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前輩,那黑心巨怪的報復會什麼時候來臨?」夜染此刻關心的是這個,畢竟這件事情是因為她而引起的。
「你們六個若是真有心,就自己去看看吧,順著老子這邊往黑海去,那裡是黑心巨怪的大本營,另外小心觸動結界,至邪之物可就等著你們自己人打破結界呢。」火龍覺得自己快成老媽子了,出生到現在就沒這麼羅嗦過。
夜染吸了一口氣,重重的點了點頭,對火龍彎下了腰:「多謝火龍前輩了。」
柳非笑等人也同時彎下腰,不論這位前輩喊他們來是要如何,將海底世界的勢力告訴他們,讓他們有了更明確的目標,這樣對他們已經是莫大的恩惠了。
火龍抖了抖龍頭,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它也是存了想法的,哪有白幫忙這一說法:「得了吧你們,趕緊滾吧,去晚了小心你們的封印大陸已經被黑心巨怪的手下給吞噬了。」
夜染自信一笑,幾人一起對火龍拜別了,封印大陸有著君墨皇在,他們沒有一個人會擔憂。
火龍看著蛟龍寶車載著幾人離開自己的宮殿,紅寶石一樣的眼睛深深的看了離開的方向一眼,在心裡嘆息,張百萬啊張百萬,你的想法是否能成真,或許三年後就有答案了,又或者……用不了三年的時間。
夜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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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族呦太多的強者和高手這一刻的心裡都在默念著這兩個字,對她的期待她深,甚至於比對王的期待還要深。
妖瞳現,天下毀。
這六個字不是傳說,而是真實,是事實!
這個事實或許已經用不了多久就會在整個大陸掀開她的面紗。
而夜染他們不知道,甚至於連修羅王的轉世君墨皇也不知道,這一次海底之行,為夜染的未來奠定什麼樣的基礎。
玄冰駕著寶車一路飛奔至黑海,玄冰的實力在一點點的成長,如今它的實力已經接近於一品仙級中期,在海底可謂是暢遊無阻。
「隊長,你說那至邪之物若是敵人,我們的敵人將會增加到多少?」曲承澤揉著太陽穴,這一刻覺得前程堪憂,敵人太多,任誰都會有壓力吧?
夜染緩緩搖了搖頭,至邪之物,其實在她看來,正與邪的劃分本就殊途同歸。神王,正義的化身?這至邪之物就是邪惡的化身?但是在夜染的眼裡,卻只有敵人、朋友和陌生人。至於這至邪之物將劃分在哪一類別,她還說不清楚。
「想那麼多做什麼,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未來路上的敵人已經那麼多了,本小姐不在乎多一個。」襲滅月嘴角噙著一抹笑容,有點冷,卻很漂亮。
柳非笑聽到滅月的話,勾唇笑了,「滅月說的沒錯,我們在一起,還怕什麼?」
羅莉嘴角始終掛 著甜甜的笑容,她可不管那麼多,反正跟著師父就對了。司末蕭自然和羅莉也是一樣的想法。
曲承澤撅著嘴巴,貌似說錯話的又是他。
夜染笑了笑,搖搖頭沒有言語,這一趟海底之行會怎麼樣誰都說不清楚。
突然寶車咯噔了一聲!
「真晦氣,章魚群!」玄冰罵罵咧咧了一聲,這海底的章魚群可謂是最為不想遇上的群體了。
「玄冰,給它們讓路。」夜染沉著的聲音在玄冰耳邊響起,章魚群在看到火龍的鱗片應該不會攻擊而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玄冰應了一聲,立刻飛身往高處去,不企圖與它們撞上。
但是這群章魚似乎就是專專來找麻煩的,在寶車朝上之後它們也迅速飛身而上,將整個蛟龍寶車包裹的嚴嚴實實。
夜染飛身出了車廂坐在駕駛座上,環視一圈無數密密麻麻的章魚群,神情並不焦急,帶著些許冰涼肆意的慵懶:「各位攔住本姑娘的路,有何見教?」
夜染的話是對一個領頭的章魚問的,那一頭巨大的章魚聽到夜染的話,龐大的觸鬚已經接近了寶車的車頂,聲音晦澀的口吐人言:「交出豆毛毛。」
夜染皺起眉頭,竟然又是一個來找豆豆的:「你們也想吞噬豆豆?看來似乎……不用客氣了。」
夜染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和腳腕,豆豆啊豆豆,這海底的似乎都對那小東西有窺覬之心,這可不行啊。
夜染只是剛站起身,就被一個白皙的手臂攔住了,襲滅月和柳非笑的身影一左一右立在夜染身邊,襲滅月微微抬起下巴,環視了一圈章魚群,緩聲道:「隊長也應該給我們個表現的機會嘛。這麼一群雜碎哪裡還用得著隊長出手?」
柳非笑儘管沒有說話,一雙漂亮的眼睛卻是寫滿了和襲滅月一樣的話語,這些東西就交給他們吧。
夜染揚了揚眉,一縮身子就回了車廂里,進去之前還笑眯眯的對兩人說道:「可不要受傷了啊,省的本隊長還要出力給你們療傷。」
柳非笑和襲滅月對視一眼,眉宇間是滿滿的自信,夫妻合力,還能有什麼搞不定的?!
玄冰駕起寶車就脫離了包圍圈,將戰場留給那小兩口,一雙海藍色的眼睛裡泛出滿滿的期待,夜染的隊友們可也都不簡單啊。
車廂里,曲承澤咬了咬牙,要不是他們兩個猜拳猜贏了,才輪不到他們來出這個風頭呢。
司末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羅莉,似乎也在等著一個時間可以兩人一起並肩作戰一場。
夜染的目光半眯著,看似心不在焉,實則周身的精神力已經遍布了海底方圓千里,這一片應該是這章魚群的地盤,周圍倒是沒有過於強大的海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