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十三大勢力,或許有朝一日,要真正開始重新編排實力了。
「鳳似天?是鳳家的那個廢物七少?」柳非笑似乎想到了什麼,滿臉古怪的看著慕容輕,他記得大戰前他還見到過一次鳳似天,總是低著頭一副懦弱可欺的模樣,竟然……
「廢物七少?」慕容輕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他若是廢物,這整個大陸的人都是廢柴了。他的實力,至少有五階夢級的強度。」
夜染倒是對兩人口中的這人來了興趣,鳳似天,原本的廢物?如今只手翻天的天才?這滄溟大陸,果然臥虎藏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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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們碰上鳳似天,一定不要和他硬碰,他身邊有著一位名為非木的蒙面女子,那位女子的實力,深不可測。」慕容輕衣袖下緊握的拳頭有些泛白,微微顫抖著。
「你們這般脫離慕容家,那鳳似天會做什麼?」儘管曲承澤心裡有著再多的怒火不甘,這一刻他都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
「會想方設法抓姐姐回去吧,他是個瘋子。」慕容輕的聲音有些顫抖,微閉的眼睛,睫毛顫抖著,繼而仿佛突然感覺到了什麼,驀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有些激動,「來了。」
夜染幾人一驚,頓時站起了身子,來了?誰來了?
曲承澤更是一溜煙兒就跑到了慕容月的床邊,他感覺到了,慕容月即將遠離他的信息,他感覺到了……
緊緊抓住慕容月的手,曲承澤眼眶泛紅,他還沒有告訴她他喜歡她,他還沒有告訴她他要一輩子保護她愛護她,他想叫醒慕容月,他有好多話想要對她說,告訴她。
想讓她等著他變強,想讓她等著他,想讓她不要愛上別人……
想說好多好多,但是慕容月的身體卻是一瞬間從他的手上消失不見,就那麼不見了。
慕容輕站在原地,面色複雜的看著一臉傻愣卻是不知不覺淚濕臉龐的曲承澤,沉聲道,「曲承澤,我們走了,若是有緣……」
緣分,這一走,慕容月和曲承澤的未來,或許只有依靠緣分這兩個最不可靠的字眼了。
慕容輕看向夜染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那一股溫和的力量已經將他帶走,消失在了原地。
空氣中,傳來一陣蒼老有力的聲音,「老夫帶走他們了……」
隨著一陣輕風拂過,那股溫和的力量從此消失不見,同樣隨著那那股力量的消失,也帶走了慕容輕和慕容月這一對姐弟。
夜染、襲滅月幾人將目光轉向了曲承澤。
曲承澤就那麼坐在床邊,目光看著方才慕容月所躺著的地方,微微斂起眼帘,沒有表情,臉上也沒有了淚痕。
只是,夜染幾人知道,他哭了,曲承澤哭了。
他心裡在哭,他周圍的空氣在哭,那樣的悲傷,那樣的讓人心疼。
柳非笑走上前,伸手將曲承澤抱住,一拳錘上了他的肩膀,「你小子這幅模樣擺給誰看,醜死了知不知道。」
曲承澤靜靜的趴在柳非笑懷裡,閉上了眼睛,總是陽光的男孩,這一次,卻悲傷的令人無法直視,只有轉開眼睛,不去注視。
襲滅月幾人看著如此的曲承澤,靜靜的坐在一旁,他們此刻能做的,也只有陪伴。
夜染則是帶著幾許複雜之色的看過曲承澤後,將目光放在了窗外,大雨傾盆,此刻下得更大了。
那位帶走慕容輕和慕容月的外公,他的實力太強了,甚至夜染能夠大致的感覺到,那位外公根本沒有到來,而是從一處地方,直接開闢了空間,將慕容輕和慕容月帶走了。
這樣的實力……
夜染想到之前那一男一女,想到慕容輕口中的鳳似天和非木,想到當日在拍賣場上的那位神秘主子,想到那一襲紅衣危險的女子納蘭邪。
大陸上,越來越多令人看不透的年輕高手,夜染這一刻的心,不禁有些沉重。
無敵神隊的實力,現在,還是太弱了。
晚上的時候,夜染和柳非笑幾人出了房間,將空間留給曲承澤一人。
而夜染幾人,則是在房間外,暗暗坐了一夜,也沒有說話,就是靜靜的坐著。
第二天一早,天,總算是放晴了。
雨過天晴,空氣濕潤的令人心曠神怡。
曲承澤的房間門打開,少年帶著他們熟悉的笑容走出了房間。
曲承澤看著門外的夜染五人,露出一個笑容,淺淺的酒窩和虎牙,「報告隊長,曲承澤請求歸隊!」
夜染微眯起眼睛,唇角忍不住上翹了起來,「可是恢復正常了?」
曲承澤立正站好,大眼睛黑亮黑亮的,娃娃臉上帶著鄭重,「是,絕對恢復了!」
「歸隊!」夜染沒好氣的看著曲承澤,點了點頭,唇角和眼底的笑容始終都沒有消散。
曲承澤只是剛剛走進隊伍,就被柳非笑和襲滅月一人賞了一個爆栗,司末蕭和羅莉一個面癱,一個露著甜甜的笑容。
曲承澤咬著唇,眼眶紅了,使勁抬起頭眨眼睛,將那淚水逼了回去,拳頭緊緊握著,慕容月,月兒,現在的他不夠強大,沒有能力保護她,等著,緣分這種東西一向是他曲承澤不相信的。
他只知道,這輩子,他曲承澤就要慕容月一個女人,所以,就算是在天涯海角,他也一定要尋到她,然後告訴她他的心意。
「天已經放晴了,我們該走了。」夜染帶著笑意的掃了一眼幾人,轉身朝著樓梯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