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取出一個食盒,眼底還帶著些不舍,遞給了夜染:「這是給你們吃的。 」
夜染笑眯眯的眨眨眼睛,原來是給他們送吃的啊,不過——
「吶,我現在要出門哦,月幫忙把這些送進別墅好不好?」夜染指了指她要去的方向,笑著對慕容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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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月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夜染有事情,她去送是應該的。
於是,慕容月和夜染道了別迷茫的走到十三號別墅,開始敲門。
夜染在原地看著慕容月的背影,摩挲著下巴,嘴角蕩漾著絲絲邪惡的笑意,曲胖子啊曲胖子,如今機會可創造了,能不能留下這位呆毛少女,就看你自己的了。
不再多想,夜染轉身朝著自家老師的院落走去。
站在房門前,夜染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吧。」天賜婆婆溫和的聲音從房間傳出。
夜染推開門,看著正在研究一份地圖的天賜婆婆,笑著道:「老師。」
天賜婆婆將視線移開地圖,背靠著椅子,抬眼看向夜染,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先坐下吧。」
夜染點點頭,坐了下來。
天賜婆婆揉了揉滿是疲倦之色的眉心,看著夜染,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丫頭,你怪不怪我?」
儘管她當時說的話有部分是真實的,然而欺騙了夜染,卻是真真切切的事情。
夜染神色一怔,顯然沒有想到天賜婆婆會這麼說。
一直微蹙著的眉心,舒緩了開來,夜染嘴角帶著一抹舒心的笑容,搖了搖頭道:「有過那麼一點不舒服,但這件事情老師或許並未欺騙學生什麼。」
天賜婆婆略帶詫異的看向夜染,半晌才恢復了老狐狸般的笑容,問道:「那你這丫頭倒是說說,你看出了什麼?」
「倒是沒有看出什麼,只是覺得,滄溟大陸真正的面目如同一幅畫卷般,正在我們的面前,逐漸展開。6⃣9⃣🆂🅷🆄🆇.🅲🅾🅼」夜染苦笑著搖頭,她或許是想到了什麼,但是沒有得到證實的東西,又如何能自以為是?
「染丫頭,你的聰慧,有時候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情。」天賜婆婆嘆了口氣,作為夜染的老師,她是失敗的,因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可以教授夜染的。
「先不說這個了,丫頭,以後出門的時候小心一些。之前在幻境裡唯有兩個是真實存在的,一是那七階鬼魔鬼天海,一是那中途出現的白衣青年。鬼天海那魔頭極為記仇,你連續斷了他兩隻骨手,怕是他怎麼也不會輕易放過你。」天賜婆婆帶著嘆息的對夜染說道。
夜染有了一瞬的怔愣。
之前聽三位院長說 的時候,她就知道了一些,但是如今卻是更加疑惑了。
「老師,這既然是幻境,又怎麼會出現一個真實的鬼魔和一個青年呢?」夜染疑惑的對天賜婆婆問道,這究竟又是怎麼一回事,腦子越來越亂了。
「鬼天海是被這次幻境的創造者抓進去的,而那位青年則是感覺到鬼天海的氣息,誤入了幻境裡面。」天賜婆婆有些蹩腳的解釋著,貌似解釋清楚了,卻又貌似什麼也沒說。
「也就是說,那位白衣青年的實力,足以讓他忽視掉幻境外的隔絕?」夜染卻是抓住了重點,略微眯起眼睛,眼底帶著幾絲顫抖,那個白衣青年,究竟強大到什麼地步?
「可以這麼說。」天賜婆婆點點頭,白衣青年的實力,的的確確是如今的夢級九階武者們,沒有辦法抗衡的。
「那麼老師,你們找到突破至傳說之中仙人境界的辦法了吧。」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在那白衣青年,還有老師口中那位幻境創造者中,夜染就已經明白了,他們的實力,一定就是那傳說之中的仙人了吧?
天賜婆婆完全沒有想到夜染居然一句話說出了真正的事情真相,當下有些心虛,又有些怔愣的看著夜染,想要道歉,卻是無從說起。
夜染擺了擺手,嘴角上揚一抹弧度,輕輕笑了笑,說道:「老師不用自責,若是換了我,也會這麼做。而且,這一次的演習使得我們都有了很大的進步。」
「只是——」夜染微閉上眼睛,眼底閃爍著絲絲銳利之色,聲音也有些冰涼,「老師,這些人要我們三校舉辦這場演習,究竟有什麼目的。」
夜染不相信那些傳說之中的仙人,突然現身出手,舉辦這一場三校演習,只是為了吃飽了撐的。
「還不清楚。但是染丫頭,這對於始終舉步不前的我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天賜婆婆嘆了口氣說道,曾經從未見到過有仙人的存在,如今真正看到之後,天賜婆婆他們才知道活了幾百年的他們,眼界有多小。
天賜婆婆頓了頓,看著夜染,繼續說道:「丫頭,這個大陸,遠比我們看到的要大的多。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夜染站起身,眼神有些複雜的閃了閃,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我先退下了,老師。」
天賜婆婆擺了擺手,夜染轉身走出了房間。
走出天賜婆婆的院落,一襲青衣妖媚無比的女子出現在了夜染的視線中。
看到青媚,夜染的目光在四處尋找了起來,最終卻是黯淡了下來,扯出一抹笑容,對青媚點了點頭:「青媚助教。」
青媚卻是咯咯笑了起來,嫵媚無比:「王爺為了宴會之事,在冥域國走不開。看來王妃對王爺可是思念得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