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邪能·獻祭!

  「咚咚咚……」

  很快,傳來了老管家格朗克攀爬樓梯的咚咚聲。

  當推開佐恩少爺的房門,看到地板上的兩具「屍體」,格朗克的心臟猛然一抽。

  好在這是陌生的屍體。

  佐恩少爺完好無損,同時,捕鼠人貝維斯也在這裡。

  嗯……凡妮莎也躺在少爺的床上。

  太過混亂的場面一時間讓格朗克弄不清楚眼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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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佐恩的聲音響起,幫他捋順了思路。

  「格朗克叔叔,麻煩您送貝維斯閣下離開,對了,記住從後門走。」

  「哥洛街的巡邏官的人手很足,剛才槍聲響起,恐怕夜間的巡邏官很快就過來詢問情況。」

  「你就說有一隻怪鳥在我的窗外叫喚,被我打跑了。」

  「另外給點銀龍,讓警官們買點夜宵吃。」

  很快,老管家格朗克帶著貝維斯離去。

  佐恩則是開始了清掃戰場。

  他在床下拍了拍,從鼠王巢穴內帶出來的白絨怪物寶箱迅速爬了出來,然後吐出兩個裹屍袋。

  這段時間,佐恩也打聽了不少關於怪物寶箱的信息。

  雖然在奧格蘭市也有一些「寶箱獵人」但並未曾有人從事寶箱養殖業。

  顯然,「怪物寶箱」的市場還是一片藍海。

  將還未曾死透,但也絕對活不了的兩人裝入裹屍袋,佐恩拉著向地下室——他的血祭儀式小屋走去。

  蒸汽巨鯨號商船的股票,這會讓佐恩大賺一筆。

  但相對應的,他也需要付出足夠多的代價。

  代價就是,他有可能被這兩位二級的超凡者綁票。

  然後被脅迫的老管家將會無奈的拿出全部所得,來贖回佐恩。

  甚至,都有可能贖不回來,人財兩空,慘澹落幕。

  有很多【玩家】圖謀蒸汽巨鯨號財富,都會倒在這兩個二級的法外狂徒的手中。

  如果是佐恩一個人,那恐怕就要付出一些代價了。

  但有著已然晉升到了二級的貝維斯幫助。

  那麼需要付出代價的,就是這【偷盜者】與【飼魂者】了。

  佐恩去找貝維斯的同時,也讓其去「靈巫婆婆」那裡了一趟。

  要知道「靈巫婆婆」她可是中立守序的中位級女巫。

  其身份非同一般,同時手中的好東西非常之多。

  遏制「迷魂香」的「清醒藥水」並不昂貴。

  貝維斯購買,他出的錢。

  兩瓶加起來不到五金鎊。

  外加邀請貝維斯的20金鎊的戰鬥。

  總的花費不超過25金鎊。

  而佐恩的收穫比想像中的還要豐厚的多。

  …………

  「吱……呀……」

  隨著佐恩推開密室的房門。

  大量高聳的白色燈燭,散發出森冷的幽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邪異,兇險的氣息。

  在大量白色燈燭的中心位置。

  一座由紅血檀木為基礎的小型祭壇正持續的處於運轉狀態。

  在祭壇之上,從左到右,分別放置著。

  黃金匕首,一截古老巫師的枯木法杖碎片,沾染佐恩鮮血的月焰乾草。

  在六芒星的圖案之中,對應的節點上,都有著粗壯白色的蠟燭。

  而在火燭的煙霧騰升繚繞的最上方,接近密室小屋的屋頂部位。

  一團詭異的黑霧,陰鬱不散,一張籠罩在面具之下的面孔,蠕動扭曲著。

  不時,就會傳來,低沉而又怪異的厚重嘶鳴。

  站在這小小的地下室,卻有種置身於黑暗煉獄的感覺。

  可怕又邪異的怪誕力量,在這幾日光景中。

  隨著祭壇的布置,已然悄無聲息展開。

  向來喜歡未雨綢繆的佐恩。

  等待著的就是血月降臨時刻的那一抹最初的血輝。

  對別人來說是危險,死亡,與恐懼的力量。

  但對天命之子、時代的弄潮兒、命運的眷顧者、完美的邪神容器而言。

  那一股力量,正迫切渴望的與佐恩·科里克,進行完美的融合。

  以至於,佐恩一進來。

  那一股序列的力量,就扭曲掙扎著,向佐恩靠近。

  來自邪靈巫師的序列與傳承,迫切的想要抵達正確的位置。

  「哦!可愛的小傢伙,現在還不著急……」


  「你瞧,我給你帶來了什麼?新鮮且充滿營養的美味食物。」

  此時,這小屋的角落內,有著二三十隻,已經被抽乾生命、精血的乾癟灰鼠屍體。

  當然了還有一部分灰鼠,則是儲備在鐵籠子內,以備後用。

  但光吃這些東西,是遠遠不夠的。

  祭品!

