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有必要解釋一下

  「你最好好好給本王說話!」

  夜北冥看著裴靜秋一臉不樂意的小模樣,好看的眼睛微微染了墨色,眼瞼下的那顆紅痣,格外的招人眼球。

  「王?你以為你是誰?」

  裴靜秋的兩隻手被夜北冥牢牢禁錮住,趁著他一瞬恍神兒,腳上用了10分的力氣,狠狠地躲在了他的腳背上。

  果真不出一息,夜北冥臉上的神色大變,這個女人心真是很毒,一腳踩在腳弓骨上,別提有多疼了。

  「我看你是不吃敬酒吃罰酒,非要受苦,才知道嗎?」

  夜北冥看著迅速躲遠的裴靜秋,心裡的火騰的一下就上來。

  「現在可是青天白日,你要做些什麼自然要掂量掂量,自問我不曾得罪於你什麼,為何要來我房間裡,這豈是正人君子所為?」

  裴靜秋一臉的戒備,仿佛眼前的這位美男子是人見人厭的臭蒼蠅。

  「我想我們之間有些誤會,需要好好的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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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北冥不想兩人之間的關係弄得如此僵硬,所以服了個軟說道。

  如果剛剛這一幕被他的屬下看去了,定當是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誰能想到富賦予心計,頗有手腕的祁王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面兒!

  「你也是便宜占盡,還有什麼好說的,這件事情就此打住!」

  裴靜秋話語說的直白,直接說到了夜北冥臉上。

  「難道你沒有占我的便宜嗎?」夜北冥淡淡的反問道。

  裴慶秋不顧形象,絲毫不在意的翻了一個白眼,冷冷的說道:「這位公子抱著本姑娘啃過來啃過去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副樣呢!」

  夜北冥其實很想說,你這丫頭占了本王那麼多便宜,還是這大齊女子中的頭一個。

  「那是你的榮幸,大齊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想這樣被對待呢!」

  裴靜不怒反笑,看著夜北冥高高在上的神色,道:「若是周圍閒散王爺,哦,夜北冥,沒喲侍寢的話就還還是不要在我府中了!」

  夜北冥看著氣勢上不輸分毫的小女人,手中在她的腰間微微用力,迫使她更加貼近自己,說道:「我若是不呢?」

  裴靜秋臉蛋兒氣的紅撲撲的,不怕武功高強的,不怕腦子特別好使的,就怕這種腦子好使還有武功的。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了!」

  裴靜秋好看的眼睛裡面閃過絲絲堅定,看的夜北冥很想捏捏她的臉。

  「你真是天大的膽子,竟然敢說大齊的太子是草包!」

  裴靜秋手中的得空,用力抓住在自己腰間搗亂的大手,冷聲道:「夜北冥,你可是有證據?」

  證據?

  他夜北冥行事說話什麼時候需要哪些東西了?

  「本王問你,為何說我大齊的太子是草包?」

  裴靜秋眯著眼睛直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梁上君子呢?」

  裴靜秋的話已經說的很委婉了,她想直接說對方是淫,賊來著,但看著現在的樣子還是閉嘴的好。

  「本王有的是辦法叫你開口,你要不要試試?」

  裴靜秋目光閃爍,心中暗自忖度夜北冥話語中的可能性。

  「我是國公府的女兒,天下想要求娶我的好男人不知道有多少,擇一戶平凡人家好好過日子才是我想要的!」

  夜北冥瞳孔微縮,金色的陽光溫柔的打在他的身上,默默的勾勒著他挺括的身形,還有他渾身愈加冷清的身勢。

  「當真是如此?你可是與太子殿下締結了婚約,只要皇上的一道聖旨,你便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

  夜北冥好似要確定些什麼,言語間帶著意思急切的問道。

  「夜北冥,我是未出閣的女子,你這樣羞辱我,你是不是覺得很開心?」

  裴靜秋十分陶陽討厭這樣過分的親昵,尤其是對方並不是自己認識的人。

  裴靜秋鬧鐘快速運轉,看著眼前的夜北冥,心中細細思量到,今天來的是太子和眼前這位陰晴不定的祁王,都是皇帝身邊的人。

  「我若是放開你,你豈不是叫人進來,我到時候可就冤枉了!」

  裴靜秋木目瞪口呆,直言反問道:「你冤枉?你有什麼可冤枉的?」

  簡直難以理解不可思議!

  「你既然是不想嫁給我二哥,萬一我鬆開你,你大聲嚎叫,將你府中的人引來,死氣白咧的要嫁給本王,本王要怎麼辦?」

  夜北冥說話的時候一臉害怕的神色,語氣卻是出奇的輕佻。

  裴靜秋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夜北冥,問道:「夜北冥,咱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嗎?引得堂堂王爺三番五次的來這兒?」

  裴靜秋剛剛只顧著羞惱,沒有冷靜的分析來人的來意,現在心裡才微微有些眉目。

  「我是怕你加害我太子哥哥!」

  夜北冥臉色臭臭的,看著裴靜秋一臉厭煩的樣子,毫不猶豫的選擇撒謊。

  裴靜秋站的時間久了,膝蓋處隱隱發疼,眉間淺淺的皺成一個川字。

  「我無心與你的太子哥哥有什麼牽扯,你能放開我嗎?」

  夜北冥看著裴靜秋的神色,問道:「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縱?」

  膝蓋處又疼又癢,裴靜秋眼中的不耐煩越來越明顯,現在已經懶得掩飾。

  「祁王,小女子若是有得罪的地方還望祁王見諒,另外!」裴靜秋收了聲,淡淡的繼續說道,「本姑娘既然與太子殿下有婚約,祁王便不應該在這裡如此輕薄與我!」

  呵,這話聽進耳朵里實在是刺耳。

  「剛剛不是還口口聲聲不想嫁給我夜北玄嗎?怎麼?這一會兒就變卦了?」

  紅果果的諷刺落在裴靜秋的臉上,叫她心中隱隱生出不快!

