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玄五宗宴會(5)

    「當然。  」夜染微微揚起嘴角,不是對外人淡漠的笑,不是發狠時血腥的笑,不是腹黑時邪惡的笑,而是淡淡的、溫馨的、舒服的笑。

    墨皇不會出事,她比任何人都相信,因為他是君墨皇。

    這一笑容,讓恰好轉過眼來的夜沐寒和歸塵都愣了愣,他們都沒有看到過夜染如此的笑容。

    妖嬈兒和夜染相識一笑,因為他是君墨皇,因為他是註定要君臨天下的那個男人,所以,她們,他們,都沒有理由的信任著他。

    歸塵和妖嬈兒沒有呆多久,就和夜染告了別邀請對方到自己宗門來訪,隨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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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剩下了夜染和夜沐寒兩人,這時,夜染一回頭,目光觸及到了曲承澤和一個男子發生了爭執,眼底寒光一閃,對夜沐寒說道:「我先過去了。」

    夜沐寒也看到了曲承澤那邊發生的事情,點點頭:「去吧。」

    夜染起身離開,沒走幾步,又轉過頭看向夜沐寒,幽幽的說了句:「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

    夜沐寒疑惑的挑眉看著夜染,似乎不懂夜染在說什麼。

    夜染注意到夜沐寒的眼神出了疑惑沒有別的情緒,搖頭笑了笑,說了句失禮,轉身離開。


    夜染還未走到曲承澤身邊,就聽到對方的一個青年男子嚷嚷了一句:「什麼無敵神隊,自以為自己收服了個四流勢力就想在蒼冥大陸當顆蔥了?今天你要是不賠我的衣服,這事沒完!」

    曲承澤樂呵一笑,痞氣的笑容露出來:「別說不是我故意把酒灑你身上的,就算我是故意的,又怎麼著?沒完?爺倒想知道,怎麼個沒完法子。  」

    夜染眼睛一眯,果然是找碴的,柳非笑幾人仍舊帶著笑,不過笑意卻不達眼底。

    夜染環視了一圈周圍看戲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想看戲是吧?今天就讓你們看個爽快!

    玄五宗宗主身邊的一個侍從走到夜染身邊,低聲說了句:「對方是三流勢力林家子弟,宗主沒辦法出面,抱歉。」

    夜染怔了一下看向主座上的玄五宗宗主,看到對方眼裡的歉意時,夜染對宗主笑了笑,說了聲謝謝,隨後信步走向曲承澤。

    曲承澤看到自家隊長來了,丟下了那個男人,走到夜染身邊,像個犯了錯誤的孩子。

    夜染看了一眼那個青年,對曲承澤問道:「怎麼回事?」

    「這小子故意把酒倒在本少爺的身上,你說說這事怎麼辦吧!」青年一臉囂張和得瑟。

    一些和夜染打過交道的人看著青年的眼神齊齊變了變,這青年不知道是真紈絝還是被推出來的出頭鳥,只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小子怕是要完了。

    夜染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曲承澤:「你把酒灑他身上了?」

    曲承澤點了點頭,雖然不是故意的,但他的酒灑上去的確是事實,不過嘴角卻勾起了個有些邪惡的笑容,自家隊長可是從來護短的厲害,幫親不幫理。

    果然。

    夜染隨手從身邊的桌子上拿過一杯酒,遞給曲承澤:「他怎麼說的,你怎麼做。」

    曲承澤拿過酒杯,走到那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青年面前,「你說我故意把酒倒你身上的?」

    青年一愣,隨即點頭:「廢話!我剛剛說那麼清楚,你聾了?」

    啪!

