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嬌眼底閃爍著痛苦和掙扎,半晌她才抬起頭看向夜染:「若是有一天,老大被廢掉丹田,從此頹廢,妹子,你會怎麼辦?」
夜染揚眉,唇角露出一抹笑容:「丹田被廢,我可以治。 而頹廢……玉嬌,你認為墨皇會有頹廢的時候嗎?」
柳玉嬌怔怔的看著夜染,許久之後,才笑了起來。
不會,他們聖輝神隊如同神邸一般的隊長,絕對不會有頹廢的一天,不論遇到什麼事情。
「我不知道值不值得,只是愛情這東西,愛了就是愛了,談忘記……何其之難。」柳玉嬌握著茶杯,已經下定決心戒酒的她這一刻忽然又想拿起酒杯。
「那就是試試吧。」夜染看著柳玉嬌說道,既然愛之深,那便按照自己的想法而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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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的不值得,要不妹子就跟了姐吧?」柳玉嬌站起身子,伸手攬住夜染的肩膀,嬉笑著,只是目光深處隱藏的無助和脆弱卻沒有逃脫夜染的眼睛。
夜染歪著腦袋,絕美的容顏上帶著絲絲邪魅:「好啊,到時候本姑娘就勉為其難的收了你吧。」
「哈哈哈……」柳玉嬌沒想到夜染會這麼說,當下無奈又好笑,怔了一下便大笑出了聲,「好……這可是……」
「好什麼好!琉羽飛,給本王看好這個女人了。 」君墨皇推門走進房間,臉色黑黑的,聽到自家愛人的那收下,墨皇就不淡定了。
夜染摸摸鼻子,墨皇和琉羽飛怎麼就忽然冒出來了。
「夜家主來了。」目光觸及夜染的那一刻,墨皇只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是栽到這少女身上了,對她,他從來生不起一點的氣來。
夜染略帶慵懶的目光,霎時冰冷起來,夜家主的親自到來,又是想做什麼?
「我先去一趟。」夜染對柳玉嬌和墨皇身邊的琉羽飛說道,拉著墨皇的手朝房間外走去。
臨走前,夜染的目光與琉羽飛對視一番,像是確定了什麼,只是略微點頭,便走出了房間了。
走到二樓的一個包廂,夜染打開包廂門,入眼的便是夜家主那一張嚴肅至極的臉,唇角上揚一抹弧度:「夜家主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徑直走進包廂坐在椅子上,夜染和墨皇的視線落在夜家主身上,唇角上揚一抹弧度。
夜家主看著夜染和墨皇,半晌嘴角才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夜氏家族的其他小輩,能不能放過?」
夜家主知道夜染回來的目的,同時更明白如今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擋夜染報復夜家的步伐,今天他就是扯下這張老臉,也想要為後輩們留一個活口和出路。
君墨皇喝著茶水,並沒有開口說話, 只是黑眸中閃過了一抹深邃。
夜染怔了一瞬後,唇角浮現出絲絲諷刺的笑容,冷笑道:「夜氏家族的那些人當真好大的面子,竟然使得夜家主不惜扔了面子來祈求我這個小輩?」
對於夜家主的這一舉動,說不諷刺不難過是假的。
同樣是兒子女兒,為何能夠對夜玄燁和舞若飄那般很狠心?
同樣是孫子孫女,為何能夠對當年才剛剛滿月的嬰兒那般狠心?
「夜氏家族的所有勢力老夫都能交給你們,難道還要趕盡殺絕不成?」夜家主閉上眼睛斂去眼底的痛苦,手指捏著眉心低吼著。
夜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夜家主身邊,低頭看著夜家主,一字一句道:「夜家主,首先你要搞清楚兩件事情,第一,夜氏家族的所有勢力不用你交,自然也會一步步落到我們的手中。第二,欲殺人者人恆殺之,夜家所欠下的債,你們還要一筆一筆的還。」
夜家主睜開眼看著這個此時氣息恐怖至極的少女,看著那青玉茶杯在她手中化為碎末風散的空中,夜家主低下頭,咬了咬牙:「你到底想怎麼樣?」
夜染笑了,這一刻的她,絕美而妖艷,笑容中溢滿諷刺,冰冷的聲音令聽者不寒而慄,「我想怎麼樣?十五年來我父母所承受的每一分痛苦,我夜染所受過的每一分疼痛,都會一點一點的還給你們!我要讓曾經傷害過我父母的人,****夜夜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夜染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抹妖紅的光澤,夜氏家族,不要以為她接受了那少主信物就會放過他們,「夜家主,本姑娘不知道該說你天真還是幼稚,今天我夜染把話放在這裡了,傷害過我父母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扔下一句話,夜染扭頭看向墨皇,笑容有些艱難:「墨皇,我不想呆在這裡。」
墨皇起身將夜染抱在懷裡,冰冷的目光一掃夜家主,薄唇緊抿,一言不發的抱著夜染離開了包廂。
夜家主坐在包廂致之中,靠在椅背上痛苦的閉上了眼,或許,或許他不來這一趟,夜家的一些後輩是不是就能倖免了?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冰冷的聲音在包廂中突兀響起。
夜玄祀坐在包廂的窗台上,漆黑的目光看著夜家主,冷聲道:「夜氏家族,毀了也就是毀了。」
只有一句話,同樣是不中聽的一句話,卻讓夜家主在短暫的失神後,睜開了眼睛,夜家主看向窗台,卻發現夜玄祀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夜氏家族,毀了也就是毀了。
當家族毀了之後,憑著夜家那些後輩這些年得罪的一些勢力和各人,失去了家族的庇護,他們還能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