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崖上,夜染驀地轉過身,看著那一干少年少女,唇角露出一絲冰涼譏諷的笑容,「你們的膽子很大啊。 」
「你的膽子不是更大?」其中一個長相略顯陰柔的少年上前一步對著夜染緩聲說道,聲音如清泉,很好聽,卻又略帶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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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琪,我的名字。」少年搖了搖頭,眼底的神色令人猜不透,只是唇角的笑容卻帶著幾分如沐春風的感覺,與他陰柔的容貌並不相符,「夜染,你很強,在放逐之地中也擁有著絕對的權威,我來只是為了一件事,在修羅之塔開啟之前,我希望雙方不要再有任何的衝突。」
夜染深深的看了一眼少年,抬腳從少年的身邊走過,擦肩而過的時候,淡淡的說道,「我們本就不欲有任何衝突。」
冷子琪看著夜染離開的背影,不禁嘖嘖感嘆,如此一個容貌絕美、性格不羈的少女,怎麼就已經嫁人了呢。
「少主,這夜染未免也太自大了。」一位少女不滿的看著夜染離開的背影,她一向耿直,不否認對夜染的好感,但是也不喜歡夜染對少主的滿不在意。
少年緩緩搖了搖頭,露出一抹開朗的笑容,對著幾人擺了擺手,「不需要太在意,以後記得不要與她有什麼衝突。」
幾名少年少女都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少主,不過是一個放逐之地的少女,就這麼值得他們的少主在意?
冷子琪沒有理會他的幾名屬下兼好友的疑惑,眼底一片隱晦之色流轉,師父,這就是你燃燒盡最後一絲生命測算出來的貴人嗎?
夜染,夜染,以她如今的實力,又如何能夠堪當起師父你所說的呢?
冷子琪嘆了口氣,眉宇間帶著幾分憂傷,師父的話,他一定會絕對的遵守,但是這個少女,又是否真的值得,還需要考察一番才能得出結論,至少,也要等她有本事走出這一片放逐之地。
夜染回到軍事學院院長的營帳內,柳非笑幾人都還在,夜染對眾人笑了笑,坐到君墨皇身邊。
「剛好你回來了,夜染,你們六個人的通訊器應該都可以感覺到對方所在的位置吧?」劉躍看到夜染回來,停止了剛才的話題,對著夜染問道。
「可以啊。」夜染和柳非笑幾人對視一眼,他們當初花了大價錢買回來這捆綁式的通訊器,自然錢是沒有白花的。
「那就好,修羅之塔在進入的時候,會有亂流將所有人分開,到時候能不能找到對 方還要靠你們自己了。若是找不到彼此,一個人在修羅之塔內一定要萬事小心,不能有任何的大意。」劉躍院長神色帶著幾許凝重,對著夜染六人說道。
夜染六人怔了一瞬,想不到竟然會將所有人都全部分開。
「在裡面除了你們信任的人,不認識的人都不要有太多的攀談和結交,要知道,修羅之塔裡面每次大部分死亡的都是被一同進入的武者殺死的。殺人奪寶,在修羅之塔幾乎是習慣。」天賜婆婆不放心的接過劉躍院長的話,繼續對著六人交代。
「當然,你們自然也可以殺人奪寶,不相干的人,殺了便殺了,修羅之塔的一切外界之人都不會知道。」君老爺子笑眯眯的擼著鬍子,這幾個小傢伙在奪走皇家學院龍老頭的戒指時,可是一點都沒有手軟啊。
「裡面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夜染沉聲對著院長三人問道,對於修羅之塔他們可謂是一無所知。
「其別的就沒有什麼了,裡面每次開啟的時間和空間都不一樣,寶貝的面世也需緣分,一定要活著出來,死在修羅之塔,這輩子可就太憋屈了。」劉躍院長看著六人,搖頭笑道,這六個人的未來不可估量,若是當真發生任何意外,可就真是憋屈到家了。
「還有若是遇上我們這片大陸的孩子,能幫襯就幫襯一把吧。」天賜婆婆想到夜染六人的實力和那些孩子們的差距,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夜染六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我們會的。」
「旁的也就沒有什麼了,你們小兩口就先撤吧,距離修羅之塔的開啟沒有多少時間了。」君老爺子看著一旁自己的孫兒,不禁搖頭嘆氣,這小子怎麼今年就過了二十歲了。
君墨皇也沒有再等下去,直接拉著夜染的手,消失在了這營帳里。
柳非笑五人也微微一笑,退出了營帳,啊,夜色真是如此美好,不是嗎?
漆黑的暗夜裡,君墨皇緊緊的將夜染抱在懷裡,沒有說話,卻可以感覺到他周身濃濃的不舍,真的是,一點都不想放開。
夜染回擁著君墨皇,這一刻,或許並不需要太多的言語。
君墨皇低下頭,深深的吻上夜染的唇,挑開她的貝齒,雙唇相貼,雙舌共舞,這一刻,在月光下的他們,唯有滿滿的溫馨。
轟隆隆——
整個天地開始晃動了起來,漆黑的天空出現了一團巨大的漩渦,散發著幽暗星辰的光芒,狂風肆意大作,幾乎要將所有人都吸引了去。
夜染看著君墨皇,咬了咬唇,踮起腳尖,吻上墨皇的唇角,「墨皇,我走了。」
君墨皇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斂去眸中近乎瘋狂的不舍,伸手撫平夜染皺起的眉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