    曲承澤直接把一杯酒從青年的頭頂當頭澆下!末了還把酒杯扣在了青年的頭頂上,酒水順著頭髮滑    落到臉上衣服上,一時間青年變得狼狽不堪。

    

    曲承澤看著還愣愣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了的青年,抬手拍了拍青年的臉蛋:「這才叫故意潑你,知道不?我曲承澤想故意潑個人,就灑那麼一點是不可能的。」

    「你——」青年一下怒極,一把抹去臉上的酒漬,指著曲承澤怒吼,「你竟然敢潑我!」

    「不是你說我潑你的嗎?那我索性就潑個痛快了。」曲承澤露出八顆牙齒和酒窩,笑的認真清澈。

    「你——你作為無敵神隊的隊長,就是這麼管教隊員的嗎!」青年想到這杯酒是夜染遞給曲承澤的,讓他在整個上三流的宴會裡丟了這麼大一個人,青年就怒不可歇。

    曲承澤、柳非笑幾人一下就朝前走了一步,說什麼都行,說他們的隊長,不行!

    夜染一擺手示意柳非笑幾人停下,她帶著背景百花齊放的笑容上前一步,對青年笑道:「你覺得我管教隊員有問題?」

    「作為一個隊長難道不應該管教自己人,對我恭敬道歉的嗎!」青年怒瞪著夜染,聲音不低,恰好整個宴會的人都聽得到。

    全場安靜了一瞬,這是哪裡來的笨蛋?恩?

    夜染撲哧一聲笑了,譏誚的問:「青年,你以為你是誰?白日夢做多了吧?」

    不等青年回話,夜染的笑容陡然消失,表情一瞬冰冷:「我的隊員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評價,我夜染怎麼管教隊員更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欺負我的人就沒想過被欺負回去?青年,現在立刻馬上對承澤道歉!」

    夜染又看向曲承澤,沉聲道:「忘記我們無敵神隊的規矩了嗎?別人欺負過來就加倍的欺負回去!剛剛唧唧歪歪的也不動手,回去後煉獄閉關一天!」

    曲承澤一張臉一下就變得苦巴巴的,隊長啊隊長,不帶這樣的啊!煉獄一天,那哪兒是一天啊!那在蒼穹寶塔里分明就是一年啊!弱弱的對夜染舉起了手:「隊長,我上訴……」

    「不得上訴!」夜染回了一句就看向了青年,「還不道歉?等著我再潑你一臉?」

    嘖嘖,和夜染幾人有交情的這一刻是都笑了,原來無敵神隊的隊長是這麼教育隊員的啊,看著曲承澤外人一臉囂張得瑟,在夜染面前那苦巴巴的娃娃臉,實在忍不住笑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這樣的感情,在場有幾個人擁有?那一刻,笑容變得格外苦澀。

    擁有一切的他們,得不到的也太多太多。

    「夜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林家浩固然有錯,但你的隊員也潑回去了不是嗎?這件事就此作罷,你看如何?」一個年輕女子走到兩人身邊,不動聲色的將被潑了一身酒的青年擋在身後,目光帶著威脅的看著夜染,似乎夜染若是不答應的話,就休怪她不客氣了一樣。

    柳非笑幾人的笑容逐漸危險了起來,威脅無敵神隊的人太多了,多得他們都數不清了。想要無敵神隊命的人也太多了,但他們差不多都見了閻王。

    眼前的少女想幹什麼?美救英雄?

    夜染唇角滑出一縷笑意:「如果我說不呢?」

    女子冷冷逼視著夜染,很快化為溫柔的笑容:「無敵神隊的隊長夜染,聽說你是一個聖藥師對嗎?那麼,敢不敢和我比一場煉丹?」

    夜染揚眸看向女子,並不比女子高,卻就是如同居高臨下的看著女子一樣:「和我比煉丹?」

    女子挑眉看著夜染,挑釁的勾出個笑容:「怎麼,無敵神隊的隊長不會怕了吧?若是怕了,認個輸,再讓你的隊員為潑得酒水道個歉,我們就不比了,如何?」

    夜染掏了掏耳朵,用神奇的目光看著她:「你哪隻眼睛哪只耳朵看到本姑娘說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