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羽被噎了一下,真是的,五年前他才十二歲,其他人年齡比他只小不大,但都是正常的小孩子好吧,誰能都像眼前這位一樣,從小就各方面超群啊。
「那時候我真看你不順眼,一個小女孩就應該像淚兒他們一樣,可愛的找我要糖果吃才對。」魅羽摸著下巴,看向已經長大成亭亭玉立少女的夜染,嘟嘟囔囔的說道。
「那時候你就是一個孩子王,哈哈。」想到當時,夜染回味的笑了起來,別看霸權之地的一個個天賦都妖孽的狠,其實一個比一個喜歡玩耍。
想起曾經,想起過往那些幼稚的事情,魅羽和夜染都回憶的津津有味。
「小染染,你的愛情我們是沒有人能多說什麼的,但是凡是記得要慎重。我觀這冥域國也不太平,最近還是小心為上。」魅羽伸手拍了怕夜染的頭,既然了解了君墨皇的為人,他同意將小染染交給他,但是對於冥域國的一些人,他卻是放心不得。
夜染眼底閃爍一抹厲光,卻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魅羽還不清楚我是什麼人?」
「小染染,你的心太善了。」魅羽搖頭,夜染的心地太過善良了,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好比說之前的夜家,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將那些人全部斬盡殺絕。」
夜染心中一動,對於夜家,沒有在那一段時間被惹她的,她基本都得過且過了。
不知道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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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為了那個老頭最後的一句,能不能叫他一聲爺爺。
總之她不想在夜氏家族做一些斬盡殺絕的事情,任何事情都阻擋不了血緣的那一層關係,不是嗎?
「小染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魅羽無奈的搖頭,取出了一份資料遞給了夜染,「你自己看看吧。」
夜染半眯眼睛帶著幾絲疑惑的接過資料,大致掃了一遍之後,眼底湧現著怒火和失望,「他們果然還是不甘於那般。」
之前所有的夜氏家族人們都被夜玄燁和夜玄祀給分配到偏遠地區或者支系旁系,她以為他們會知道生命來之不易,卻沒有想到人心裡不可解釋的怨念和對權勢的貪念。
「若是知道如今,之前你還會放過他們嗎?」魅羽歪了歪頭,看著夜染,其實他一直覺得自己不懂夜染究竟是怎麼想的。
夜染放下手裡的資料,笑了起來,「會。」
「為什麼?!」魅羽不解了,明明知道他們會作亂,會聯合其他勢力企圖吞併瓦解整個夜家,這樣竟是還要放過他們?
「剛好讓父親、小叔叔、圓圓和那個老頭知道,本姑娘不是不給他們生路,而是他們自己找死。」夜染笑了,她的確是因為那一絲血緣關係沒有再對那些人之前做過的事情多處理。< /p>
但是如今,既然給他們生命他們自己不珍惜,那夜染還何必在乎那麼多。
魅羽看著夜染的神情,最終搖了搖頭,道,「需要幫忙就儘管說,最近這段時間我們不忙。」
「對你們我可不知道什麼叫客氣。」夜染點了點頭,茶杯在手上晃了晃,「對了,泉裕這小子去哪了?」
泉裕算是第一個出霸權之地的了,怎麼不見他和淚兒他們一起。
說起泉裕,魅羽的神色有些複雜了,「泉裕在霸權之地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是也不強,這一次出山,那幾個老傢伙卻是給他分配了最艱難的任務。現在估計還在哪裡老老實實的做任務。」
夜染皺了皺眉,往日她和泉裕的關係也算不錯,但是在之後又添加上了爹爹娘親的一層關係,所以夜染對泉裕的關注就多了起來。
現在得知泉裕去執行一個最艱難的任務,夜染心下有些擔憂,「泉裕不會出什麼事吧?」
魅羽瞪了一眼夜染,「霸權之地走出來的,哪一個不能在這大陸上掀起一片波濤了?」
何況泉裕在滿地妖孽的霸權之地的實力可是排在中上的。
夜染乾巴巴笑了下,可不是,這霸權之地裡面可到處都是天賦過人的妖孽,尤其在那種競爭環境下長大的他們,哪一個會弱小了?
「對了,魅羽,霸權之地究竟想做什麼?」夜染猶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霸權之地如今將妖孽們一個個送出來,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
更何況,在夜染得知霸權之地真正的身份時,夜染的心緒就更加複雜了。
「小染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魅羽看著夜染,眼底閃爍著詫異和幾分猶豫。
「如果你指這大陸的封印的話。」對於魅羽,夜染倒是不需要有任何的隱瞞。
魅羽只是稍微驚詫了一下夜染竟然會知道這大陸辛秘,面色微微凝重了起來,瞄到四周不知何時已經被夜染布下的結界,當下也沒有任何猶疑的說道,「最近大陸的封印開始動盪了起來,一方面或許是因為修羅之塔的開啟,另一方面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老傢伙們卻都很懼怕。」
懼怕。
能讓魅羽用上這兩個字,能夠那些老傢伙感覺到這兩個字,便容不得夜染不將這些放在心上了。
這又和毀所說的那個秘密有關聯嗎?或者說這秘密正是那幾個老傢伙所懼怕的?
「那你們出來做什麼?」夜染在手裡轉悠著茶杯,看向魅羽帶著幾絲戲謔的問道。
魅羽說起這個就不滿的哼哼了一聲,兩隻清澈的眼睛咕嚕嚕轉著,「那幾個老傢伙讓我們去看守修羅之塔出世的地方,真是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