  佐恩需要足夠多的祭品。

  這樣,才能夠在傳承【邪靈巫師】的時候。

  靈性更加的飽滿。

  邪能更加的充沛。

  軀幹更加的詭異。

  而今天,這兩個二級的超凡者,就是完美的祭品。

  隨著佐恩誦念獻祭咒語。

  已經瀕臨死亡的【偷盜者】,迅速被抽調著生命,精血以及他的靈魂、以及作為超凡核心的「靈性」。

  這些超凡靈性,可以說是超凡者最核心的東西了,也是最為重要的部分。

  一份完美的「靈性晶核」處理得當,將會誕生一位新的超凡者。

  但此時,這兩份潛在且價值昂貴的「靈性晶核」都被佐恩給獻祭掉了。

  邪靈儀式,吞噬完畢【偷盜者】後,輪到了【飼魂者】。

  當佐恩打開【飼魂者】的裹屍袋。

  原本身材魁梧的大傢伙,此時臉色煞白,更是顫抖的厲害,一雙眼睛緊緊的閉著,但鮮血卻止不住的汩汩的流淌而出,猶如兩股蠕動的血泉。

  他是與惡靈相伴,打家劫舍,綁票勒索,本就窮凶極惡。

  從當他進入到這看似普通的小屋的時候。

  他只不過是瞥了一眼那祭壇深處的東西,他發誓,他就是瞥了一眼而已。

  那一瞬間,無盡的恐懼和黑暗已然將他吞噬。

  恐怖的大手塞到了他的靈魂與心臟深處,慢條斯理的抽出一縷又一縷的記憶,情緒,人性。

  他的一切,都在那恐怖的力量面前,被輕鬆的翻開,被洞察,被解析!

  邪異的靈能灌入其中,就仿佛是狩獵者注入消化液,將其腐化消融,繼而享受美食。

  看著陷入恐懼與絕望的【飼魂者】。

  佐恩的笑容平靜且又詭異。

  他不會去招惹那些不該招惹的傢伙。

  但,他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需要被救贖與淨化的靈魂。

  對於這些該死的罪犯而言,將會是他最好的歸宿。

  才開始【飼魂者】還有些抗拒。

  當邪異的靈能注射完畢,滲透進入到其序列靈性深處。

  很快,他就開始變得虔誠與狂熱。

  他鑽出睡袋,然後猶如忠實的信徒一般,跪在祭壇前。

  他低聲的呢喃吶喊。

  「偉大的邪靈主宰,您就是我的一切。」

  「我願意奉獻我自己,只希望您享有片刻的歡愉。」

  「希望我的骸骨,能夠成為您攀登王座下,微不起眼的墊腳石。」

  與靜謐與詭異的闡述中。

  他的血肉,骸骨,靈魂,【飼魂者】靈性,以及所囚禁的凶靈。

  一切的一切分崩離析,繼而化作血肉與靈魂的獻祭盛宴。

  被那邪異的序列【邪靈巫師】所吞噬。

  而佐恩,從始至終,都淡淡的審視著這一幕。

  與此同時,他也詢問著關於這位【飼魂者】一些信息,比如說,其現在住在哪裡,以及他們現如今手裡面的財富資金等等。

  作為打家劫舍的超凡者,他們手裡面還是有一筆財富的。

  借用【邪靈巫師】的手段。

  可以將這些犯罪者的價值榨乾榨淨。

  正常的情況來說。

  一旦超凡者的「序列靈性」被污染。

  那麼其就會變得詭異且不正常。

  隨著時間的推移,其會逐步的失控,畸變,繼而造成危害,引發災難。

  【無序】

  這幾乎是所有污染、畸變、失控的共性。

  但【邪靈巫師】作為第一個世界級大BOSS。

  其所掌控的【邪能】,則是表現出相當優秀的【有序】。

  以至於,被其污染、奴役、掌控的超凡者,在很長時間內,幾乎都無法被發現。

  【格鬥家】序列。

  最多只能夠擰起拳頭,狠狠的砸碎敵人的頭顱。

  而【邪靈巫師】,則是可以通過影響,悄無聲息之間,完成奴役,洞穿敵人的心。

  你不知道什麼時候,你的同僚,已然成為邪神的走狗。

  你更不知道,某位貴族他悄無聲息已然被邪靈所囚禁。

  你更不知道,原本給你們提供情報的關鍵人物,已然給你們設下了死亡的陷阱。

  神聖烈陽教會。

  奧格蘭市政廳。

  奧斯坦頓的國會。

  他們會允許一百個,一千個類似于格斗家一樣的序列的存在。

  但!

  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蠱惑人心,滲透力驚人,能夠製造信徒,具有邪神特性的【邪靈巫師】的存在。

  但【邪靈巫師】那位不可名狀邪神至關重要的一部分,即將降生。

  且他的降生,不會為任何意志所改變。

  這是時代的浪潮,更是命運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