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皇黑眸看了一眼那位公公,隨後將視線放在鳳儀殿大門處,「給本王好生招待著皇后娘娘,可不要少了一根頭髮。 」
能夠站在皇上身邊的公公自然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當下笑著答道,「奴才自然會好生照顧著皇后娘娘,想必幽宮的眾位娘娘們也很想念皇后娘娘。」
幽宮裡面不知道多少位被皇后娘娘陷害而進去,從此從錦衣玉食的妃嬪變為宮女都不如的洗衣娘,多少位娘娘在幽宮懷著對皇后的恨意飲恨而亡,幽宮對於皇后的怨氣可謂是處處滋生。
「這兩位公主就麻煩公公安排了。」君墨皇淡淡的對公公點了點頭,抬手指向了那兩位神智渙散的公主。
「就交給奴才吧,王爺,若是無其他事情,奴才就先行告退了。」公公對君墨皇和夜染行了個禮,隨後對玄離幾位大臣點了點頭後,一眾御前侍衛帶著兩位公主和死去公主的屍體離開了鳳儀殿。
之後,幾名老者也紛紛告退,表明會在第二天將檢查的結果以書面形式遞交給陛下。
「劉一卓?」君墨皇的視線放在了夜染身後始終沒有言語的小太監身上,低沉的聲音說不出的好聽。
劉一卓聽到最崇敬的瑾王爺喊了他的名字,當下抬起頭又迅速低下,「是,奴才正是劉一卓。」
「本王不喜歡聽到奴才這兩個字,今天開始跟著黑鷹吧。 」君墨皇看了一眼劉一卓,隨後沉聲說道。
劉一卓立刻興奮的半跪下身子,「是!謝謝王爺,謝謝靈藥師閣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夜染見到這一幕,與君墨皇對視一眼,眼底劃出絲絲溫馨。
之前發生的事情,魅羽那個半路就被夜染的眼神喊走的傢伙,在路上都告訴了君墨皇。
而他君墨皇和夜染之間的默契,是任何人都比擬不得的,故而今天兩人倒是做了一場完美的秀。
「回府。」君墨皇站起身牽著夜染的手,大步一邁,兩個字從薄唇中劃出。
黑鷹黑虎、玄離、劉一卓和一眾虎衛緊隨君墨皇和夜染的身後,每個人均是有一種趾高氣昂的感覺,自家王妃只是來一趟這鳳儀殿,就搬倒了皇后,儘管好像是皇后自找的,但還是很強大啊。
御書房。
在錯綜複雜的棋盤兩側,坐著的仍舊是錦衣的皇帝陛下和一位黑衣蒙面的男人。
「戲演得倒是挺快。」皇帝陛下放下一顆白子,淡淡的帶著惋惜的笑了,「可惜這麼多年為朕製造樂趣的皇后了。」
蒙面黑衣人沒有說話,卻清晰可見的是,眼角在一瞬的抽搐,聲音一如既往的沙啞,「不同樣是如了陛下的意?」
皇帝陛下聞言,微怔了一下,便哈哈笑了起來,「果然世間知我者唯你一人啊。」< /p>
蒙面黑衣人不再說話,將注意力放在棋盤上,只是忍不住在心裡暗暗說一句:老狐狸!
回王府的路上。
夜染和君墨皇坐在轎子裡,君墨皇看著憑空出現的魅羽,背靠在柔軟的墊子上,面無表情,繼續把玩著手裡夜染白皙纖長的小手。
魅羽不滿的瞪著君墨皇,哼唧一聲擠到夜染的身邊,眨眨清澈的大眼睛,「直接殺了那個皇后多好。」
夜染聞言,輕輕勾唇一笑,眼底閃爍著邪惡的光澤,「就要到墨皇生辰了,怎麼能見血呢?」
「這個女人不死,遲早是個禍患。」魅羽眼底閃爍著一絲冷光,看著夜染,「要不小染染親人家一口,人家晚上去幫你殺了她。」
驀地,一陣冷氣瀰漫在轎中。
君墨皇一個大力將夜染攬在懷中,冷冷的看一眼魅羽。
夜染好笑的捏了捏君墨皇的手心,魅羽只是喜歡玩,喜歡開玩笑罷了。
君墨皇冷哼一聲別過了眼,愛玩讓他找別人玩去。
「魅羽,晚上喊著清玄清然一起去幽宮玩玩吶。」夜染笑眯眯的眨眨眼睛,現在不能殺了皇后,那就留著慢慢來折磨唄。
「我不去,你們去吧。」魅羽仿佛想到什麼,當下面色一白連忙擺手說道。
夜染好笑的看著魅羽,這個傢伙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鬼,甚至連鬼故事都聽不得。
君墨皇看著夜染,略帶疑惑的問道,「染兒晚上去幽宮做什麼?」
那種滿是怨氣的地方,君墨皇可不願自家寶貝兒去那裡。
「自然是扮鬼嚇人咯。」夜染笑眯眯的對伸出放在臉頰兩側,對君墨皇做了個鬼臉。
皇后娘娘既然那麼害怕幽宮,夜染自然是不介意讓她更害怕一點。
君墨皇捏了捏夜染的臉頰,唇角揚起了絲絲笑容。
魅羽看著這一幕,眼底閃爍出一抹滿意,貌似君墨皇這小子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一張臉冷到不能再冷了,在面對夜染的時候卻又溫柔如水一般。
瑾王府。
清玄、清然和淚兒三個小傢伙無聊的坐在院子裡,這瑾王府里的美女們都被他們嚇到閉門不出了,他們總不能跑到人家房間裡去吧?
當一隊人馬回來的時候,三人眼睛一亮,當下衝到王府門口,看著夜染,三人擠開君墨皇和魅羽,嘰嘰喳喳的圍在了夜染的身邊。
「小公主,那個皇后有沒有欺負你啊?本少爺去剁了她!」清玄將夜染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確定小公主毫髮無傷之後,才晃著扇子極為霸氣的說道。
清然一個彈指敲上了清玄的腦袋,「剁了怎麼行?留著慢慢折磨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