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甩開了?!

  裴靜秋煩躁的扯扯自己的頭髮,愈發是想不明白夜北冥這個人了。

  裴靜秋忽然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一陣的發暈,心裡咯噔一下,她意識到這身子差勁的很。

  當下也沒有想吃東西的胃口,不妨睡一覺,晚膳的時候在用一些。

  …

  夜北冥和蘇北滬前後腳一起出了國功夫的大門,主子氣沖沖,屬下茫茫然。

  「王爺,咱們這是要往哪裡去?」

  蘇北滬有些迷茫的問道,這馬車就在門口放著走的這個方向,可是離馬車所在的位置越來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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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您的衣服還在裴國公府府……」

  「蘇二,你今日的話有些多!」

  蘇北滬著實不理解自家主子近日為何如此反常,偷偷摸摸去人家姑娘的屋子裡也就算了,還讓自己買一堆姑娘家喜歡的吃食,昨天晚上的事情就不說了,這一天?

  「我請問你,你覺得裴國公府的大姑娘如何?」

  夜北冥停住腳步看著蘇北滬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蘇北滬大眼睛眨呀眨,十分笨拙的說道:「長得倒是好看,就是不檢點,非要往王爺懷裡鑽……」

  夜北冥無奈的看著蘇北滬,他怎麼忘了這傢伙是個傻子呢,女人的問題,問他簡直就是白問。

  「不過這裴家大姑娘,看著就很厲害!」

  夜北冥俊俏的眉一挑,引誘道:「為何這麼說?」

  蘇北滬憨厚的撓撓腦袋,「我看著大姑娘吵架挺厲害的!」

  裴靜秋和夜北玄算是針尖兒對麥芒兒,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另一邊則是截然相反的氣氛,太子和裴儀兩個人完全就是你儂我儂的樣子。

  小花園裡:

  裴儀醞釀了半天,一時之間找不到該說什麼好,最後還是是試探著說道:「太子殿下,您不要生氣,我姐姐一向是大大落落,是個有主見的!」

  裴儀捏著帕子,一步步走在夜北玄身後,像極了搖尾巴的哈巴兒狗。

  「倒是如何有主見了?」夜北玄心不在焉的問道,一雙瀲灩的眼睛在小花園轉來轉去,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姐姐這些年一直在南州府生活,家裡疏於管教,做事情都是姐姐自己拿主意,連母親的話都不放在眼裡。」

  夜北玄轉身看著裴儀,心道這嚼舌頭的女子長得倒還湊合,只是嘴巴里的話著實是多。

  「缺乏管教,自然是該好好管一管!」

  裴儀臉上大喜,自己說了這么半天總算是沒有白說,這下子裴靜秋那個賤女人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印象怕是更差了。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我和姐姐剛剛回來,在客船上發生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呢?」

  夜北玄看著裴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想起裴靜秋那雙勾人的眼睛,情不自禁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裴儀添油加醋的將那晚上在客船上發生的事情說了,說道裴靜秋走路踉蹌,嘴唇紅腫的時候胡儼然一副可惜了的樣子。

  「太子殿下,姐姐出了這樣的事情,我這妹妹心裡真是難受極了。」

  裴儀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毒,裴靜秋誰叫你命那麼好呢,今天的事情算是給你的小小教訓。

  「客船上的事情,可知道男子是誰?」夜北玄神色一變,那天晚上似乎一夜沒見到自己的七弟呢!

  「這個倒是沒有,姐姐死活不肯說出男子是誰,好在姐姐沒有性命之憂!」

  沒有性命之憂,能活著就很不錯了,但是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那可就不好說了!

  夜北玄心下瞭然,撫了撫衣服上的皺褶,五爪飛天蟒,真是好笑!

  「裴儀妹妹和姐姐的關係真是好呢!」

  裴儀面上維持這一副羞愧難當的表情,好像是多麼痛心自己姐姐的遭遇,嘴上還是說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秋姐姐雖說有主見,可也是我的姐姐,與什麼事情都是一家人!」

  夜北玄不置可否,看著裴儀忽然覺得她還算是個不出的姑娘,西州府多山是重要的冶金地,裴國公一家在這裡將冶金煉鐵把控的緊緊實實。

  夜北玄轉過身子,雙手搭在裴儀的肩膀上,故作溫柔的說道:「辛苦你了,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及時告訴本王,本王不忍心看著你這麼辛苦!」

  裴儀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心裏面簡直就要開心瘋了。

  「太子殿下,您說道是真的嗎?」

  面前的女子臉上布滿紅暈,全然是一副小女兒的姿態。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不過本王希望儀兒妹妹聽本王的回答。」

  真是情場老手,三兩句話就把裴儀騙的團團轉。

  「太子殿下,您真的就像是百姓口中說的那樣英明睿智仁慈……」

  夜北玄將人攬在自己懷裡,強忍著刺鼻的脂粉味兒,說道:「你知道就好,只是本王每日事情太多,若是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你要多多包涵。」

  老子事情多的是,若是哪一天忽視你了那很正常,你別沒事找事兒!

