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兄弟倆也不知道究竟誰是哥哥,不過卻是看得出來兩人之間濃濃的兄弟之情。
「你才傻氣。」青晗不知道從哪裡又冒了出來,聽著自家弟弟在美人兒面前編排自己可就不樂意了。
青衣甩了一眼青晗,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知道今天想問問夜染的問題應該都泡湯了。
夜染眯起眼睛一笑,抱著卡卡站起身對兩人道,「我還有點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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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說完夜染就已經走下了樓梯,一路走出了酒店,飛身出了小鎮,到遠處一處叢林中,靠坐在一棵樹上,夜染打了個哈欠,「卡卡,你說這來這裡究竟做什麼啊?」
「找到第二層入口,閃人!」卡卡飛到空中,狠狠一握自己的小胖爪子,總覺得那個青衣很危險!
夜染眯起眸子看向遠方,或許就如同卡卡所說的一樣,找到第二層入口,直接閃人。
簌簌簌!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夜染和卡卡同時眼神冰冷了起來,那群人,倒是找上門來了。
不過呼吸時間,數道身影驀地將夜染圍在了中間,陰冷的目光看著夜染。
這一群人,不正是方才在酒店之中的那群身著盔甲的人。
領頭的那位男子,緊抿薄唇看著夜染,「抱歉了,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主子想要見你。」
「好。」夜染活動活動脖子,淡淡的吐出一個字,答應了。
卡卡一直窩在夜染的懷裡,心裡嗤嗤直笑,不管那個主子是什麼人,他都倒霉了呢。
染染這一次可是少有的生氣了。
一路到了一處宅院,盔甲男子抬手對夜染指向院子內,「主子就在裡面,姑娘自己前去吧。」
夜染倒也不介意,徑直就踏進了院子,她正無聊,這些人就送上門來解悶了。
「你就是那個主子?」夜染看著院子中央的女子,嘴角抽搐了幾下,這還真是送上門一個熟人。
「不錯,正是本座。」那一襲紅衣的女子也轉過了眼,眉眼散發著肆意冰冷的氣息,狹長的眸子微微上挑幾分。
夜染徑直坐在女子的對面,有些疑惑的眨眨眼睛,「你不是半獸人的老大嗎?」
「修羅之界一樣有半獸人。」納蘭邪遞給夜染一杯酒,語音口氣就如同她的人一樣,冰冷而肆狂。
「好吧。對了,木希塵他是你的什麼人?」夜染聳了聳肩膀,將面前的一杯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感覺順著咽喉直入,燒的五臟六腑開始動亂。
夜染幾乎是兩眼淚汪汪,這什麼酒,居然這麼烈。
「哈哈哈……看你出醜還真不容易啊,你就不怕我給酒裡面下藥?」納蘭邪細長的眼睛都能笑出水來,看到夜染這個少女吃虧可幾乎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夜染順了好長一口氣才把那股辛辣的感覺給帶走,聽到納蘭邪的笑聲,瞪了她一眼,「本姑娘百毒不侵。」
納蘭邪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夜染的目光有些複雜,她被舊疾纏身許久,而面前的少女則是從小被下十幾種毒素,更有子母雙毒伴隨十五年之久。
其實她們兩個,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像。
「木希塵是我妹妹的兒子,也是除卻我,納蘭家唯一的血脈了。」納蘭邪嘆了口氣,說起自己的妹妹,眼底的光芒幽暗冰涼又沉痛自責。
「半獸人之主座下第一家族,納蘭族?」夜染揚起眉頭對著納蘭邪問道,曾經因為納蘭邪的身份,而去詢問了一些有關納蘭這個姓氏的東西。
得到的結果與她預想的幾乎相差無幾。
「沒錯,木希塵,不已經更名為納蘭希塵,他就是納蘭家的家主。」納蘭邪的目光倏地一下變得冷凝了起來。
「恩。」夜染點了點頭,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納蘭邪的目光怪怪的。
「希塵他喜歡你。」納蘭邪收回了目光,似乎帶著幾分嘆息的說道,知道這個事實,納蘭邪比誰都覺得無奈。
夜染在這一瞬睜大了眼睛,看著納蘭邪就說道,「喂喂,這個玩笑可不能亂開。」
納蘭邪定定的看著夜染,凝聲道,「是不是玩笑你應該也有個譜,總之,我是他的小姨,我希望他能幸……」
砰!
突然那一扇大門被踹了開來,一個紅衣少年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看到夜染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少年狹長的目光掃向納蘭邪,冷聲道,「小姨,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下次。」
納蘭邪微眯起狹長鳳眸,看著眼前這位長相與自己妹妹幾乎如出一轍的少年,最終嘆了口氣收回目光,「小姨知道了。」
夜染倒是挑了挑眉,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居然也會服軟。
木希塵,不,納蘭希塵這個少年,褪去了眼底的一抹陰冷,如今的少年耀眼如星辰,
納蘭希塵轉過眼看著夜染,淡淡的點了點頭,「若是不出我所料,你的朋友應該被第五層的夜叉族擄走了。」
夜染倏地一下站起了身子,「是誰?」
「皇家學院的那個隊長,是叫什麼北辰泠?」納蘭希塵極力壓抑著眼底那想要迸發出來的感情,垂下眼帘淡淡的說道。
納蘭邪看著自己的小外甥,除了嘆息還是嘆息,她沒有辦法為他的感情做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