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皇冷哼一聲,大手一撈讓夜染坐在他懷裡,這才心滿意足的挑眉問道:「染兒是想知道為夫的呢,還是想知道什麼呢?」
「唔,那就先聽夫君的。 」夜染摸摸鼻子,一副當然夫君最大的模樣。
君墨皇回了夜染一個算你識趣的眼神,翻出一疊卷宗放在了夜染的面前:「就知道你回來要知道這些,都給你記錄下來了。」
夜染在墨皇懷裡一點點的翻看著卷宗裡面的記載,這半年來倒也沒發生什麼大事,這一片大陸還是按照原本的生活過著日子,只是夜染在觸及到其中一件事情的時候,緊緊的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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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末藍暴斃了?」夜染指著上面的記載,睜大了眼睛,對司末藍夜染說不出是什麼一種感覺,第一次見面覺得他是一個爽朗的大哥,之後他弒父弒親踏上那一個位置,她前去救下末蕭後,司末藍卻又在最後讓她好好照顧末蕭。
總之,對司末藍,夜染是很複雜的。
一眨眼看到司末藍暴斃的消息,夜染心中一下就想到了末蕭,最後一個親人也逝去了嗎?
「司末藍留下的遺詔將藍雲國併入冥域國,另外將司末蕭逐出藍雲皇族。」君墨皇微微嘆了口氣,曾經司末藍和墨皇是對手也是惺惺相惜的朋友,只是對於司末藍突然的轉變,就連他也覺得甚為不解。
只是一切都已經發生了,也無力再去挽回什麼。
「我準備請父皇下旨收末蕭為義子,染兒你看……」這件事情君墨皇是早有準備了,只是卻還是需要夜染和司末蕭他本人的意見。
夜染思考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暫時先不要,末蕭應該已經知道司末藍的事情了,我先問問他吧。」
夜染拿出通訊器,當時就聯繫上了羅莉,那個小子是個死腦筋,希望有羅莉的話,能想開點吧。
「師父。」羅莉的聲音依舊清脆,卻帶著一些苦澀,聽到師父的聲音,羅莉就有想哭的衝動。
「末蕭的情緒怎麼樣?」夜染嘆了口氣,果然已經有事情發生了。
「在望天崖上,已經從昨天坐到現在了,也不說話,也不理我,師父……」羅莉在望天崖邊上望著司末蕭孤獨的背影,大眼睛裡是滿滿的心疼。
從昨天末蕭知道司末藍的事情後,他只說了兩句話,他說:「羅莉,不要擾隊長。我想靜一靜。」
羅莉聽話的強忍著想要找夜染的心,一路尾隨著末蕭來到瞭望天崖上,看著末蕭將自己鎖起來,孤獨起來。
「我馬上過去。」夜染說完便掛斷了通訊器,說到底,末蕭還只是個不滿十六的少年。
君墨皇聽到夜染的話,儘管心 有不爽,卻也知道司末蕭的情緒還是需要一個人來點醒他的,不過——
君墨皇不爽的咬了一口夜染的下巴:「我去點醒他,司末蕭那也是一個男人。」
「好,那就交給墨皇咯。我們一起去吧。」夜染沒有猶疑的就答應了,有時候男人與男人更好溝通一些,而且這傢伙怎麼醋勁兒越來越大了。
羅莉遠遠的看到夜染和君墨皇的身影,頓時就落下淚來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末蕭,也不知道做什麼,第一次羅莉覺得自己真沒用,心裡又苦澀又心疼委屈和難過,看到夜染來,就哭了。
夜染伸手擦去了羅莉臉上的淚痕:「不用擔心,末蕭會想通的。」
君墨皇則是大步朝著司末蕭的方向走去,一把提起末蕭的後衣領就飛出了夜染和羅莉的視線,真是個天天讓自家娘子操心的男人,君墨皇決定今天就要把這小子給操練成一個真正的有擔當的男人!
夜染也在一旁握拳咬咬牙,司末蕭居然就這麼放羅莉在這裡吹了一天一夜的冷風,真是太不該了,該好好收拾一頓。
羅莉則是驚呼出聲,拉著夜染的衣袖,大眼睛裡滿是驚慌:「師父師父,教官他……」
「好啦好啦,就是被狠狠揍一頓那也該,你跟我先回王府去。」夜染看著羅莉紅紅的眼眶和被凍得通紅的小鼻子,取出一件長袍給羅莉披上。
這天氣,已經入冬已久了,就算他們這般實力的人,的確已經不畏嚴寒酷暑,卻也禁不住就這麼在大冷天的時候在山崖頂上這麼被冷風嗖嗖的吹著。
夜染和羅莉一回到瑾王府,羅莉就發燒病倒了。
夜染給羅莉餵下藥和水,守在羅莉身邊照顧著,希望末蕭這一次之後,可以真正的成長為一個男人。
畢竟未來的日子,他的身邊還有羅莉。
羅莉睡的極不安穩,發著高燒口中還呢喃著末蕭的名字,眼角還有淚水劃出,夜染的確是醫術了得,然而這羅莉心中滿滿的都是末蕭不理她的背影,一天一夜心裡的壓抑再加上冷風侵襲,心病還需心藥醫,夜染擦去羅莉額頭上的虛汗,嘆了口氣。
晚上,君墨皇還是那個姿勢將司末蕭給提溜回來了,司末蕭身上是沒有一點的傷痕,只是頗為狼狽,一雙死寂的眼睛也恢復了光彩,看到夜染站在門外的身影,被放在地上的司末蕭縮了縮腦袋:「隊長,我……」
「你什麼你,趕緊去看羅莉去,羅莉是個好女孩,這樣的事情要是再有一次,隊長我可決不饒你!」夜染的語氣頗重,只是眼底卻是縱容和無奈。
司末蕭衝進房間看到面色蒼白躺在床上的羅莉時,眼眶一時間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