  「本姑娘如何行事不需要向你解釋!」

  夜北冥眼中愈發洶湧,看著裴靜秋,道:「你身子都被本王看光了,還有他嫁的想法?」

  裴靜秋眸光緊縮,盯著夜北冥臉上的神色,道:「所以,祁王才是不擇不扣的淫賊!」

  夜北冥氣極,若眼前人是別人這會兒早就去見閻王爺了,哪裡還會有機會說話喘氣?

  「那你覺得本王接下來會對你做什麼?」

  裴靜秋呼吸一滯,心裡暗自後悔剛剛那番激怒他的言語著實是不應該說出口。

  眼前的小女人紅嫣嫣的小嘴巴抿在一起,因為太過用力,唇瓣上還有著淡淡的白色。

  「你就這麼怕我?」

  裴靜秋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的確是很害怕。

  時間一點點往後推移,如意就傻傻的守在門外,絲毫不知道自家小姐現在的經歷。

  「夜…夜北冥,我膝蓋疼,你能叫我坐下來嗎?」

  裴靜秋覺得自己現在的自己還是乖乖的你交好,俗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眼前可是陰晴不定的祁王。

  老老實實是最好的選擇,愛哭的孩子總是有糖吃!

  「昨天給你的藥為什麼不用?」

  夜北冥彎下身子,一把將裴靜秋抱在懷裡,穩穩地公主抱,走到床邊。

  「那個我自己來就好了,堂堂王爺……」

  堂堂王爺閒的沒事幹嗎?在女子的閨房裡面難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藥呢?」

  裴靜秋呵呵,試探著問道:「你想幹嘛?」

  夜北冥點了裴靜秋的穴位叫她動彈不得,而後出言解釋道:「我給你上藥,廢物!」

  裴靜秋眼睛瞪的滴流圓,喃喃說道:「這可真是使不得,我以後怎麼嫁人啊?」

  嫁人?夜北冥沒有來的一陣煩躁,還想嫁給別人?

  就算是自己不要的東西,也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撿過去。

  「喂!夜北冥,你幹嘛這樣?」

  裴靜秋現在是真的要哭了,自己的鞋襪已經被脫下來了,眼前的神經不知道嫌棄嗎?

  「我自己上藥好嗎,你這樣叫我以後如何自處?」

  夜北冥神色緊繃,現在這會兒他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鼻尖兒儘是女子的香味。

  不是花香,也不是果子香,是比較少見的草木香,貼近了便會覺得是十分誘人。

  上好的薰香便是如此,似有若無,聞之不叫人覺得發膩。

  裴靜秋不自在的扭扭小腳丫,腳趾有肉白嫩嫩,泛著淡淡的粉色,叫人看了心裏面不自覺的痒痒的。

  「你別亂動!」

  夜北冥第一次見到女孩子的腳丫子,心裏面竟然覺得出奇的可愛,心裏面軟軟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我自己來就好,我一個女孩子,你這樣對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襦裙一點點被撩起來,膝蓋上的青青紫紫的也就直接出現在夜北冥眼前。

  修長白皙的腿上咩有任何雜質,只是膝蓋處的紅腫青紫真是叫人覺得不舒服。

  夜北冥收斂了心神,拿出上好的活血消腫的藥,沉聲說道:「本王既然給了你藥,為什麼不用?」

  裴靜秋瞪著大眼睛,嘰里咕嚕的一陣亂轉,心道不知道該如何敷衍這位神經病的熱情,要是說了實話這個夜北冥怕是回想著辦法收拾自己。

  「小女子不配用這麼好的藥!」

  裴靜秋覺得自己的回答還算是不錯,貶低了自己抬高了對方,還算是俊傑。

  似有若無的劃清界限,蠻不錯的回答,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個人總是帶給裴靜秋一股子危險的感覺。

  冰冰涼的藥抹在腿上受傷處,裴靜秋瞬間就好多了,好似有薄荷涼草一類的東西,聞著又有三七的苦味……

  「裴靜秋,你記住,在本王面前不要刷那些小把戲!」

  夜北冥其實很不想承認,眼前這個女人是他第一次方寸大亂品嘗甜美的女人。

  「好了吧,感覺兩個腿上的藥都抹上了,王爺是不是該走了?」

  裴靜秋試探孩著下了一道逐客令。

  「不走,你為何非叫本王走呢?」

  裴靜秋看著帷幔,淡淡的說道:「夜北冥,您老人家究竟是有什麼指教?是怪罪我在客船上咬你的臉嗎?」

  裴靜秋用力的抬起腦袋,不料竟然一下子沖開了穴道,力氣用得太足一下子撞進了夜北冥的懷裡。

  滿懷的香氣直直的撞進來,夜北冥下意識的收緊了懷抱,說道:「你這般主動,還說的叫本王走?」

  厚臉皮?不要臉?京城的人都這樣嗎?

  上一世自己周圍沒有這般孟浪的人啊,裴靜秋心裡忍不住慨嘆,上一世在自己心中就只有蕭何,就算是最親密的時候也是關了燈,害羞的很,現在??!

  「本王不是那般小氣的人,上一次沒殺你,現在也不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