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看著慕容輕堅定而嘲諷的神色,又疼又怒:「慕容輕,西北區域和東南區域不可能聯姻!月兒她只能嫁到我西北區域!這件事不可能有迴轉餘地。 」
慕容輕緩緩退後一步,垂下了肩膀:「外公,從小我唯一在乎的人就是那個笨蛋姐姐,為了她的幸福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即便我現在沒有實力反抗您,但也絕不可能讓您傷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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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輕說完,不再看嚮慕容復,轉身離開。
他知道,無敵神隊一定會來,一定會在明天的婚禮前到來,一定不會讓那個笨蛋姐姐嫁人。
他想,那個看似敦厚實則精明的要死的鐵公雞曲承澤,現在應該很苦惱吧?
上一次通知了夜染後,他已經不擔心了。
對無敵神隊的信任早已根深蒂固。
今天晚上,他只是給自己,給如今唯一成為他們姐弟倆親人的外公一個證明。
一個,關於親情的證明。
可惜,事實卻讓他忍不住自嘲呢。
兩個偌大的家族嗎?就算是整個西北區域動亂起來又如何?比得上那個笨蛋姐姐的幸福嗎?
慕容輕帶著自嘲的笑容回到房間,卻在剛關上房門後,就嚇了一跳,愣愣的看著坐在他房間裡的兩個黑衣人。
熟悉的容顏,熟悉的姿態,就算分開將近快四年的時間,依然可以一眼認出來。
慕容輕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夜染?曲承澤?」
夜染看著慕容輕,眉頭皺起,她還記得那個好像永遠睡不著,喜歡叫慕容月笨蛋卻又處處將這個姐姐放在第一位的少年。
如今的慕容輕,依然俊秀,只是眉宇間儘是疲倦之色,眼睛幾乎血紅,夜染可以猜得到這個少年已經多久沒有休息了。
方才慕容輕和他外公的對話,夜染與曲承澤都有聽到,忍不住為這個少年心疼。
深知眼前少年的傲氣,夜染故作輕鬆的笑道:「再不來,難不成還看著我無敵家的媳婦兒讓別人給娶走?」
曲承澤無言,他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燥的厲害。
慕容輕聽到夜染的話,眉宇才緩緩放鬆了下來,仿佛所有的擔憂、憤怒和不甘,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他們來了,終於來了。
儘管心中感激,慕容輕看著曲承澤,嘴上的話卻溫柔不下來:「那個笨蛋還沒有喜歡上他。」
慕容輕在離開封印之地的時候就知道這一條遲早會到來,可是心裡準備卻依舊抵不上真正碰上這一天,慕容輕看著曲承澤的目光還是有些複雜的。
突然有一種,女兒養了這麼久,卻是給別人家養的。
夜染嘴角抽了抽,為毛她覺得這慕容輕看承澤的目光,好像當年銀羽老爹看墨皇 的眼神一樣。
「她是我的。」曲承澤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清澈的目光漸漸深邃,直視著慕容輕,表達著自己的決心。
她是還沒有喜歡上他,但是他不介意,他等,等著她喜歡他,習慣他,接受他的那一刻。
「四年了,你還沒有變?」慕容輕幽幽的看著曲承澤問道。
曲承澤娃娃臉上滿是認真之色:「變什麼?心?性格?還是愛財如命?」
慕容輕倒是沒想到曲承澤會這麼回答他,只是將他的話一回味,慕容輕卻是笑了:「以後好好照顧她。」
曲承澤衣袖下緊握的拳頭總算鬆了下來,不知不覺掌心已經滿是汗,深深的鬆了一口氣:「一定會的。」
夜染看著這好像岳父審視女婿,女婿面見岳父的場景,額頭蹦出三條黑線,不過還好她沒有忘記晚上潛伏進來是幹什麼的,眉頭深深皺起:「我剛剛在這裡轉了個遍,怎麼也沒找到慕容月?」
「外公為了防止她逃跑,不知道將她帶去了哪裡。」慕容輕緊著拳頭,一字一句宛如從牙縫裡蹦出來,他也找不到慕容月被關的地方。
甚至和慕容月一起的還有剎帝欣兒和婆羅佳兒這兩位西域族的大小姐。
曲承澤眼底一抹狠戾的殺意閃過,這還是外公嗎!
夜染拍了拍曲承澤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抬眼看嚮慕容輕:「你打算留在這裡,還是跟我們一起走?」
慕容月不在,她今晚上搶新娘的計劃就落了空,戰鬥自然也沒有必要這個時候挑起。
慕容輕搖了搖頭:「今天晚上不行,我想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我可以見到那個笨蛋了。她明天也一定最希望的是見到我在身邊。」
夜染明白:「好,明天我們會見機行事,你在慕容月的身邊貼身保護著。」
而曲承澤則是有些酸溜溜的,不可否認慕容輕說的是實話,但是就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爽,以後他一定會讓慕容月最想見到的人是他曲承澤。
慕容輕撫了撫額:「你帶了多少人?」
夜染勾唇一笑:「我們無敵神隊六個人。」
「喂,你在開玩笑吧?」慕容輕做在椅子上,他一定是出現幻聽了,一定是!
不然的話,六個人就來闖蕩整個西北區域?不,或者用對抗兩個字來形容更貼切一些。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夜染挑了挑眉,「這是西北區域,我們這一次也僅僅代表無敵神隊而來,帶的人多了,難不成想引起兩區域的戰爭?」
慕容輕無奈了:「你們知不知道第三塔塔主做夢都想要了你們的命?你們知不知道西北區域強大的臥虎藏龍?」
儘管慕容輕話是這麼說,可是心裡這一刻就是覺得很暖很暖,嘴角的弧度就是抑制不住的上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