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催化加速一下

  「我是覺得和你熟,才和你鬧著玩兒的嘛,你既然不喜歡,那我以後不理你就是了!」

  紅袖是一點兒都笑不出來了,之前是覺得夜影這個大兄弟憨憨的,現在並不這樣覺得了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憨批!

  「真是有意思,我緣何會認識你?憨貨!」

  紅袖一把將夜影推到在地上,摸了一把濕乎乎的臉,甩甩袖子瀟灑走人了!

  「你別走啊,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來找殿下呢?」

  「憨貨,你,不配和我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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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玩笑是我的不對那你這有事兒不講清楚,萬一殿下怪罪下來倒霉的豈不是我?」

  夜影心下覺得酸溜溜的,殿下再不好說話也是就事說事,哪裡會像祖宗似的就會叫你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你別走,暗衛的守則不能忘,正事兒不能耽誤!」

  紅袖攥緊拳頭,猛地轉身,直直的朝著夜影的面龐襲去,一拳恨不得當場弄死他!

  「祖宗想要一份兒地圖,關於南方春旱的地圖,明白了嗎?」

  夜影胸口結結實實挨了一拳,嗷嗚一聲表示自己剛剛受了傷。

  「你走吧,母老虎!」

  紅袖怒極反笑,狗改不了吃屎!

  後來夜影想起來自己似乎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紅袖的影子。

  …

  「殿下,咱們這是去哪兒?」

  蘇北滬覺得倒春寒的風呼呼地往衣服里灌,上一次因為祖宗,木人五在黑牢里可是沒少受罪。

  「護國寺!」

  蘇北滬一愣,殿下這是受了委屈要去麗妃娘娘那裡?

  果真,不愧是祖宗,把殿下氣成這幅樣子!

  區區幾句話,便能把殿下氣的找媽媽,這般厲害的功底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

  紅袖一臉委屈地回了後院,剛剛進門便聽見裴靜秋的問話,「地圖可是找來了?」

  「回夫人,不曾!」

  裴靜秋頭也沒抬,而是仔細看之前讀過的書,這會兒又有些新的見解。

  「為何?」

  「殿下有急事兒出去了,卑職到的時候殿下正風風火火的往外走,沒說上話兒!」

  裴靜秋點點頭,原來如此。

  「你臉色怎這般難看?」

  本來無一抬頭,卻看到紅袖一臉委屈的樣子,眼圈都紅了,她這大大咧咧的性子,可是未曾出現過這般的神色。

  「莫不是夜北冥給你難堪了?」

  「未曾和殿下打過照面,不是因為殿下!」

  裴靜秋一臉疑惑著實想不出來,這齣去一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按照洪秀柱大大咧咧處事不驚的態度,憑空誰也不敢給她氣受啊。

  「你到是同我細細講來,我幫你報仇去!」

  紅袖聽著這話馬上就要哭出來了,感慨萬千的問了一句,「夫人覺得卑職像不像男人婆?」

  裴靜秋擱下手中的書,一本正經地打量了一遍紅袖,搖搖頭,「這哪個不長眼的說這種話,怎麼看都不是男人婆呀,你這身高多讓人羨慕啊,調杆兒很正的!」

  裴靜秋說的是實打實的實話,紅袖聽了,臉上更委屈了。

  「這是怎麼了?平日裡也沒見你這個樣子呀,誰刺激你了?」

  裴靜秋笑的一臉神秘,總感覺這裡面有事兒,紅袖可不是這樣的人。

  「夜影,他總說我是男人婆,有點兒傷心!」

  這件事情往小了說,不過兩個相處,朋友之間的玩笑話,往大了說是紅袖將夜影的話聽進心裡了。

  「不用管他說的什麼,若是想報仇,有的是機會,我幫你!」

  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可又說不上來為什麼,兩個人之間別彆扭扭也是屬正常的,有的事情外人還是少插手為妙。

  裴靜秋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只道是在口頭上簡簡單單安慰幾句。

  「那地圖,夫人?」

  「這件事情一時半會兒也急不來,倒不如先放放,你可知他外出幹什麼去了?」

  紅袖老老實實搖搖頭,道:「殿下出去的時候,身邊只跟了蘇北滬,具體幹什麼卑職不知!」

  裴靜秋扶了扶腦袋,怎麼這個人如此不上當,關鍵時刻掉鏈子,跑了不成!

