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琪頓時爽朗的笑了起來,一雙眼睛亮亮的,牽著夜染的衣袖,「走吧走吧。 」
夜染笑了笑,飛身朝著風逵幾人所在的位置而去,也沒有看到冷子琪那一抹類似奸計得逞的笑容,又或許,只是因為少年沒有任何的惡意,而讓夜染忽略了冷子琪的小聰明。
在夜染和冷子琪離開後,不少的少年少女此刻都皺起了眉頭,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火冥派就算沒有了那個老不死,火冥派也絕度不敢小覷。
只是,那貴人是怎麼回事?一個封印大陸的少女,又怎麼會有這麼強到不可思議的實力。
封印放逐之地的人和冷子琪走的這麼近,又是好事還是壞事。
在場的都是精英,各個門派各個勢力的精英,方才那三角眼那般性格的或許只有那麼一位,如今當務之急是那枚神果,任何人都不願節外生枝,讓他人做了黃雀。
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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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琪看著面前的五個俊男美女,還有一個大老爺們,目光炯炯有神了下,咔吧著腦袋看向夜染,「你帶了這麼多人啊?」
襲滅月噗嗤一聲笑了,「難不成你小子還想和隊長單獨相處不成?我告訴你啊,隊長可是有夫君的。」
冷子琪白皙俊秀的臉一下就紅了,連忙擺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滅月,你別逗他了,我找他還有事兒問。 」夜染無奈的笑了笑,這冷子琪的性格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滅月吐了吐小舌頭,嘿嘿一笑,不再說話了,不過這個少主倒真是一副好欺負的模樣啊。
柳非笑則是笑著搖了搖頭,他家的滅月還是太單純,面前的小子猴精猴精的,可絕對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主。
「你是不是能說說那什麼貴人?什麼宗派的事情了?」夜染坐在大樹下,歪頭看向站著的冷子琪。
冷子琪本就也沒想隱瞞於夜染,原本在望天崖上他對夜染是不抱任何希望的,那時候的夜染太弱太弱,而如今搖身一變成為如斯耀眼的強者,師父的話冷子琪已經開始認真思慮了。
「就是……」冷子琪環視了一圈柳非笑幾人,畢竟事關自己宗門,柳非笑幾人相比較而下與他只是陌生人。
柳非笑、襲滅月、風逵幾人微微一笑,直接盤膝坐下屏蔽五感,進入修煉狀態。
冷子琪看到這一幕挺不好意思的,伸手布下了一個結界之後,才坐到了夜染對面,「我們火冥派是滄溟大陸的一個四流門派,我的師父是火冥派的掌門,我是師父的養子。」
「等等,四流門派?外大陸的勢力還劃分為三六九等?」夜染打斷了冷子琪的話,四流門派?夜染覺得有些發窘。
「算是三六九等吧,外大陸的實力一共劃分九個流層,火冥派則是屬 於這第四流層的門派,等級說不上多高,卻也一點都不低,至少除卻上三流勢力,火冥派還是一個很厲害的存在。」冷子琪說著還有些驕傲,只是驕傲的眼底更多的卻是苦澀。
夜染點了點頭,沒有再插話,示意冷子琪繼續說。
「火冥派因為能夠窺探天機,人皇便要求我門派中每年派出十個年輕弟子到他屬地為他占卜天機,而占卜天機所要付出的代價是那些年輕弟子的生命。」
「師父在十六年前算出一名貴人降世會徹底改變火冥派的命運,半年前師父耗盡最後的生命算出了你的方位和姓名,我到此地也只是為了尋你。」
冷子琪閉著眼睛,說出這樣的時候很平靜,似乎在講述著別人的事情一樣,只是那平靜的外表下是什麼樣的波濤洶湧或許只有冷子琪自己知道了。
「窺探天機……」夜染苦笑著搖了搖頭,世人常說天機不可泄露,這是真正有原因的,至少夜染就很清楚。
那是很遙遠的曾經,那時候她還很小,偶爾她有什麼疑惑了,師父就會說一句天機不可泄露,而當夜染真正的偷偷學習過一段占卜之術後,付出的代價差點是她的生命。
天機不可窺探,而不是不可泄露。
那一段回憶已經被夜染封鎖住了,若不是冷子琪說出這一番話,夜染幾乎已經忘記了前世小時候那一場荒唐的事跡。
夜染不信天,卻也沒有想要逆天,就如同天道一樣,夜染更喜歡順其自然的發展,待解決了一切之後,能夠天天在家相夫教子,倒是她嚮往的日子。
「夜染,夜染?」冷子琪看到夜染的思緒已經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忍不住在夜染面前擺了擺手。
夜染回過神來,笑了笑看著冷子琪,「你們是學習的占卜之術?還是什麼?」
冷子琪搖了搖頭,帶著些苦笑,伸出右手腕放在夜染面前,「不是,是被逼的。」
夜染看著冷子琪白皙的手腕上一道青色的痕跡環繞著,伸出右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之上,細心感受一番,夜染的目光逐漸變得凝重,「你們被下了詛咒?還是什麼?」
冷子琪更加的不可思議了,對於師父的話也是更確信了,「不是詛咒,是束縛,神王賜予的能力,人皇的束縛。」
夜染衣袖下的拳頭,驀地就握緊了。
又是神王,又是人皇!
「神王竟然能賜予這種逆天的能力?」夜染呢喃出了聲,神階高手,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世界。
「師父說,神王和魔王早在千年前就已經突破了神階巔峰,抵達了那無人到達的領域。現在的神王和魔王,幾乎隻手遮天。」冷子琪所有的信心這一刻又消失了,就算在夜染身上看到了希望,只是九品神階之上的那個觸摸不到的領域,想要打敗何其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