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位置上,羅莉少女還是扁著嘴不滿的看著君墨皇,這些女人總不能就這麼住著吧?
距離墨皇的生辰宴還有五天才開始,難不成就這樣讓他們和這些女人住在一起?天天看著那些女人對自家隊長諷刺怨恨的嘴臉?那他們還不如直接住酒店去。
反正曲胖子家和尋寶門在這帝都都有豪華酒店。
「這些女人,暫時還不能送出去。」君墨皇看向了窗外,沒有將視線看在夜染身上,不是他心虛,只是最近其他勢力一直都在蠢蠢欲動,冥域國是強,但卻也不願樹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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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如今他們送來賀壽,在宴會當天供他挑選,就算之後在宴會上他不會選擇任何一名女子,現在卻也不是得罪他們的時候。
夜染眼底閃爍著絲絲冷光,她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這位皇后娘娘的計策倒是高啊,夜染覺得她今天晚上似乎該做點什麼來出出氣了。
「哼!師公你想怎麼辦吧?」羅莉可不管這麼多,總之她就是不願意看到師父受一點點委屈。
君墨皇看了看羅莉和柳非笑幾人,又將視線落在夜染身上,握著夜染的手緊了緊,「住的地方已經安排好了,剛剛新建完畢的院落,和染兒在夜氏家族修建的庭院是一樣的格局。」
羅莉聽到這個,心裡才覺得舒服了點,至少師公還是記得師父的話的。
柳非笑幾人嘆了口氣,也不再多說,君墨皇的品行他們自然了解的很,如今只要他不會對不起自家隊長,也就得過且過了。
午飯過去後,眾人坐在椅子上閒著聊了一會,曲承澤幾人很有眼色的對視一眼,就要將地方騰出來給這一對愛侶。
曲承澤摸了摸鼓鼓的肚皮,對著柳非笑幾人嘿嘿一笑,「我們去休息吧,一連十天的趕路,身體有些吃不消。」
柳非笑幾人站起身,對夜染和君墨皇眨了眨眼睛,便被黑鷹帶著朝那新建的庭院走去。
整個房間當下就只剩夜染和君墨皇兩個人。
君墨皇伸手一撈將夜染抱在了懷裡,不給夜染任何說話的機會,低頭就吻住了那欲開口的朱唇,霸道的舌勾勒而上,一點一點將攝取著夜染口中的香甜。
夜染微怔,當下伸出手握住墨皇的手,看著空曠的客廳,面色微紅,欲拒還休,「別……」
也不看看現在這是什麼地方,儘管門窗都關嚴了,但是這畢竟是客廳啊。
「染兒,我想你,好想好想……」
夜染卻是在這時候傲嬌了起來,白皙的手攔住那做壞的大手,微微一揚下巴別過了頭,「鶯燕成群的大色狼!」
君墨皇微微一愣,卻是很快的笑了開來,低下頭在夜染耳邊輕聲道, 「染兒,本王……可從來都是你一個人的。」
室外,艷陽高照。
室內,春意盎然。
雲雨過後,君墨皇抱著窩在他懷裡如同一隻慵懶貓咪般的夜染,雙雙進入了溫泉之中。
夜染坐在墨皇腿上,臉頰微紅,卻是懶得動一根手指頭,舒服的享受著墨皇為她擦洗身體。
「染兒還在生氣?」君墨皇低頭看著懷裡的夜染,薄唇帶著絲絲笑容,輕輕吻了吻夜染的唇角。
夜染哼了一聲,對著墨皇的肩膀就啃了一口,「你個壞蛋!」
君墨皇卻是在這一刻,哈哈大笑了起來,「是是,本王是壞蛋,是色狼,不過卻只是染兒一個人的。」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墨皇幽深的黑眸中滿是認真,染兒,君墨皇他只會是夜染的一個人的君墨皇。
夜染臉一紅,心裡泛出絲絲甜蜜,卻是瞪了一眼君墨皇,「墨皇你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君墨皇見此便知道自家寶貝兒算是不生氣了,才一把抱起夜染,讓她雙手分開坐在他身上,看著夜染突然就想站起來的模樣,右手按住夜染的後腦勺,深深的吻了上去。
不夠,要了染兒一次又一次都不夠。
夜染面色騰地一下紅透了,這個姿勢,她好想直接給這個色狼一拳!
偌大的溫泉中,再次響起了一聲聲令人心醉酥麻的輕吟。
從客廳到溫泉,再從溫泉到臥房,最終在夜染著實頂不住昏昏欲睡的時候,她只想干一件事情,那就是再把這個可惡的男人一腳踹下床去,該死的,就不能聽這個男人說的『最後一次』!
君墨皇看著懷裡已經熟睡過去的夜染,黑眸中是數不盡的溫柔繾綣,綿綿愛意。
不是他不懂節制,而是在面對夜染的時候,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自制力都不知道被丟在了哪裡,想要她,想愛她,想和她在一起,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遠都不分開。
睡夢中的夜染不知夢到了什麼,吧唧吧唧小嘴,幾句話從口中蹦了出來。
「唔,墨皇,是……」
君墨皇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家寶貝兒,這丫頭在夢裡覺得自己是什麼?
「大色狼,唔……大壞蛋。」
如同孩子一般糯糯的軟軟的聲音,就算是罵著自己大色狼大壞蛋,君墨皇的心情指數還是噌噌噌的往上漲著。
這些日子來和父皇的僵持,府中上下亂糟糟的氣氛,讓君墨皇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是糟透了,如今在看到夜染後,仿佛所有的煩惱都不存在了一般。
不論住哪裡,不論這個地方是喧囂還是寂靜,只要有她陪著,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