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夜染不在跟前兒,宣一鳴掐死夜染的心都有了,這丫頭,尋寶門要是還差錢,其他勢力不是都該窮死了?
尤其這些日子和丹藥公會的合作,愣是讓他們賺了個滿滿當當。
「那你趕緊的啊,準備一百張水晶卡當賀禮,否則的話我們可不買帳啊。」宣一鳴得意洋洋的一說完就掛斷了通訊器,真是揚眉吐氣啊,少主從未在尋寶門拿過一分錢,所有和丹藥公會還有曲氏家族的合作得來的錢都是直接劃在尋寶門帳上。
宣一鳴倒要看看這個硬氣的絕對不會依靠君墨皇的少主,從哪裡拿出這一百張水晶卡,哼哼。拿不出就該老老實實到尋寶門幹活來。
夜染笑眯眯的看著被掛斷的通訊器,該說宣一鳴太聰明呢還是太傻呢?夜染覺得自己似乎挺有錢的,至少一百張水晶卡貌似只是鳳毛麟角。
君墨皇自然也都聽得清清楚楚,挑眉看向夜染:「染兒,你缺錢嗎?」
夜染窘然,取出一個空間戒指遞給墨皇:「前段時間在修羅之塔里打劫了一個仙級高手,那個老傢伙真有錢。」
君墨皇探查了一番,揚了揚嘴角,這的確還真是挺有錢的,將空間戒指放到夜染手裡,笑道:「你啊,真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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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染皺了皺鼻子,她哪有調皮,既然人都死了,這滿噹噹的寶貝自然也不能便宜別人不是。
「對了墨皇,鳳似天是怎麼回事啊?」夜染上次偶然聽說了鳳似天是墨皇身邊的人,但是還沒有找他本人證實過。
要說那鳳似天,夜染對他也沒有什麼差的感覺,只是再怎麼說也是自家胖子的情敵,夜染心裡自然是向著自家承澤少年的。
「我一手調教出來的,算是個小徒弟了。」君墨皇輕笑一聲,對於曲承澤和鳳似天的情敵關係,他也是莫可奈何,誰能想到那胖子會喜歡上比自己大兩歲的呆毛少女呢?
「墨皇,那什麼你可不能偏幫啊,承澤少年跟慕容月可只差一步就兩廂情悅了。」夜染鼓了股腮幫子,就算是墨皇親手調教的那也不行。
君墨皇樂了,這丫頭護短護的還真是沒道理,卻也可愛的緊,戳戳那骨子來的臉蛋,慢條斯理的道:「慕容月似乎還沒有對誰動心吧?我那個小徒弟也是有追求權利的不是?」
夜染磨了磨牙,小拳頭在墨皇眼前晃悠了下:「反正那丫頭我們無敵神隊內定了!不信的話就走著瞧啊。」
君墨皇撲哧一聲笑了,繼而一把撈起夜染的腰身,將之壓在沙發上,咬了下夜染的耳垂:「那就走著看啊。」
夜染只想一腳踹上去,每次說正事這個色狼都能說到發情。
君墨皇揚眉一笑,抱起夜染就回 到了房間,反正現在還沒有什麼大事要忙活。
第二天一早,夜染醒來踹了踹墨皇的小腿:「我餓了,要喝粥。」
君墨皇睜開漆黑的眸子,突然覺得他似乎也有點餓了,想到自家染兒炸廚房的本事,墨皇覺得一個粥應該不是難事,於是親了親夜染的臉頰,穿衣下床俊臉滿是自信的去廚房熬粥了。
一個小時後。
轟隆隆!砰!
一聲爆炸從一樓轟然響起!
正在床上等待的昏昏欲睡的夜染砰的一下被這震盪給震下床去了。
沒來得及反應的夜染捂著被撞的生疼的後腦勺,迅速的就飛奔到了樓下,這是什麼人來軍事學院襲擊了?
只是夜染剛一下樓,頓時就愣了,緊接著噗嗤一聲捂著肚子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幾乎喘不過起來。
艱難的抬起手指著墨皇這一次是真正的被燻黑的臉和狼狽的模樣,周身還狂放著冷氣,夜染實在覺得那般不可一世的墨皇變成這個樣子,太搞了。
只是,笑著笑著夜染的身子就被墨皇提了起來,墨皇狠狠的將臉上燻黑的地方蹭到夜染臉蛋上,一揮手一道內力出現就清洗了自己的臉頰,看著夜染被蹭黑的小鼻尖,咬牙切齒:「你這個丫頭,我是為誰來著。再笑!」
夜染滿臉通紅,閉著嘴不敢笑了,只是墨皇熬粥,居然也炸了廚房,這一想到就實在忍不住。
「換好衣服,出去吃。」君墨皇取出一件新的火紅色長裙遞給夜染,掃了一眼那被他炸的面目全非的廚房,別過眼,他沒看到。
夜染剛換好衣服,門外響了三聲敲門聲,然後就有人拿鑰匙開了門就進來了,腳步還很輕。
襲滅月和柳非笑抱著早餐走進來的時候,以為墨皇和夜染還在睡,於是放輕了腳步,只是剛進來就問道濃濃的燒焦味,緊接著抬頭就看到了站在客廳里的夜染和君墨皇兩人。
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席捲上兩人的大腦,果然,這一瞅廚房的方向,襲滅月就抓狂了:「隊長啊啊!你為啥不等我來啊……」
夜染摸了摸後腦勺,想解釋來著。
襲滅月已經苦喪著臉走進廚房,目光含淚的看著毀於一旦的廚具,咬咬牙,本小姐對不起你們,又讓你們毀了。
柳非笑抬頭望天啊望天,隊長,您這麼一整,咱無敵神隊其他人估計一靠近廚房十米處,就非被滅月拎著菜刀趕出來不可。
夜染戳戳手指,決定這個黑鍋還是自己背著吧,她不敢想像若是讓柳非笑和襲滅月知道這廚房是墨皇炸的話,會引起什麼轟動。
而且,自家男人嘛,有的事咱自己知道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