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你長得好像她

  想了許久都沒想起來是什麼裴靜秋覺得腦子疼也就暫時放下,不再多想。

  「小姐,人都走遠了,快些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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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儀臉色鐵青,剛剛可是看到馮穎大人家的兒子,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一身白衣,看著就甚是不凡。

  只可行的眼珠子,怎麼只看到裴靜秋那個小賤人?

  「你們幾個說什麼呢?愈發沒規矩了!」

  幾個小丫頭吐吐舌頭,不敢說話。看著自家小姐走了,趕緊跟了過去。

  ……

  楊玉梅臉色也不好,本以為今日能相中的是自己的女兒,怎麼就讓那個小賤人搶了先?

  「娘,您不是說裴靜秋的名聲已經毀了嗎?為什麼府尹夫人還是喜歡她呀?」

  「蠢貨,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嗎?」

  裴儀撇撇嘴,為自己辯解道:「娘你也知道,我最討厭練琴,彈琴真不行!這種時候,都是喜歡做些高雅的,總不能讓我當場跳舞吧!」

  楊玉梅覺得自己半邊臉火燒火燎的,心頭火一陣兒,一陣兒的往上升。

  「維揚說了你多少次,好好練,好好練,一首曲子都練不成嗎?但凡你今日表現的好一些,府尹家相中的便會是你了,憑藉你外公的身份,這些事情哪裡會落到裴靜秋身上?」

  「娘,你怎麼還怪起我來了,要不是,你沒本事讓祖母逝世壓你一頭,今日的事情怎麼會落到裴靜秋身上?」

  裴儀說話和小鋼炮似的,分毫不讓,說的楊玉梅臉上一陣火辣辣。

  楊玉梅有的時候就想不通自己怎麼生了一個這麼蠢笨的女兒,什麼都不懂蠢貨!

  「你也快及笄了,人家本想著早早訂婚,給你尋一門好人家,看你這不成器的樣子,還是罷了!」

  「娘……」裴儀跺腳拉著長音喚道,示弱道,「上次太子的事情您還答應我的呢,結果拿人家太子拍拍屁股走了,什麼都沒說!」

  楊玉梅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苦口婆心地說道:「太子,天皇貴胄豈是尋常人家能夠攀附的?更何況以咱們國公府現在的分量,若想,就你嫁過去十分困難!就你這蠢樣子,嫁過去又有何用?既不能持家,還不能給予太子幫助!」

  裴儀不理解,問道:「國公府能幹啥啊?就連給我尋個好人家都做不到嗎?」

  楊玉梅:「……」

  「青荷,現在帶著小姐去琴房,若是練不熟一首曲子,今日就不用吃飯了!」

  裴儀跺跺腳,滿臉的不樂意,恨不得吃了唯唯諾諾憨厚聰明的青荷!

  「娘,她就是一個嚇人,憑什麼管我呀?」

  楊玉梅頓時目露凶光,一把扯住裴儀的胳膊,使勁的掐了一把,道:「不說你自己笨的和豬似的,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不中用的女兒?我奉勸你最好老實一些,不要惹我生氣,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裴儀疼的眼淚嘩嘩,好久沒挨過打了,如今在委屈的不得了,看著楊玉梅臉上兇狠的神色也不敢說不。

  「女兒知道了,女兒現在就去練習!」

  楊玉梅轉過身子看著走到門口的女兒,冷言說道:「今日你就將那首桂花賦練得熟熟的,若是練不好,今晚上不許睡覺!」

  裴儀這會兒是真的哭了,誰能練得好那麼難的曲子?

  紅珠端著茶水進來看著自家夫人生氣的樣子,出言寬慰道:「夫人,莫要著急!」

  楊玉梅聞言冷冷的抬起眼皮,看了一旁恭敬站著的紅珠,警示道:「上次祠堂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小主意,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來!」

  紅珠心中暗暗一驚,這事兒都過去多長時間了,怎麼這會兒提起來?

  「奴婢不知道夫人在說什麼,奴婢只知道專心伺候夫人,讓夫人開開心心的!」

  呵呵……

  「去後門看看,可是那幾個要飯的小叫花子還在還在?」

  紅珠將手上的茶放在桌子上,心裡盤算著楊玉梅這是要幹什麼,多半又要對付大小姐。

  「回夫人的話,那幾個小傢伙子,因為得了好處,日日守在後門呢!」

  楊玉梅端起放在桌子上,奶茶水是上好的,明天龍井這會兒喝正是合適。

  「知道我為什麼問你這些問題嗎?」

  紅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將頭緊緊地貼著地面說道:「奴婢明白!今日複印夫人來到府中,奴才就明白了!」

  「即是明白,還在這裡跪著做什麼?」

  楊玉梅話說著茶盞就碎在紅珠臉旁邊,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

  好你個裴靜秋真以為,和府尹夫人搭上眼兒就萬事大吉了,我就不信,真敢娶你!

  畢竟名聲對一個女人來說代表什麼,每個人心中都很清楚。

  府尹家中什麼情況,再怎麼說也算官宦之家,怎麼會讓一個名聲敗壞的女人進入自己府門兒呢?

  ……

  「我兒這是怎麼了?臉竟然紅了!」

  陳景休耳朵微動,看著自己的娘親一臉的無奈,順從的說道:「今日看年輕心情很好呀?」

  府尹夫人這會兒可算是來了精神,順著自己兒子的話就往外說:「你可是見到國公府的大丫頭?今日站在為娘身旁,穿了一身粉色衣裳可好看了……」

  陳景休心裡覺得無奈,自己的娘親看誰家姑娘都覺得好,挑來挑去挑花眼了都。

  「娘親今日又看上了國公府的大丫頭?」

  「我兒子是喜歡,為娘明日便叫官媒上門提親。」

  陳景修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好端端的怎麼就說到提親上去了?

