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你這天賦,還真是讓姐姐羨慕啊。」
手裡拿著那道三階靈紋,蘇憐嬌笑著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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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年輕的三階靈紋師,即使是放在七國之外也不多見吧。
「這靈符我便收下了,你沒有什麼意見吧?」
蘇憐十分自然的將靈符收下,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這靈符本就是打算送給憐姐你的。」
葉無塵笑了笑,隨即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本書冊,開口繼續道:
「這是我自己寫的一些有關靈紋之道的感悟,也是想要送給憐姐你的。」
他口中所謂的感悟,自然是瞎編的。
至於那書冊,是他抄錄萬法紋典中一部分記載所撰寫出來的。
「小傢伙,有心了。」
蘇憐欣然接過那書冊,隨即遞給身旁的白姨。
「您老看看我這弟弟的感悟寫的如何,若是有什麼不足的地方,正好可以指點一下他。」
對於靈紋之道,蘇憐只是略懂。
而白姨可是四階巔峰的靈紋大師,有她在,足夠指點葉無塵這傢伙了。
接過蘇憐遞來的書冊,白姨翻開第一頁開始閱讀了起來。
只是一眼,她便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那一顆顆文字猶如醍醐灌頂一般,讓她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每翻開一頁,白姨便嘀咕一句,隨即露出一抹激動的表情。
「白姨,您沒事吧?」
蘇憐試探性的開口問道,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白姨露出這樣的神色。
良久之後,白姨緩緩合上書冊。
「奇才,絕世奇才。」白姨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老身認為,葉公子在靈紋一道上的天賦,遠遠超出武道上的天賦。」
「葉公子若是肯認真鑽研靈紋之道,或許有機會成為天元界第二位九階靈紋師。」
白姨的話語讓蘇憐跟不遠處的黑叔都震驚了。
第二位九階靈紋師,這是對葉無塵的期待有多高啊。
「老婆子,你認真的?」一旁的黑叔忍不住問道。
「他絕對配的上。」
白姨信誓旦旦的開口繼續道:
「這書冊若是出現在天元界眾勢力視野當中 ,絕對會引起一場巨大的轟動。」
聽到白姨的話,蘇憐消化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好小子,你竟然給了姐姐這麼大一個驚喜。」
「說真的,姐姐都感覺自己快喜歡上你了。」
到了此時,蘇憐語氣之中依舊帶著一抹不可置信之色。
面對眾人的讚賞,葉無塵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所抄錄的部分只不過是萬法紋典中的一小部分,沒想到那一小部分比自己想的還要珍貴。
「小傢伙,說實話,我這次來原本是想告訴你一個消息的。」
「可你今天展現出來的天賦又讓我不想告訴你了。」
「但姐姐不想讓你以後恨我,就只能告訴你了。」
蘇憐目光極為認真的看向葉無塵,緩緩開口道:
「你義父,被抓了。」
蘇憐的話語如同平地驚雷一般,讓葉無塵的內心猛然一顫。
「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葉無塵急聲開口道。
「皇室尋了你這麼久無果,他們顯然是沒有耐心了。」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們直接以你破壞兩國友誼為理由綁走了你義父。」
蘇憐目光凝重的看向葉無塵,一字一句開口道:
「皇室放出話,三天後,你若是不出現,將押送葉南天遊街,斬首...」
「皇室。」葉無塵眼中流露出一抹鋒銳之色。
「但我認為,皇室此舉只是為了逼迫你出來罷了,畢竟,葉擎天老將軍還在邊疆守著,若皇室真敢斬首你義父,葉家說不定真的要反了。」
蘇憐沉聲開口道。
葉無塵深吸一口氣,他只感覺內心十分沉重。
皇室這座大山,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知道了,憐姐,謝謝你告訴我此事。」
葉無塵目光望向窗外的雪景,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堅毅之色。
「依姐姐看來,只要你不出去,皇室便不敢對你義父出手。」
蘇憐嘆了一口氣,勸慰道。
「道理我也明白,但我不敢賭,此事因我而起,若是我還是如此心安理得的躲藏起來,豈配為人子。」葉無塵回應道。
「我明白了。」蘇憐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令牌遞給葉無塵,開口道:
「這枚令牌象徵著我麒麟商會最頂級客卿,麒麟客卿的令牌,若是遇到無法解決的難題,就將此令牌亮出來。」
看著蘇憐手中出現的令牌,一旁的黑叔跟白姨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這東西,想必十分珍貴吧。」葉無塵看向蘇憐道。
「何止珍貴,我麒麟商會如今共有九名麒麟客卿,他們無疑都是最頂級的那種強者。」
蘇憐似乎是想讓葉無塵明白麒麟客卿到底有多強,於是又補充道:
「以他們的實力,隨便吹口氣都能讓你灰飛煙滅。」
「憐姐,謝了。」葉無塵接過令牌,對著蘇憐笑道。
「別死了,白姨對你的評價這麼高,我還想著有生之年抱著你的大腿呢。」
蘇憐用手揉了揉葉無塵的臉頰,笑著開口道,隨即轉身離開了此地。
望著對方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葉無塵只感覺內心暖暖的。
他確實有天賦,麒麟商會也很看好他。
但他現在終究只是一名通竅境的武者,一名三階靈紋師。
現在的他還未成長起來,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正如蘇憐所說,其他幾位擁有麒麟客卿身份的武者。
無疑不是一方霸主,能為商會帶來利益保障。
而蘇憐給他這令牌,只是想著用這枚令牌保護自己罷了。
走出麒麟商會,葉無塵獨自一人走在這漫天大雪之中。
雪花飄落在他的身上,染白了他頭上的黑髮。
少年知道,這一去,多半是凶多吉少。
面對一國皇室,他葉無塵拿什麼抵抗?
但正如他所說,義父葉南天是因為他才會遭遇此事。
他若不去,枉為人子。
少年身著白衣,與風雪同色。
他的身影是那麼孤獨,又是那麼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