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話剛說完,柳非笑等人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十六七歲就即將突破仙級,這種天賦居然被眼前的老者稱之為差?
夜染突然很想問問這位老者,什麼樣的天賦才算的上真正好的天賦?
外大陸那位十八歲的六品仙級少年?夜染的目光放在柳非笑等人的身上,誰敢說當他們十八歲的時候就會差了?
「老夫沒時間和你們羅嗦了,找那勞什子的長老你們就自己去吧,這裡面那幾個老不死的要是老固執,直接敲暈就行了。 」老者看了看天色,掐指一算一張老臉頓時有些苦瓜,對夜染幾人連連擺了擺手,飛身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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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還隱隱傳來了這位老者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老夫在外大陸等著你們啊!」
「真是個奇怪的老頭。」襲滅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剛剛摔下來的時候是有夠狼狽的。
夜染看著那老頭離開的方向微微眯起了眼睛,外大陸的天究竟是怎麼樣的,還需要等她真正踏出那一步才真正知曉。
「隊長,我怎麼覺得這地方這麼陰森啊。」曲承澤左右看看,攏了攏衣袖,剛剛那老頭來的時候沒有太大感覺,現在老者走了,一股股陰風颳來,曲少年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曲承澤這麼一說,襲滅月幾人也都注意到了,倒不是害怕,只是覺得有點滲人。
「這位長老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呢?」夜染揮了揮衣袖將曲承澤幾人護在身後,上前一步看向一個方向,眯起眼睛淡淡的開口。
夜染從小在叢林中長大,與空氣又有很高的契合親密度,在叢林中幾乎任何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開她的耳目。
「警覺性還不錯。」
隨著這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落下,夜染六人的面前劃出一道光芒,緊接著一隻白虎從光圈中走了出來,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淡淡的看著夜染幾人。
「白虎長老?」對待獸族的長輩夜染的態度始終是帶著尊敬的。
「銀羽讓你來?」白虎看向夜染,琥珀色的眼睛裡閃耀著光芒,不知道是曲承澤幾人覺得自己看錯了還是怎麼,總覺得這個白虎的眼神有點詭異。
「是。」夜染點了點頭,嘴角掛著淺笑。
白虎從鼻孔中發出了一聲哼的聲音,沒有多說什麼,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夜染時帶上了些許的讚嘆:「我知道你的來意,既然你是卡卡認定的契約者,我自然不會有任何的意見,至於其他幾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哼!過了這麼多年白虎你的性子還是這麼虛偽!」天空中突然傳來一個略微有些尖銳的女子聲音,緊接著一個人身蛇尾的妖嬈女子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
女子的容顏是絕美的,眼角 下有一個妖冶的蛇形紋絡,更顯妖嬈,只是女子一雙碧綠色的眼裡閃爍著的卻是毒蛇一般尖利的光芒:「就讓我來試試你有沒有資格當卡卡的契約者吧!」
夜染回頭對柳非笑幾人擺了擺手,旋即才抬頭看向蛇身女子,唇角揚起一個邪邪的弧度:「首先,自我介紹是一種禮貌。其次,我有沒有有資格當卡卡的契約者,又與閣下有什麼關係?」
「自我介紹?對你還沒有必要,看招!」女子不屑的瞥了一眼夜染,緊接著迅速的動了,身形一閃消失,下一秒巨大的蛇尾撕開空間泛著黑光直直朝著夜染攻擊去!
蛇妖女子的實力並不強,大致在五品天階左右,這一道攻擊雖然看似凌冽,對夜染幾人卻造不成什麼威勢。
夜染靜靜的立在原地,對女子的攻擊連眉頭都沒有抬一下,右手在虛空中一抓,只聽一聲慘叫,下一秒,女子蛇尾的七寸已經被夜染扣在了手上。
蛇妖女子心中清楚夜染可以一瞬要了她的命,她的死穴正被夜染扣在手上。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一招,足以。
「銀羽是我的爹爹,卡卡是我最親密的夥伴,我不欲與獸族結怨,更不欲與黑作山脈的獸族結怨。」夜染鬆開蛇妖女的七寸,看著蛇妖和白虎淡淡的說道。
「哦?是嗎?你認為自己這樣就贏了嗎?」蛇妖突然語聲尖利的笑了起來,巨大的尾巴在身後一晃一晃,「毒蛇,毒蛇,最擅長的自然是用毒。」
夜染挑眉,攤開手心,上面一道黑色在逐漸蔓延,嘴角勾起一個笑容:「若是其他敵人,此刻或許已經栽在這劇毒上了,但是很抱歉,這毒對我……沒用。」
夜染運起內功僅僅幾秒鐘的時間,黑色素已經緩緩消失不見,又恢復了白皙光潔的皮膚,從小浸泡在各種毒素中長大的夜染,對毒的了解幾乎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是嗎?對你沒用,那對他們呢?」蛇姬眼底閃爍著一抹陰險的流光,看向了夜染身後的柳非笑幾人。
夜染並沒有回頭,反而似笑非笑的看向了蛇姬:「你覺得我的隊員們,會敗在毒的身上?」
柳非笑幾人始終站在後面,目光帶著些許的笑意,聽到夜染的話五人都上前一步立在了夜染的身後。
無敵神隊經歷了那麼多生死,若是栽倒在他們隊長最擅長的領域裡,那說出去可就真的丟人了。
羅莉小臉上滿是不屑,右手上一個瓶子裡裝滿了方才散發出來的毒液,笑眯眯的將瓶子交給夜染,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師父,人家好心提供毒素來供你研究,我們可不能浪費啊。」
羅莉一邊還觀察著蛇姬的表情,沒有想像中的怒火,倒是隱隱帶著幾許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