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臉一黑直接賞了玄九玥一腳,看著先一步溜走的玄九玥背影,使勁擦著臉,老娘性取向正常的很,扁扁嘴有些欲哭無淚,墨皇,你家老婆被人非禮了。
五分鐘過去了,夜染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挑挑眉,邪惡一笑:「我說玄九玥大少,你該不會不敢出來了?」
夜染話剛落,臥室的門啪的一下就被推開了,一道身影衝出來,梗著脖子對夜染怒吼:「誰不敢出來了!」
夜染看著眼前之人,眼底劃出一絲驚艷,儘管知曉玄九玥的容貌不凡,卻沒想到這丫頭在換上女裝之後,竟是如此令人驚艷。
一襲淡紫的長裙勾勒著少女玲瓏有致的身姿,少女周身縈繞著乾淨舒服的氣息,精緻的五官,絕美的容貌,尤其那一雙清澈中帶著狡黠的黑曜石般的眸子。
玄九玥看著夜染絲的目光,心裡毛毛的,可是這丫盯著她看三秒鐘行,五秒也行,十五秒都過去了,玄九玥再也忍不住了:「你,你看夠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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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染窘然,環繞著玄九玥轉了一圈,嘖嘖有聲:「想不到你還挺有料的嘛,不過好像還差了點了什麼。 」
目光掃過玄九玥空空的脖子和手腕,夜染一個響指打出從空間戒指取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一條淡紫色寶石的項鍊和一對淡紫色的玉鐲,神念一動項鍊和玉鐲便戴在了玄九玥的脖子和手腕上。
夜染這才點了點頭,抬起頭上下掃一眼,勾起唇笑了笑:「這樣才是玄九玥。」
玄九玥看著脖子上的項鍊和手腕上的玉鐲,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時,更多的是暖暖的感覺,她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驕傲的人願意跟隨在夜染的身邊。
夜染迅速的換上一襲火紅色長裙,散下長發,對玄九玥挑眉,笑容張揚而肆意:「享受享受不做玄九玥的日子吧!」
這一刻,玄九玥覺得自己想哭,莫名的,就是想哭。
於是,玄九玥狠狠的一拳揍上了夜染的肩膀,眼淚汪汪:「本公子最討厭眼淚這懦弱的玩意兒了!」
「我們就這麼走?」玄九玥看著圍繞在身邊的層層白霧,有些彆扭的扯著穿在身上的裙子。
「難不成你還想留下來和他們一起走?」夜染挑眉,雖然昨天晚上在修煉的時候也想過要不要留下來陰他們一把,但是想到非笑幾人,她就打消了心思。
「那走吧。」玄九玥笑了笑,搖搖頭,恢復女裝後的玄九玥,語聲清脆。
夜染拉著玄九玥利用空間法則的掩護一路飛奔出了船艙 ,玄九玥原本想丟兩枚爆破丹過去,被夜染制止了。
「笨蛋,你這麼想被他們發現?」夜染一把抓住玄九玥扔爆破丹的手,瞪了玄少女一眼。
玄少女撇撇嘴,嘴上不說,心裡還是小小的鄙視了一番夜染,天知道玄少女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囚禁到地牢里。
夜染沒有把玄九玥的鄙視放在心上,嘴角揚起了一抹邪惡的弧度,夜染可同樣是一個記仇的人呢。
當夜染和玄九玥離開船艙一公里以外後,轟隆一聲震天爆炸聲在海面上驟然響起,把悠閒走在夜染身邊的玄九玥驚的腳下一個踉蹌。
玄九玥扭過頭看著爆炸的方向,咽了咽口水,拽拽夜染的衣袖,對她豎了豎大拇指:「你果然很危險。」
夜染輕輕一笑,聳聳肩:「彼此彼此。」
「不過我想知道,你放了多少爆破丹在裡面?」之前一枚爆破丹的力量她看到了,這次的絕對不止……
「之前給你的一籃子都放進去了,效果還不錯吧。」夜染眨眨眼笑容乾淨絕美,看不出絲毫的陰險和狡詐。
玄九玥看著海面上燃起的大火,再看看騰升到天空中的雲霧,笑著點點頭:「效果的確很漂亮啊。」
天藍雲白,海面上散步著兩位絕美的少女,夕陽灑下縷縷光輝勾勒出一幅美麗的畫卷。
「危險來了呢。」玄九玥耳朵一動,淡紫色衣衫隨風輕飄,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誚的笑容。
「本姑娘就等著他們來呢。」夜染繼續散步在海面上,似乎沒有感知到身後氣勢洶洶的諸位一般。
「站住!」一道有力的聲音落下,夜染和玄九玥頓時被數十道身影包裹。
夜染掃了一眼四周,俏臉頓時陰沉而下,看著為首的隱宗長老,冷聲道:「隱宗長老,你這是何意!」
隱宗長老遠遠看到前面一紅一紫的身影,怒紅了眼的他帶著所有人頓時就包圍了上來,這近距離一看,隱宗長老頓時被巨大的失望包裹:「你有沒有看到兩個少年!其中一個就是玄九玥!」
隱宗長老緊握著拳頭,他是想殺了夜染的,這個少女不論是殺弟子之仇,還是之前在魔族的仇,但是現下最重要的是追回靈獸,他絕對沒有時間浪費在夜染身上。
「問路就要有問路的樣子,隱宗長老莫不是覺得本姑娘好欺負,恩?」夜染雙手負背,視線環繞一圈四周圍繞著她們兩人的高手,眼底泛出一縷寒意,兩個勢力竟然來了三十餘人,還有那可以進出的空間法寶。
「就算老夫現在殺了你又能如何?夜染,這裡不是封印放逐之地,沒有人會替你撐腰!識相的最好……」隱宗長老怒火滔天,指著夜染的鼻子就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