  「娘,您這是高興過頭了吧,今日才見了一面,你不怕嚇到人家姑娘?再說了,您就那麼想要個兒媳婦呀?」

  府尹夫人一臉的興奮之色,看來兒子這裡有些意思呀,若是以往那樣,這會兒肯定百般推辭,這會兒竟然顧及到人家姑娘的心情,心裡的小九九打的挺好呀。

  「你呀,看你這腦子也不像能考上功名的人,每日竟在商鋪里呆著,能賺幾個錢?」

  「娘,你要這麼說可就不對了,俗話說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兒子這腦子真不是讀書的了,會試都沒過,怎麼能指望春圍呢?」

  ……

  皇城,祁王府,秋日宴:

  夜北冥正在書房裡看情報,夜影近來通稟,道:「王爺,裴公子來了,這會兒正在偏廳等著您!」

  夜北冥眼睛從書上離開,來的這麼快?

  「裴經緯,拜見王爺!」

  夜北冥有一瞬間的恍惚,眼前這個人和之前一個臭女人的模樣甚是相似,竟然晃神兒了。

  「快快請起你,我之間何須這些虛禮?」

  「王爺說笑了,君臣之禮還是要的!」

  夜北冥臉上的笑容,修了一下就凝固了,眼神似寒潭,叫人看不透。

  心裡翻江倒海,眼前這人怎麼和那個臭女人一模一樣,一絲不苟一板一眼!

  「今日到我府上所謂何事啊?」

  「如今已經放榜,微臣過來特意向王爺踐行!」

  夜北冥眉頭一皺,道:「要回哪裡?」

  裴經緯寒窗苦讀,臉色十分蒼白,看著就柔柔弱弱,骨架子也不大,乍一眼還真以為是個女孩子。

  「之前多有不便,許多事情未告訴王爺,如今放榜,前幾日接到家妹的書信,甚是想念,想來無事便回去看看!」

  夜北冥情緒有些不對,最煩如此囉嗦的回答,問什麼答什麼?怎那麼費勁。

  「倒是不知裴兄所在何地呀?」

  「西洲府裴國公府便是微臣的家,之前礙於身份,未敢像王爺嚴明。如今之王爺高潔愛才,自然不敢隱瞞……」

  夜北冥覺得心裡有些高興,忍不住挑挑眉毛,問道:「你與裴國公什麼關係?」

  ……

  「如今家妹要出嫁了,我這做弟弟的定是要回去的,本就見面次數少,再不回去多有不適,這才著急回家!」

  夜北冥聽著對方說了這麼多,唯有這一句才是痛心一擊,冷冰冰問道:「你姐姐是?」

  裴經緯基本上算是個書呆子,察言觀色一向不行,絲毫沒看出來葉北明這時候臉色要多臭有多臭!

  「家姐裴靜秋!」

  手上的杯子不知何時竟然捏碎了,你這女人真有本事,明明已經警告過,不允許和別的男人有牽扯,現在竟然談婚論嫁?

  夜北冥心裡一團火熊熊燃燒,看著模樣和裴靜秋十分相似的裴經緯,幾乎要控制不住周身的氣勢。

  「王爺,這是怎麼了?莫非是認識家姐?」

  裴經緯淡淡出聲,如果說夜北冥是寒光閃閃的寶刀,那麼裴經緯就是溫潤如玉殺人於無形的毒藥。

  「認識都是不敢當,聽說過罷了!」

  「原是如此,那經緯告辭!」

  夜北冥拉住裴經緯,不露聲色的問道:「若是本王沒記錯的話,你家大姐應該與太子殿下有婚約在身吧!」

  裴經緯挑眉,回身看向夜北冥:「若是姐姐心儀,那也就算了,可是妹妹不喜,如何強迫她?」

  …

  呵呵,裴經緯話里什麼意思?裴靜秋喜歡上與她結婚的人了?

  「蘇北滬!」

  偏廳響起一聲怒喊,蘇北滬本來離的就不遠,這一聲吆喝,嚇了他一個抖擻。

  「王爺有何吩咐,屬下萬死不辭!」

  「聯繫埋在西洲府的暗衛,本王倒是要看看裴靜秋有什麼通天的本事!」

  ……

  裴靜秋看著手上的銀子越來越多,心裡美滋滋。

  「小姐,府尹夫人家送來拜帖,老太君囑託說您一定要打開看看!」

  裴靜秋數錢的時候一頓,若不提這事兒,還忘了上次臨別覺得府尹夫人的兒子甚是熟悉,想了許久才想起來是誰。

  上一世,赫赫威名的明遠商會可謂是大齊的經濟重脈,只是這明遠商會家的主事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只知姓張卻不知具體是誰。

  前幾日匆匆一見,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府尹夫人家的張修遠,此人甚是不凡。

  想到這裡裴靜秋招呼伺候的丫鬟,吩咐道:「拿過來,我看看!」

  賞花宴?!

  這天氣日漸涼爽,除了菊花,還有什麼花呢?

  府尹夫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呀,接觸一番倒是無妨。

  「裴儀那邊可是有收到邀請?」

  玉梨淡淡說道:「裴儀小姐已經出去置辦衣服了,想必一樣收到了邀約!」

  裴靜秋:「……?!」

  這夫人還真是會做事,多半是看在楊太傅的面子上才邀請了裴儀,這個蠢貨竟然還出去專門置辦衣服,真是沒見過場面!

  「小姐,咱們要不要出去買些衣服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