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小子,你竟然懷疑本尊的能力?」毀不爽的從空中落下,走到那中年人的身邊:「廢話這麼多,惹得本尊連酒還沒喝上呢,你趕緊的,要麼死,要麼滾!」
中年人可以清楚感覺到方才的威壓就是面前的灰衣俊美男子施放的,看著毀放蕩不羈的笑容,中年人吞了一口口水:「我答應。 」
「早這麼不就好了,夜染那丫頭就是心軟,要是本尊早殺的你們死光光了。」毀翹起一個不屑的弧度,挑眉看向夜染:「搞定了!」
夜染看著毀眼裡那毫不掩飾的無奈和一點點的鄙視,摸了摸鼻子,手上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將那些年輕男女們都給刺暈了過去。
中年人這下算是徹底的認栽了,媽的,誰告訴他的東南區域最強的也不過是五大家族的那五個許多年不出世的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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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染笑眯眯的揮出一道力量將地上的青年席捲住扔在了葉青的腳下:「這個敗類就交給你了。」
葉青嘴角帶著一絲冷笑,深深看了一眼夜染,隨後抓著青年的頭髮消失在了原地。
毀只是輕輕的擺了下手,一道灰色的力量籠罩在了地上那一群男女的身上,短短的三秒鐘之後毀就收回了力量:「完成任務。6⃣9⃣🆂🅷🆄🆇.🅲🅾🅼」
夜染笑了,走到中年人的身邊,笑道:「很高興認識你,我想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 」
夜染說完,突然揮出一掌打在了中年人的肩膀上,傷並不重,卻吐出了好幾口血,中年人剛剛猝不及防之下躺在地上,剛要怒吼出聲,卻看到夜染幾人飛向空中的背影。
空氣中還殘留著夜染妖孽的嗓音:「哈哈哈,這個青年的命我們拿走了!想要報復,我們隨時等著!」
中年人擦去嘴角的血,還沒說話,只看到地上的年輕男女們醒了過來,其中一個大聲喊道:「啊,二叔,你怎麼樣了!」
中年人心中一咯噔,沒有回話,只是嘴裡還吐出了幾口血。
「可惡的東南區域!我一定不要放過他們!」年輕男女們一個個都在吆喝著這麼一句話,也讓中年人徹底的放下了心,看來,他們的記憶的確是被那位神秘的高手給修改了。
中年人擦去嘴角的血絲,搖頭道:「我沒事,他們中有一個強者,好強。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阿奇。」
武士第三塔的幾個年輕男女搖了搖頭:「不,這不能怪您。我們回去會如實稟報塔主的。東南區域,好一個東南區域!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惹怒武士九塔的後果!」
「我們先趕緊回去吧,不要等他們再追來。」一個男子帶著濃濃的恐懼對中年人說道。
一群人,馬不停蹄的迅速離開了。
中年男子在即將越過東南區域和西北區域的分界線時,回頭看了一眼東南區域,他是不是該慶幸沒有徹底的與夜染他們鬧翻為敵?
可笑,他竟然會生出這麼一個想法,只是,的的確確他的心裡在慶幸著,中年男子帶著糾結無比的表情,踏入了西北區域的地界。
眾人在踏入西北區域的時候,突然就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在外面受了欺負,回到家的時候不是憤怒不是不平,而是鋪天蓋地的委屈。
原來,他們西北區域還沒有強大到一手遮天。
原來,他們自己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在西北區域猖狂。
中年男子複雜的心緒,更是這些年輕男女們無法知曉的。
西北區域的回家了。
夜染和墨皇並肩走在夜空下,夜染勾著嘴角,眼底也都是笑意,今天可是一次真正的大豐收了。
君墨皇無奈的揉了揉夜染的頭髮:「你啊,今天就這麼莽撞的往這裡來。」
夜染嘿嘿笑了一下:「反正我知道你會來的。」
君墨皇縱然對夜染的擅自行動再有怒火,這一刻也都化為了溫柔和寵溺,誰讓夜染這句話,就說到他心坎兒里了呢。
毀撇了撇嘴:「你這叫不知死活。萬一我和墨皇老大不來呢?」
夜染衝著毀露出一個妖孽的笑容:「你覺得可能嗎?」
毀無語凝噎,可能嗎?當然不可能!君墨皇恨不得天天黏在這丫頭身邊,怎麼可能讓夜染有危險。
「不過今天的事情做得還是挺不錯的。」毀嘖嘖有聲,夜染幾人今天這一手玩的著實漂亮。
「聽到毀的誇獎,真不容易。」解決了青年的葉青剛回來,就聽到毀對夜染的誇獎,便笑著說了一句。
誰知道,毀轉過眼劈頭蓋臉的對著葉青就是一吼:「今天你是最笨的了!剛剛你一個人趕來幹什麼?送死啊!送死你也這麼迫不及待啊!就你那兩下子,人家一根手指就捏死你了知不知道?!」
「我……」葉青不論是年齡還是實力,在毀的跟前都如同個毛孩子一樣,猛地被毀這麼吼兩聲,葉青便艱難的張口,剛說一個字的他就又被毀噴了一臉口水。
「你什麼你!你死了沒事,那老子給你特訓的一個星期不就白費口水了!先把本尊的口水還回來再說!下次辦事想清楚自己的實力!夜染因為有墨皇才這麼肆無忌憚,你有本事也去找個男人在背後護著你啊!」毀又是一陣怒吼之後,才哼了一聲,轉身就消失在了夜空中。
毀一邊離開,一邊嘴角抽搐,他怎麼就一激動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啊,他的形象啊,完蛋了,又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