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區區一個皇后,又豈能承得起夜小姐的一跪。 」皇后娘娘嘴角帶著恬淡的笑容,悲憫天下的眼神,隨後又對下面的侍衛道,「來人啊,給夜小姐看座。」
一把椅子放在了夜染的身後,夜染唇角一揚,抬頭看了看皇后,淡然的笑道:「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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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夜染坐下,皇后娘娘略帶笑意的說道:「本宮只是聽說備受皇兒寵愛的那位神秘女子出現在皇都,好奇之餘本宮便將夜小姐召進宮來見一見,卻是並無他意。」
夜染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是冷笑了起來,皇后娘娘是生怕君墨皇搶了他兒子的皇儲之位吧,宣她來覲見,不過是來看看她容不容易控制。
「皇后娘娘有話就直說吧。」夜染淡然的看著這位皇后娘娘,召見她來,怎麼可能只是看看而已?
「看來夜小姐也是個爽快人。」皇后娘娘微微怔了一下,便掩唇輕笑起來,旋即帶著幾分慈祥的道,「皇兒如今年紀也不小了,納妃之事刻不容緩,但是本宮聽聞,夜小姐似是不願皇兒納側妃?」
夜染垂下眼帘,黑眸閃爍著絲絲冰寒,原來這位皇后娘娘打的是這個主意。
「確有此事。」夜染淡然應對,微微揚唇一笑,她這才想起來一件事情。
冥域國的皇后娘娘,正是冥域國大將軍的親妹妹,換句話來說,就是遠在軍事學院的靈玉兒的姑媽。
靈玉兒那個女人,難道還不放棄?
皇后娘娘的眼神瞬間凌厲了起來,一拍手下椅柄,凝聲道:「荒唐!堂堂冥域國瑾王爺,怎能之納一名妃子?」
夜染眼神一冷,眯眼掃向了皇后娘娘,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衣袖,道:「皇后娘娘若是不滿,直接找墨皇便可,納妃此事,本姑娘的話又豈能作數?」
「放肆,在皇后娘娘面前也敢以本姑娘自稱?」皇后身後的一位宮女沉聲對夜染怒道。
「本姑娘和皇后講話,一個小小的宮女,也敢插話?」夜染眼底一抹冷光閃過,嘴角邪魅的笑容卻是從未變過。
「夜小姐,瑾王納妃的聖旨不出兩日便要下達,若是夜小姐再不同意瑾王納側妃,那麼只有委屈夜小姐做側妃了。」皇后娘娘話語裡的威脅,沒有絲毫掩飾。
「是嗎?」夜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淡漠的直視著皇后娘娘,她討厭被威脅。
刷刷——
在夜染兩側的侍衛們一下拔出了劍對著夜染,仿佛只要夜染有下一個動作,就會立刻被格殺。
夜染掃一眼周圍的侍衛,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皇后娘娘,納妃之事,本姑娘可是絕不會鬆口的。」
扔下一句話,夜染轉身朝著鳳儀殿外 走去。
侍衛們面面相覷,看向座位上的皇后娘娘,皇后唇角帶著冰冷無比的笑容,對侍衛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動手。
只是——
夜染的身影剛剛離開鳳儀殿,方才夜染所坐的椅子,轟然一聲,化為了碎末,威脅嗎?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資格來威脅她夜染了!
皇后娘娘端莊的坐在寬椅上看著這一幕,母儀天下的笑容不變,只是椅柄在她的手下,已經變了形。
夜染走出鳳儀殿,就看到了外面站立著的玄離和黑鷹,揚起一抹笑容,揮了揮手:「呦,還在等著呢。」
一肚子擔心的玄離和黑鷹頓時覺得自己的擔心簡直就是狗抓耗子。
看夜染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會在皇后娘娘的手裡吃了虧。
「小公主,那個女人有沒有犯傻?要不要本鳳凰大人去給她的茶里下點瀉藥?」小鳳凰撲閃著大眼睛落在夜染肩膀上,嘰嘰喳喳的說道。
小鳳凰大人討厭女人,更討厭比它漂亮的女人,但是夜染不一樣啦,雖然小鳳凰還是討厭夜染那張絕美的臉啦。
但是咱自家的小公主,總不能被外人欺負了去,不是嗎?
「下瀉藥這麼低級的事情小鳳凰你也做?直接給她吃顆丑顏丹好了。」夜染笑眯眯的將小鳳凰抓在手裡揉捏了兩下說道。
小鳳凰在夜染手裡可謂是敢怒不敢言啊,真是的,不要拿它當玩具好不好!再說了,瀉藥這麼低級的事情還是夜染自己教它的好不好!
玄離和黑鷹雖然挺想知道在鳳儀殿究竟發生了什麼,卻只是笑著並未問起,護送夜染出宮回府。
瑾王府,書房。
君墨皇挑眉看著這個一回來就喝水不語的丫頭,黑眸閃爍著幾抹笑意,抬手順了順夜染的頭髮,道:「見著皇后了?就當今兒看見一隻母貓發瘋好了。」
夜染一口水沒差點噴出來,能把堂堂一國皇后形容為母貓的,怕也就只有面前這一位了。
「我猜猜,她是要讓你鬆開納妃之事吧?」君墨皇倒了一杯茶喝下,薄唇揚起一絲譏諷的弧度。
夜染眼底划過一抹深沉,這位皇后娘娘的納妃之事是假,試探她的深淺才是真。
皇宮之中爭權奪利,皇儲之位的暗潮湧流。
皇后娘娘的兒子君墨天雖為冥域太子,然而實力威望卻都比不上墨皇,可想而知,這個皇后如今怕是已經有了要暗中除掉夜染的心思。
沒有證據證明是這位皇后指使的,夜染背後勢力再多又如何?滄溟大陸魔族和獸族對人類虎視眈眈,不可能為了夜染一個人類而大動干戈,從而給魔族和獸族製造一舉侵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