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去睡覺吧,明天正式開始閉關。 」說完之後,夜染起身朝著二樓臥室走去,今晚務必要休息好,明天還要煉製丹藥。
「恩。」柳非笑三人答應,在上樓之前不忘狠狠的瞪一番曲少年。
曲少年才不理會他們的殺人目光呢,反正眼神就殺不死人,比起錢來說,這些眼光還是可以承受的。
夜染剛打開自己臥室的門,整個人便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夜染將身子靠在墨皇身上,語氣極為高興:「墨皇,我們今天拍下了雪神蛟內丹吶。」
君墨皇寒著臉,看著夜染高興的小模樣,想要出口的話,卻硬是吞了下去,半晌才無奈的嘆了口氣:「夜染,今晚過後,你知不知道會為自己立下多少敵人?」
夜染在拍賣會上的作為,君墨皇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只是,他不願意也絕不想讓夜染陷入任何的危險之中。
夜染心知墨皇是在擔心她,抿了抿唇,「墨皇,我既然要和夜家抗衡,就不能再低調下去了。」
是的,這就是夜染一改之前低調的目的。
她要和夜家抗衡,她要讓夜家曾經傷害她的人,傷害過父親母親的人,全部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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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從今天起,她不會再低調的斂盡鋒芒。
君墨皇聞言,只是輕笑著,沒有言語。
「新生挑戰賽上,你想怎麼做?」君墨皇坐在椅子上,揚眉看向夜染。
「新人王。」夜染淡淡說出這三個字。
新人王,既然決定要去對付整個夜家,軍事學院新人王的名號對她有很大的幫助。
「還不如直接說是本王的王妃呢。」君墨皇垂頭小聲地嘀咕著,好吧,他承認他就是小孩子氣了。
可是想到夜染即將一點點展現給世人她的美好時,自己就恨不得將夜染揣進兜里,不讓任何人窺視到她的美麗。
真想宣告全世界,這個女人是他君墨皇的,任何人都不要妄想一分。
「夜染,我們大婚吧。」君墨皇伸手將夜染拉到自己懷裡,下巴放在夜染的肩膀上,聲音有些嘟囔。
夜染聞言,無奈的笑了起來,墨皇在擔心什麼呢。
「你這也算是求婚?」夜染緩緩搖了搖頭,指著君墨皇空空如也的雙手。
君墨皇不滿的哼一聲,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大婚的時機,可是沒有將夜染牢牢綁在自己身邊,還是覺得不爽。
「堂堂滄溟大陸第一天才,權勢滔天的冥域瑾王,竟然對自己這麼不自信?」夜染湊上前,嘿嘿樂道,說完之後,對著君墨皇的薄唇吧唧就啃了一口。
君墨皇對於夜染送上來的香吻,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在夜染想要離開的時候,一把攬住夜染的纖腰,抱 在懷裡就是一個漫長的纏吻。
夜晚,還很長。
孤男寡女,共居一室,不是乾柴烈火,就是沉默以對。
而夜染和君墨皇,卻只是在豪華舒適的床上,各躺一邊,天南地北的侃著。
不知什麼時候,夜染已經睡著了,君墨皇輕笑著在夜染唇角印上一個晚安吻,將夜染擁入懷中,逐漸入睡。
第二天一早,夜染是被餓醒的。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君墨皇略帶睡意的黑眸。
「起床吃飯了。」夜染逕自掰開墨皇放在腰間的手,一把拉起墨皇朝洗漱室走去。
君墨皇看著夜染孱弱的身影,笑意溢上眼眶。怪不得他之前總是奇怪,早上睡醒之後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今天才明白,原來是少看到了夜染的睡顏,少了她溫香的體溫。
恩,君墨皇暗自點頭,看來自己以後的房間,就固定在這裡好了。儘管有時候確實難耐。
洗漱完畢,夜染剛打開臥室的房門,撲面而來的就是香噴噴的味道。
「滅月,好餓啊。」夜染連樓梯都懶得走了,直接運起輕功從二樓跳下,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喊著。
襲滅月嘴角抽抽抽,這廚娘的生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探出個腦袋,看著夜染歪歪頭:「十分鐘後就開……」
飯字還沒說出來,滅月就看到了夜染身後的君墨皇,立刻扔下手裡的勺子,立正站好:「君教官好。」
君墨皇漆黑而深邃的眸中,印上點點笑意,聲音里有著幾分戲謔:「不介意我來蹭個飯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哈哈。」襲滅月說完之後,繼續飛奔回廚房,今天加餐,恩。
因為夜染的原因,這些日子來,襲滅月幾人對君墨皇也少了懼怕,偶爾也敢和墨皇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
對於夜染的四個隊友,君墨皇也是愛屋及烏。
「隊長早啊,誒,教官?」曲胖子睡眼朦朧的走下樓梯,看到君墨皇后,立刻就沒有了睡意。
「承澤,去喊柳非笑和司末蕭。」夜染指了指樓上的兩個房間,對曲承澤喊道。
曲承澤點點頭,立刻飛身而上。
想要柳非笑,夜染眼角忍不住抽搐。
誰能夠想得到,俊美飄逸如謫仙一般的柳非笑,竟然是個喜歡賴床的傢伙。
司末蕭那小子不是賴床,而是不喊他,他就永遠也不會自己起床。
許久,久到襲滅月已經將加餐的早餐都做好了之後,柳非笑和司末蕭才踏著點下樓吃飯。
不過,當兩人的目光觸及君墨皇的時候,都有些紅了臉。
丟臉竟然都丟到教官眼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