  「罷了罷了,夜北冥的事情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你去將夜影叫過來!」

  紅袖的小臉兒瞬間拉的很長,嘟嘟囔囔拒絕道:「不想去,這會兒實在是不想見到那個討厭鬼,他說話嘴裡有味!」

  裴靜秋撲哧一下笑出聲,紅袖這委屈巴巴的樣子,實在是太可笑了。

  「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我換別人將他叫來幫你報仇!」

  「可我這會兒正生氣,不想看見那張臉!」

  裴靜秋挑挑眉,算是同意了。

  夜影來的時候便有些害怕,猛不丁的被祖宗叫過來,想起之前紅袖的事情,這會兒心裡直打鼓呢。

  「卑職,不知祖宗找卑職何事?」

  「你家殿下去做什麼了?」

  「許是去護國寺?」

  裴靜秋托著臉蛋兒,一副我都知道的樣子,眼睛只是在盯著夜影,過了好一會兒,慢悠悠的說道,「我怎麼聽說你很厲害呢?」

  夜影心裡有點慌,不敢回答。

  「外面所傳,做不得真,富人不要相信某些人的傳言呢!」

  「我想問你,你可是個男的?」

  夜影十分乖巧的點點頭,道了一句是。

  「那你那嘴怎麼和個老娘們似的,嘟嘟嘟嘟嘟嘟說個沒完?」

  紅袖藏在屏幕後面,聽到這句話,臉都變紅了。

  祖宗就是祖宗,說出來的話噎死人。

  「不知卑職哪裡犯了錯,惹得夫人這般生氣?」

  「你可是殿下身旁的紅人,犯了錯我怎敢懲罰你?」

  裴靜秋彈了彈指甲蓋里不存在的灰,眼神邪肆的說的。

  「還望夫人明示!」

  「我竟不知夜影大人對我身邊伺候的人有這般大的意見?你竟覺得紅袖是男人婆?那在你看來,我是不是母老虎呢?」

  夜影:???

  「這只是我和紅袖之間一句玩笑話罷了,夫人莫要放在心上,卑職絕無此意!」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不明白?」

  「我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你插嘴?竟敢在一旁隨意貶低?」

  夜影覺得自己要死了,不過是一句話玩笑話,祖宗怎麼上升到這種程度了?

  「卑職卑職,怎麼敢隨意置喙夫人?」

  卑職就是夫人的忠心護衛,卑職卑職……

  現在的情況比較難,裴靜秋本來沒打算生氣的,這會兒忽然覺得逗弄夜影也是蠻有意思的!

  「你打算怎麼不叫我生氣?」

  夜影一時犯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種送命題。

  「把你的手指切下來怎麼樣?」

  紅袖:???

  夜影:!!!

  「卑職,卑職……」

  夜影一時著急,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若真能使夫人消氣,就算要了卑職的命,卑職也願意!」

  紅袖一聽這話,頓時便著急了。本就無衣裳的性命,不過是兩個人之間鬧了一些不愉快罷了,如今若真廢了他的手指,這人也就算完了。

  「還愣著做什麼,不趕快動手,何須說這些廢話?」

  源源不斷的壓迫感從裴靜秋那裡傳過來,夜影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數,鋒利的劍便瞬間出現了,空氣中隱隱約約有劍鳴的聲音!

  「等一下!」

  紅袖驚魂甫定,當即從屏風後面跑出來。

  「小姐,您消消氣,事情沒有這麼嚴重的!」

  紅袖一把抓住夜影的手,一邊同裴靜秋講話,「不過是幾句玩笑話,卑職心裏面氣不過罷了!只是他是習武之人,若真廢了手指,這輩子也就完了,如此對殿下和夫人都算是損失,的確不值當!」

  裴靜秋仔仔細細聽完一副我很沒有耐心的樣子,本來就是嚇唬他們兩個的,這會兒有了台階兒,也便順坡下驢,自然了結了。

  「以後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女孩子自然有女孩子的美,什麼時候輪到臭男人插頭論品!」

  紅袖長舒一口氣,這件事情總算是暫時穩定下來了。

  「還愣著做什麼,滾出去!」

  裴靜秋說這話的時候十分彆扭,從未說過這番話,如今說來臉上竟覺得不好意思。

  「卑職這便告退!」

  夜影后背上的汗打濕了衣服,這會兒說話的時候,便覺得整個人回來了,深深的無力感從腳底襲到天靈感。

  兩個人出了寢殿的門,紅袖的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今日這件事情算是我的不對,但歸根結底其原因是你,所以我們兩個算是扯平了,以後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

  瀟灑轉身,留下夜影一人蒙圈。

  夜影不敢說話,兩片嘴一張一合就完成的事兒,這會兒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我走了,不在你跟前晃悠了,待你不生氣了,我再來道歉!」

  ……

  護國寺那面麗妃又是一番梨花帶雨,看著夜北冥一陣倒苦水。

  「兒子有喜歡的人了,不要我這個娘了!」

  麗妃邊說邊拿著帕子假意擦了擦眼角的淚,一臉你老母親委屈死了的樣子。

  「母妃,你若是一直如此,兒子便先走了!」

  夜北冥直直的看著自己的母妃,今日這般模樣,多半是和上次的事情有關,第一個念叨的人不是母妃,想來她應該是傷心的。

  麗妃一聽夜北冥這般說辭,乾淨手臉和臉上的神色,一本正經的問道,「身體可是恢復好了,上次受了那般重傷,身體別留下什麼隱疾!」

  「一切都好,休息了兩個月的時間,哪裡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