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兒,我也愛你。 」君墨皇低下頭,親吻著夜染的唇角。
風輕輕吹起他們的衣襟,一火紅一紫金的身影立在空中,淺淺親吻,他們兩人間一個可愛的嬰兒睜著圓溜溜的眼珠子看著他的父母,小小的孩子仿佛感覺到了眾人火辣辣的視線,抬起小肉手想要捂住眼睛,卻是怎麼都夠不到。
小小的動作,不知道逗樂了多少人。
血魅看著那兩道身影,紅寶石般的眼睛露出笑意,尖尖的兩顆牙齒看起來顯得格外可愛。
他,強了。也,懂了。
他會保護好自己,然後努力強大。
不遠處,剛剛將獸皇送回靈獸深淵養傷的銀羽和紫蓮立於空中,看著那空中風華絕代的一家三口,對視一眼露出一個妖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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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結束了,真好。」
「是啊,什麼都結束了,那是不是也該談談我們的事了?」
三天後,黑海區域。
夜染和君墨皇抱著臨天,一路來到至邪所封印的地點。
至邪盤膝坐在力量球中,看著這兩道身影,小孩子一樣的把臉扭到了一邊,還外加附贈一聲冷哼:「哼!」
夜染唇角抽搐了一下,還沒有說話,只見君墨皇已經抬手破掉了那封印了至邪幾萬年的力量球。
至邪重獲自由,妖孽般精緻的臉上卻沒有一點輕鬆,而是帶著幾絲怒意的看向夜染:「都說好了你要來繼承我的力量,我當時就給了你一絲力量,你怎麼就把至邪之力修煉的那麼妖孽了!」
夜染揚了揚下巴:「天賦好,這沒辦法。」
至邪看著夜染那得瑟的模樣,滿腔怒火又只剩下無力,直接坐在地上,昂著脖子看著兩人:「你們先走吧,我在這裡在待一會兒。」
至邪原本一心想要尋死,如今卻在看到夜染一家三口的幸福之後,生起了一絲活下去的信念。
那麼,活下去,要幹什麼?
君墨皇看著至邪,薄唇輕輕勾起:「找個愛人,攜手天涯。」
簡單的八個字,卻讓至邪的眼睛從茫然到堅定,找個愛人,然後攜手天涯。
至邪哈哈哈哈一笑,滿身的邪煞之氣蕩然無存,猶如新生:「好,我就去找個愛人,然後攜手天涯,袖手天下!夜染,君墨皇,再見之時我定然將自己的愛人帶給你們看看!還有這個小傢伙,乾爹去給你找個乾娘去!」
至邪靠近臨天身邊,瞬間就察覺出了臨天的不對:「他體內竟然有至邪之力?那就好了,這個就是乾爹送你的見面禮了!」
至邪抬起手將一絲絲黑色的力量運入小臨天的丹田,看著那一張融合了夜染和君墨皇優點的小傢伙,唇角揚起一抹笑,小傢伙,真是讓人期待你的未來。
; 至邪走了,拍拍手便消失不見,真正的瀟灑如風。
夜染回頭看向君墨皇,眼底一抹邪氣閃爍:「墨皇,我現在實力可是超過你了哦。」
君墨皇黝黑的瞳孔滑出一絲笑意:「所以?」
夜染踮起腳尖湊上前:「今晚,你可壓不住我了。」
君墨皇抬手將人摟在懷裡,瞳孔更加幽深:「染兒還要試試在上?為夫當然不介意的。」
夜染臉一紅,又是調戲不成反被調戲,而且……
夜染瞪著君墨皇:「你怎麼又突破了!」
君墨皇無辜的看著夜染:「為夫可是染兒的男人,染兒都突破了,為夫怎好意思止步不前。」
夜染真想對君墨皇狠狠豎個中指,鄙視一下這個裝大尾巴狼的!
「哇唔。」小臨天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在二人懷裡左看看右看看,一家三口組成一幅完美的畫卷。
天帝與邪帝的住處。
這一天可謂是熱鬧非凡,無敵神隊的所有親人全部到場,一群貴婦聚在一起商量著婚禮的小細節,一群男人商量著婚禮需要置辦的亂七八糟的。
這是繼臨天滿月宴之後,夜染和墨皇的住處第二次這麼熱鬧,為的是柳非笑、襲滅月;司末蕭、羅莉;曲承澤、慕容月,還有葉青和玄九玥八人的婚禮。
本來婚禮嘛,當然要大辦特辦,無敵神隊眾人也都是充滿了期待,但是當八人的家人全部聚集在一起,然後各說各家的時候,頭疼的事情就來了。
你要這個,我要那個,他要這個,一群人有時候都爭的打了起來,可算是讓無敵神隊等人全部都躲在了夜染和墨皇所住的小院子裡,至少這裡是絕對沒有人敢來打擾的。
「隊長啊隊長,我要瘋了!」曲承澤一腦袋扎在桌子上,「那群女人都快把我的臉給掐腫了!」
柳非笑、司末蕭、葉青這三個男人也不好受,一個賽一個的狼狽,女方現在都是各自接回了娘家,他們四個男人當真是被那一群老老少少折磨得夠嗆。
夜染逗弄著越來越可愛的兒子,對他們的話報以一笑:「大婚嘛,當然要忙一點。想當初我和墨皇的婚禮可不容易啊。」
曲承澤、司末蕭和柳非笑的額頭頓時蹦出了黑線,他們就知道隊長肯定在報復,一定在報復!
不就是當年在隊長婚禮上小小整了他們一下嘛,至於這麼還回來不啊!
夜染低下頭,嘴角邪惡的勾起,如今這還都只是小小的開胃菜罷了,真正的重頭戲可在婚禮當天呢。
在娘家的四位新娘都打了個寒顫,在夜染面前的四個新郎差點被背後的冷風給刮跑。
葉青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弱弱的舉起手:「我,我和九玥能不能申請……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