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宗少宗主的話音落下,場上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微妙。
眾人目光在御獸宗少宗主與葉無塵之間來回掃視,眼中都帶著幾分戲謔的神色。
御獸宗少宗主,那可是南疆准帝級勢力的繼承人,天賦實力皆是頂尖,向來心高氣傲。
可如今被蘇傾月當眾說天賦不如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仙境初階,他如何能忍?
「不過是仙境初階罷了。」御獸宗少宗主傲然開口,他壓根就沒有在意葉無塵,繼續道:「我若想殺他,輕而易舉。」
「戰力與天賦不同。」蘇傾月聲音依舊空靈,淡淡道:「若是少宗主你與葉公子同境界,你會敗。」
蘇傾月的話音落下,全場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御獸宗少宗主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極為難看。
他身為御獸宗少宗主,今日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介女流說他會敗給一個仙境初階?
「蘇傾月!」御獸宗少宗主聲音冷了下來,連稱呼都變了,「你這是在看不起我?」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傾月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蘇傾月神色依舊不變。
「好一個陳述事實。」御獸宗少宗主冷笑一聲,他的目光豁然間轉過,望向葉無塵。
「既然如此,本少主倒要看看,這個被你如此推崇的仙境初階,究竟有什麼本事。」
話音落下,他一步踏出。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開來,那是屬於仙境巔峰的威壓,裹挾著可怕的妖氣,朝著葉無塵狠狠壓去。
周圍眾人紛紛色變,連忙後退,生怕被波及。
「御獸宗少宗主動手了!」
「那傢伙要倒霉了!」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冷眼旁觀。
司雲臉色大變,那股威壓使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退。」葉無塵體內妖血真意綻放,直接將司雲朝著後方震退。
御獸宗少宗主看著葉無塵,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本以為,在自己仙境巔峰的威壓之下,區區仙境初階,多半會被直接鎮壓。
可眼前這個青年,卻依舊端坐於席位之上,神色平靜。
「有點意思。」不過他依舊沒有將葉無塵放在眼裡,「難怪蘇傾月這麼看重你。不過光靠這點本事,可不夠。」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掌拍出。
掌印轟然爆發,化作一隻銳利的獸爪,朝著葉無塵當頭抓下。
那獸爪通體血紅,散發著恐怖的妖煞之氣,所過之處,虛空都仿佛要被撕開。
這一掌,他雖未使用全力,但有信心能夠將葉無塵直接撕碎。
感受到那獸爪所釋放出的威勢,周圍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好可怕的一擊。」
「那傢伙死定了!」
周圍之人皆都不認為葉無塵能夠擋下這一擊,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葉無塵被這一爪撕碎的一幕了。
然而,就在獸爪即將落下的瞬間,葉無塵動了。
他體內妖血真意轟鳴,抬起右手,猛地轟出一拳。
拳芒破空,與獸爪碰撞在一起。
轟!
一道沉悶的轟鳴響徹整個亭台。
拳芒與獸爪碰撞的瞬間,一股可怕的氣浪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周圍的桌椅瞬間被掀翻,靈果美酒灑落一地,就連那些觀戰的天驕都不得不後退數步,運轉仙力抵擋。
而在葉無塵的拳芒之下,那道足以撕碎山石的獸爪,竟然直接炸裂開來。
不過葉無塵卻是被震退了數步,胸口微微有所起伏。
這一刻,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這...這怎麼可能?」
「一個仙境初階,竟然擋下了御獸宗少宗主的攻擊?」
「雖然少宗主沒有動用全力,但那也是仙境巔峰的一擊啊!」
眾人一時間皆都難以接受。
御獸宗少宗主的臉色,則是變得有些難看。
他盯著葉無塵,眼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凝重與忌憚。
「難怪蘇傾月這麼看重你。」御獸宗少宗主冷冷的看了葉無塵一眼,雙眸中似透著血色,令人驚顫。
「等踏入道宮之後,我會讓你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弱。」
話音落下,他直接踏空而行,離開了此地。
「今日之宴便到此吧,我等先離開了,道宮再會。」一道聲音傳出,隨即便見青劍山的弟子踏空離開了此地。
在此之後,亭台內的天驕人物紛紛離去。
那些在幻境內被蘇傾月壓制的青年人物,他們留在這裡只覺得有些丟臉。
至於一些實力稍強的天驕,留在此地也沒有什麼意思,剛剛蘇傾月那句場上之人的天賦皆都不如葉無塵,他們可還記得真切呢。
等踏入了道宮之後,天賦孰強孰弱,自會有分曉。
那名血煞宗的天驕冷冷掃了葉無塵一眼之後,同樣踏空離去。
今日之事,他記住了。
見到所有人離去,葉無塵同樣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想法了。
他剛想告辭離去,卻見蘇傾月轉頭望了過來,微笑道:「葉公子留步,傾月有話與公子要說。」
葉無塵腳步微頓,看向蘇傾月。
司雲見狀,很識趣地退後幾步,與魔窟強者一同在遠處等候。
亭台內,只剩下葉無塵與蘇傾月兩人。
月光灑落,霧氣不知何時突然升起,將這片空間與外界隔絕開來。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的霧氣中沒有任何異動,只有淡淡的寧靜。
「蘇姑娘還有何事?」葉無塵問道。
蘇傾月看著他,美眸中閃爍著幾分複雜的光芒。
片刻後,她輕聲道:「對不起。」
葉無塵微微一愣,不明白蘇傾月為何突然道歉。
「我剛剛幫葉公子說話,卻引得葉公子你被那御獸宗少宗主敵視,此事我需要向葉公子道個歉。」蘇傾月很是認真的開口道。
「原來是因為這個。」
葉無塵搖了搖頭,神色平靜。
「傾月仙子不必道歉,你本意是為我說話,至於那御獸宗少宗主的敵視...」他頓了頓,淡淡道:
「就算沒有傾月姑娘這番話,進了萬法道宮,以對方的性格,我與他之間也未必能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