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大婚,本座的女兒自然是還不能喊父皇。 」銀羽笑眯眯的看著皇帝老兒,這個裝模作樣的老傢伙,也不知道暗自擺了自家女兒和女婿多少道了。
皇帝陛下被銀羽看的神色一窘,望了望天,果然他這個狐狸在這個活了上千年的真狐狸面前,還嫩得很啊。
「夜染,朕問你,你可願嫁給朕這冥域國的瑾王君墨皇?」皇帝陛下狐狸這麼久了,自然是不願意認輸的,當下就看著夜染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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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染一愣。
銀羽和夜玄燁一愣。
在場的所有人均是一愣。
銀羽和夜玄燁對視一眼,有些咬牙切齒,這個皇帝陛下竟是當著他倆的面,還擺自家女兒一套。
夜染站在原地,貌似還未回過神,卻只覺得手上傳來一陣疼痛,抬頭就看到君墨皇不滿的瞪著夜染,這個問題還需要思考嗎?
夜染看著墨皇幽深的黑眸,唇角泛起絲絲笑意,抬眼看向皇帝陛下,道,「願意。」
「那好,傳朕旨意,一月之後,瑾王大婚,普天同慶!」皇帝陛下似乎生怕夜染反悔一般,當下大手一揮,一句話便脫口而出。
夜染嘴角抽搐了兩下,一個月後?竟然是一個月後!這世間是不是也太著急了點?不過——
夜染仰起頭看著君墨皇,卻是微笑了起來,只要對方是墨皇,時間早晚又有什麼區別?
君墨皇則是滿意的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按照他的意思,自然是越早將自家寶貝兒娶到家越好,省的一大群蒼蠅嗡嗡嗡的亂晃。
銀羽和夜玄燁看著夜染和君墨皇兩人周身泛著的粉紅泡泡,儘管有些不滿自家的寶貝女兒就這麼被定下終生,卻也希望夜染可以高興,女兒幸福了,做老爹的自然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夜染丫頭,現在該叫一聲父皇了吧?」皇帝陛下看著夜染笑得溫潤。
台下不知道多少人在這一刻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感情這位皇帝陛下如此倉促,就是為了讓夜染喊他一聲父皇?
皇帝他究竟是在不滿夜染沒有喊他父皇,還是君墨皇竟然喊了銀羽和夜玄燁為岳父?皇帝陛下的心,果然很難猜。
只有暗處的隱霧,感覺自己的胃疼了一下,若是可以的話,他想說,這位皇帝陛下就只不過是想在銀羽的面前比一下究竟誰才比較狐狸而已!
銀羽這一刻仿佛突然從夜染的身上注意到了什麼,紫眸中閃過了一抹冷光,冰冷的視線掃了一眼君墨皇,只是眨眼卻又恢復笑眯眯的神情,「君墨皇,本座和玄燁準備了一份大禮當嫁妝。」
夜玄燁也是爽朗一笑,「哈哈,這份大禮可是我們幾個整整五天的時間才收集齊的。」
聽夜玄燁和銀羽這般一說,所 有人都好奇的看向了他們兩個,會是什麼樣的大禮?
只見銀羽大手一揮,整個天地仿佛瞬間震盪了起來,夜染神色一動,登時面色略顯凝重。
「老爹!」夜染頓時大喊了一聲。
銀羽和夜玄燁驚訝的看著夜染,天空中的震盪也驟然消失。
「暫時不要讓這禮物現世。」夜染的嘴唇輕輕動了動,一陣清涼的語聲傳入了銀羽和夜玄燁的耳中。
銀羽和夜玄燁雖然不知道為何,卻也是聽從夜染的話,天地恢復平靜。
在場所有人都不解的看著這一幕,好奇心也如同小貓抓一樣,卻是沒有人敢說什麼話。
銀羽笑眯眯的掃了一眼眾人,紫眸泛出絲絲冰涼的笑意,「本座忽然覺得這嫁妝,還是等這君墨皇上門求親了再給的好。」
黑作雙亡之一的獸王銀羽的話,誰敢有異議?
「依朕看,也理應如此。」皇帝陛下在龍座之上溫潤的笑著,眼底時不時流轉著幾分光澤,「你說呢,皇兒?」
夜染半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皇帝陛下果然不愧是狐狸一枚啊。
「本應我先去求親的。」君墨皇略帶歉意的看著夜染,是他沒有注意到這個。
「哈哈,看來今日眾位的好奇心是滿足不了啊。」皇帝陛下略帶笑意的看了一眼眾人,惋惜的說道,只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台下眾人齊齊打了個寒顫,這位冥域國的皇帝陛下,他們暫時還招惹不起,況且銀羽和夜玄燁這兩個身份絕高的人物站在那裡,他們敢說出任何不滿的話嗎?
接下來,繼續笙歌宴舞,一整個晚宴都熱鬧非凡。
待宴會過去之後,便已經到了凌晨,眾人接連離去,這時候整個宴席就只剩下了夜染、君墨皇、夜玄燁、銀羽和皇帝陛下五個人。
「銀老爹,夜老爹,你們今天的禮物還真是……」夜染眼角跳了兩下,今日若不是她制止了,還不知道要在這大陸上掀起什麼軒然大波。
君墨皇和皇帝陛下都有些疑惑,只是君墨皇已經隱約感覺到了那震撼天地的氣勢,是怎麼樣的一股力量。
銀羽眨了眨桃花紫眸,唇角彎起一抹笑容,「本座本來就是想來震撼一下這個大陸。」
相較於銀羽,儘管夜玄燁眼底也是一片戲謔笑意,卻又穩重許多,「今日這禮物,本就要給你們的未來起到一份力量。」
夜染狂點頭,這樣的禮物若是還不能對他們的未來起到作用,那就才奇了怪了。
「皇帝老兒,以後不准再欺負本座的女兒和女婿了。」銀羽瞅了一眼皇帝陛下,復又將目光放在了君墨皇的身上,「這份禮物,是黑作山脈和玄燁、若飄為小染準備的嫁妝,你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