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微微一笑:「你們先回去吧。 」
四人曖昧的目光在夜染和君墨皇身上轉悠兩圈,也不理君墨皇那鐵黑的臉,切,他們的隊長可是夜染,而且還是護短的夜染呢。
有隊長在,他們才不怕君教官呢。
不過,四人在看到夜染越來越妖嬈的笑容時,輕咳一聲,迅速朝君墨皇、夜染和青媚告別閃人,隊長整起人來,可是要命的。
青媚低低笑了笑,看看自家主子的黑臉,對夜染拋個媚眼,也迅速閃人了。
君墨皇很滿意這些人的上道,低下頭看著那位護花使者一樣的小人卡卡,君墨皇挑了挑眉,直接無視,看向夜染:「先去交任務。」
夜染點頭,在君墨皇和卡卡的陪同下,朝著原先領取任務的房間走去。
「墨皇,我們是第幾個回來的?」夜染一手牽著卡卡,一手被某俊男不溫柔的握著,抬頭揚眉看著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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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皇眼底閃過一抹溫柔,薄唇飄出三個字:「第三個。」
夜染瞪大眼睛,竟然是第三個?他們小隊這次的任務難度大,但是有了卡卡這個小傢伙,生生讓他們的任務簡單到幾乎沒有障礙。6⃣9⃣🆂🅷🆄🆇.🅲🅾🅼
完成任務他們只用了一晚上,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花費在了來回去路上,想到這個,夜染不禁有些咬牙切齒。
「不過他們可沒有你們出名。」君墨皇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偏偏夜染就是在君墨皇的話中聽到了幾絲怒氣。
夜染摸摸鼻子,揚揚腦袋,嘿嘿笑了起來:「其實我們也沒想出名來著……」
一句話沒說完,就被君墨皇瞪了回來,莫名被瞪,夜染也有幾絲委屈,千山萬水累死累活跑回來,完成任務沒有得到誇獎反而被瞪,夜染垂下了眼帘。
此時的夜染完全沒發現自己在君墨皇的面前,完全不是一個心理年齡快四十的人。
果然,沉醉在愛情之中的人,都會稍稍變得白痴一些嗎?
君墨皇看著夜染有些委屈的模樣,無奈的嘆了口氣,揉亂夜染原本柔順的長髮:「笨蛋,隊裡有九眼飛鷹,還偏偏要走路去。」
夜染一怔,顧不得自己被揉亂到不成樣子的頭髮,眨著大眼睛,看起來頗感可愛:「不是不允許嗎?」
君墨皇咬牙切齒,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難道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嗎?」
看著君墨皇,夜染黑眸定定的看著他深邃的眼睛:「軍人的首要職責,便是服從。」
君墨皇深深的無奈看著夜染,半晌才蹦出兩個字:「笨蛋。」
真是個笨蛋,但是卻又笨的讓人不可不愛,笨的讓他放在心尖上愛都覺得不夠。< /p>
「切,本姑娘只是不想因為這小小的原因而登不上冠軍的寶座,若不然的話,卡卡一聲口哨就能召來飛天鵬。」夜染在君墨皇的身邊垂頭嘟囔著。
君墨皇無奈又好笑,不過他卻是喜歡這樣的夜染,在他的面前從不掩飾她的小脾氣,小弱點。
抬手把夜染的頭髮理順,君墨皇低頭在夜染的額間落下一吻:「有本王在,就算不奪冠,也沒關係。」
夜染不可置否的聳聳肩膀,君墨皇在軍事學院的豐功偉績她已經知道了,當時的震驚到如今還未消散。
君墨皇,滄溟大陸當之無愧的第一天才。
十四歲突破八階武者,成為軍事學院別墅區一員,並且從那時起開始擔任教官一職。
身份尊貴為滄溟大陸三大國家之一的冥域國瑾王,天賦之高被譽為大陸第一天才,並且實力之強悍,性格之狠辣,被滄溟大陸人人敬而畏之。
如今,年僅十九歲的君墨皇,手握冥域國大權,軍事學院別墅區的實名老大,早在兩年前晉升為先天宗師行列,如今的實力,不為眾人所知。
君墨皇,一個神秘而強大的男人。
而這樣的一個男人,卻連續兩次出現在她的面前,都是那般狼狽。
三年前,看到君墨皇被一群高手追殺,心性淡漠的夜染並沒有出手的打算,但是卻就在君墨皇的身影即將撞上她的那一秒,兩人的視線相匯時,大腦還未反應過來,手上卻已經將君墨皇護在了身後。
反應過來,夜染也不禁在心裡大罵坑爹。三年前的她實力僅為三階武者,卻愣是與重傷的君墨皇一起殺出了一條血路,成功的逃了出來。
之後的之後,夜染抱著救人救到底的原則,為君墨皇包紮傷口,並且抽風了一樣將那顆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的唯一丹藥遞入了君墨皇的口中,救下了他的命。
那時候的君墨皇,俊美的臉龐還有些稚嫩,一雙黑眸有著幾分疲憊與傷感。
那時候,夜染揚起了一抹笑容,染上鮮血的臉頰更有幾分說不出的血色魅惑,她這樣說:「本姑娘可不做虧本的事情,一萬兩黃金。」
那時候,君墨皇虛弱著身子,深邃漆黑的眼眸淡然的看著夜染,半眯眼睛:「本王現在身上沒有銀兩。」
「既然沒有銀兩,那便以身相許。」夜染當時邪魅的笑著,這個男人,之前在宴會上見過了,冥域瑾王。
那時候,夜染卻沒有得到君墨皇的回答,因為他,暈過去了。
之後的之後,夜染將君墨皇放在一處安全的地方,微笑著回到了黑作山脈。
三年後,再次相見,夜染倒是真的忘記了君墨皇這個人,後來才想起這個早已經是她的男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