,可是被這幾個小子給整慘了,等他們大婚的時候,若是不報復回去,可就不是君墨皇了。
大喜事兒,熱鬧一些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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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墨皇身邊還有一個壞點子層出不窮的毀,夜染相信,等無敵神隊的婚禮開始,一定很熱鬧,看著柳非笑幾人,夜染捂著嘴偷笑了。
襲滅月是新娘,惡整的肯定是柳非笑,所以這丫頭沒心沒肺的揚了揚眉:「沒事,到時候整整非笑,讓他知道知道想娶本小姐可是不容易的。」
柳非笑哀怨的看著滅月,胳膊往外拐啊這是。
君墨皇意味深長的笑了,這也讓以後的襲滅月追悔莫及,那哪裡是單整新郎啊?三個新娘也被整得夠嗆。
無敵神隊簡單收拾了一下,坐上冰龍寶車,飛速的消失在了東辰皇宮的上空。
彼時,攝政王正在處理事物,仰頭一看,那不是無敵神隊的寶車?
攝政王立刻丟下手上的東西,身影迅速消失,眨眼就到了之前夜染等人所在的地方,攝政王看著桌子上那一張紙和那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英俊的臉上可謂是陰沉如水。
無敵神隊離開,前往火冥派。
而此時,火冥派,大堂,烏雲壓頂,愁雲慘澹。
冷子琪坐在上位上,看著下方的一眾人,輕輕嘆了口氣:「還剩下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是天冥派規定的時間了,你們說,我們該怎麼辦?」
「交出三十名門人,不可能,少主,大不了我們和他們同歸於盡!」
「扯淡!同歸於盡?火冥派因為窺探天機,你倒是說說,我們怎麼用這殘缺的身體去和對方同歸於盡?」
「好啊,那你的意思就是交出去?我火冥派現在成了任人揉捏的螞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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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本事想個萬全之策啊?在這裡吆喝什麼?」
下方吵成一團,冷子琪的眼底帶著冷意,更多的是無奈:「都別吵了!」
冷子琪的實力儘管並不強,但是在火冥派的威信還是很高的,他的話一落,底下人就住嘴了。
冷子琪目光帶著幾分清冷:「交出三十名門人,不可能。」
「少主,你有辦法嗎?」一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少女對冷子琪問道。
冷子琪幽幽的嘆了口氣:「辦法,或許有吧。」
冷子琪用靈符通知了夜染,但是他並不確定夜染是否會來幫助他們,他也僅僅是抱著一絲希望,如果夜染不到,而他們也已經被神王遺棄,火冥派,真的要終結在自己手上了嗎?
冷子琪看著自己的雙手,輕輕的顫抖,義父,您走了,這偌大的火冥派,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神王遺棄了他們,卻沒有收回對他們的詛咒,門人的實力大大減弱,該怎麼辦?
天冥派如今大軍駐紮在了火冥派的山腳下。
一個渾身陰冷的少年人眼底帶著幾絲笑意和狠辣,在帳篷里的一個老人說道:「陳伯,這一次,務必一定要拿下火冥派!以增加我天冥派的實力!」
「少主,即便如今火冥派已經窮途末路,我們也不能有絲毫大意。」老人苦口婆心的對少年人說道,「之前我們沒有注意的時候,火冥派發出了一個求救靈符,我們還是要小心的好。」
「哈哈哈,這次我們背後也有人支持,我就不信他們能招來什麼……」少年人臉上原本的大笑突然戛然而止,想到在修羅之塔和上古封印中那如同變態一樣的無敵神隊,還有冷子琪和夜染之間好幾次的交集,少年人一下就愣住了!
他現在甚至完全有可能相信,火冥派冷子琪去求救的人是無敵神隊!
現在在滄溟大陸,誰不知道無敵神隊?少年接連兩次栽倒在無敵身上的陰溝里,他比其他人更知道無敵神隊的霸道和無恥!
「不好了,不好了!陳伯,我們不能再等了,不能再等了!」少年人焦急的轉了一圈:「冷子琪肯定是去求救無敵神隊了,肯定是!」
老者聽了冷子琪的話也愣了,無敵神隊?緊接著瞳孔收縮:「你確定?」
「不確定,但是以防萬一,我們還是現在立刻發動攻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我要讓無敵神隊來了也沒有辦法改變最後的結局!」少年眼底帶著陰狠和堅決,這次攻擊火冥派,他不知道為此做了多少準備,無論如何,也不能出差錯!
老者在地面上繞著走了兩圈,深吸一口氣:「好,立刻發動攻擊!」
火冥派,已經危在旦夕。
夜染他們正在趕路,東辰帝國和火冥派的距離著實有些太遠,即便是玄冰以最快的速度,也至少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