  「殿下說的小女自然是明白,殿下不是因為兒女情長所累的人,儀兒知道該如何做!」

  夜北玄臉上終於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漫不經心的試探道:「國公最近在忙什麼,前幾日的地震,冶煉煉鐵怕是不能正常進行了吧!」

  裴儀臉紅可以滴出血來,滿腦子都是夜北玄有力的心跳聲,十分誘人十分熾熱。

  連帶著自己的身子都變熱了,被大手攬住的地方不自覺的就開始發麻,說不上來的感覺直教人想扭一扭。

  這麼想,裴儀下意識的也就這麼做了!

  溫像軟玉在懷,一陣子亂動……夜北玄猛地吸了一口氣,自己竟然有反應了!

  「別亂動!」

  夜北玄低聲喝止住裴儀的動作,呼吸微微粗重!

  裴儀渾然不知,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夜北玄臉上的神色,問道:「太子殿下,您這是怎麼了?」

  迎面吹來一陣涼風,勉強叫夜北玄的蓄勢待發冷靜下來,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今日因為裴國公府的大姑娘得罪了裴國公,若是這個檔口要了二姑娘的身子,怕是裴國公會徹底的恨上自己。

  「無事,找個地方做一做!」

  裴儀眼睛順著往下看去,看到某處後,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絞絞手囁嚅道:「殿下,您很想……」

  夜北玄冷笑一聲,打斷了裴儀欲要突口而出的話,冷眼道:「先去休息,明白?」

  裴儀咽了一口吐沫,看著冷若鬢霜瞬間變臉的夜北玄,心裡跳的更快了!

  這次是她裴儀應該嫁的男人,萬人之上風度翩翩進退有度……

  「殿下,可是需要些涼茶?」

  夜北玄閉著眼睛,手掩面叫裴儀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冷冷說道:「你先回去吧,本王在這裡待一會!」

  裴儀張張嘴巴,看著夜北玄,顯然又是不想走!

  夜北玄睜開眼睛,心裡的慾念總算是壓下去了,眼中又恢復了一片清明。

  「太子殿下,剛剛接到消息,有事情需要您親自處理!」

  太子身邊的暗衛出現的及時,解救夜北玄與牛皮糖之中!

  裴儀眨眨眼,雖是心中萬分不想叫夜北玄走,但還是要裝作大方得體的樣子,福身行禮說道:「既然太子殿下有事情處理,臣女恭送太子殿下!」

  夜北玄本想轉身就走,場面上的話還是要說的,「你先休息吧,本王處理完手上的事情……」

  裴儀一臉的依依不捨,小手不受控制的抓住夜北玄的衣袖。

  嘴上說著叫人家走,可手上的動作卻不是叫人走的意思。

  「好了好了,本王現在還是有事情處理,莫要在這裡耽誤時間了。」

  夜北玄臉上還是一副笑眯眯的神色,眼中卻沒有任何感情,說出口的話也是冷冰冰的。

  西洲多山地,有多處礦脈,因此西洲的煉鐵十分聞名,每年的產鐵量占大齊的一半還要多三成。

  盛世太平的時候自然沒有關係,一旦戰爭開始兵器鎧甲,全都要靠西洲的鐵。

  只是這鐵的煉製並不容易,就算煉製出來了也極易生鏽,但冶煉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裴家處於西洲,雖未在朝中居於一品世家,但也並不是輕易能被欺負的,關鍵就在於掌握了西洲府的冶鐵。

  ………

  第二日一大早,裴通早早的出了門,外面還是蒙蒙亮的時候,就有一輛馬車駛出裴府。

  因為前幾日的地震,導致了塌方,索性沒有什麼人員傷亡,今日裴通過去是陪著太子與祁王殿下視察。

  山路崎嶇坐馬車還不日騎馬舒服快一些,起起伏伏的叫人心神難寧。

  太子和祁王倒是早早的就到了,兩個人神色各異的打量著這塊煉鐵的寶地。

  「太子哥哥來得到是挺早的!」

  夜北玄一身白衣,上鏽金絲暗紋蟒,皇家男兒自然是部分身姿氣度,非常人可比,往那兒一站,便是一道風景。

  夜北玄尚能如此,更何況姿色更優的夜北冥了。

  「不過,七弟這會兒能趕來本王也十分意外啊!」

  淡淡的嘲諷落在夜北冥耳朵里,他看了看天邊冉冉升起的紅日,道:「太子哥哥有沒有發現今日的太陽格外的好看!」

  一輛馬車漸漸靠近,正是裴府的馬車!

  「老爺,前面許是太子殿下和祁王殿下!」趕馬車的小廝眼尖人機靈,看著前面的兩個人就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等到地方在停下馬車,往前走就是!」

  西洲的地界兩位殿下身份如何尊貴那就另說了,昨日來府上拜訪多有拉攏之意,即是如此那就沒有什麼可避諱的了。

  夜北玄一身白衣,夜北冥一身黑衣,像極了他那鐵青鐵青的臭臉。

  裴通下了馬車,躬身行禮道:「微臣參見二位殿下!」

  「國公不必多禮,若是無事今早進去看看!」

  夜北冥冷冷地站在一旁,雙手換胸,一句話不多說。

  「倒是讓太子殿下見笑了,微臣一把老骨頭拖後腿了!」

  夜北冥打量著周圍,這處鐵礦四面環山,中間低壓若是有大水衝下來是並沒有抵擋之力。

  只是這天然地勢使然,一時之間還真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