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不會再發生

  「也許事情沒有那麼複雜,父皇手裡還有靜衣衛,出了什麼事情,自然能擔得!再說了,就算沒有這些,還有九城兵馬司,加之兵部,京城也算是固若金湯了!」

  如此說來,蕭何出現在這裡……

  「可以派人去搜?」

  「已經派人去了,按照剛剛家屬的情況來講,這位蕭何蕭世子也未在我二人手中討到好處,必然重傷!」

  「你們二人不必愧疚,蕭何這人不簡單,且不說這武功如何從你二人手中安的人逃脫便是頂尖高手了!」

  蘇北滬和夜影。悄悄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羞愧。

  兩人打一人還未能將人擒住,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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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這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卑職保證!」

  「不必如此,他既敢單槍匹馬的過來,便是做足了萬全的準備,我等在明他等在啊,我們靜觀其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好,不必如此……」

  蘇北滬一臉震驚,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聽到的事情,這可不是自家殿下的風格呀。

  「回去休息吧,儘快啟程南下,看看這春旱如何,若都如徽州,一般那邊早日啟程回京!」

  夜北冥回到房間的時候,裴靜秋睡得正香,似乎都要睡出奶泡來了。

  甫一躺下將人摟到懷裡,裴靜秋覺得周遭有些涼意不滿的嘟嘟囔囔。

  「冷!」

  夜北冥脫了外面的衣裳,只穿一身白色禮衣,暖烘烘的熱氣將裴靜秋緊緊包裹,動了動身子,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夜北冥看著睡得正香的小人兒,忽然覺得心裡一派滿足,帶著她南下是正確的,將他一人放在京城,此時不知該如何掛心呢。

  「好了好了,咱們很快就要回去了……」

  這低聲的泥難,除了夜北冥自己知道,裴靜秋是不知道的。她只是覺得有一道溫柔的聲音在心裡打了個轉兒,具體是什麼便聽不清了。

  事情一點一滴向前發展,就如同太陽升起,月亮落下一般,萬事萬物都有,它本來的規律不是一成不變,只是無論如何發展還是會朝著原來的方向繼續進行罷了。

  蘇北滬和夜影躺在房頂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無言。

  「要不要喝一些?」

  蘇北滬率先出聲問道,言語間有些黯然。

  「因為今日失手嗎?還是……」

  「今日之事算是當頭一棒,咱們也該有個教訓了…」蘇北滬略有些感慨,看著月亮說道。

  「真是奇了怪了,你怎會有這麼多的感慨?」

  「尼泊爾人一起動手,未曾將對方抓住,不覺得丟人嗎?」

  「被你打暈的那個女人是少年,你不會不知道她什麼來頭,雖有失敗…」

  夜影臉皮再厚也沒辦法說出雖敗猶榮,這種話來2打1兩個大男人打一個人還打不過,叫對方跑了真是……

  「想喝什麼?」夜影尷尬的將臉扭開,不自在地說道。

  「越裂的越好!」

  也許是兩個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有的話都不會說在明面上,都覺得自己武功甚好,不是天下第一也是少有敵手,可今日當頭一棒,蘇北滬頓時清醒了不少。

  「我這便去準備,今日喝個痛快!」

  夜影走開,向著廚房跑去,心裡也是不痛快,對方單槍匹馬便趕過來,絲毫沒將這些守衛放在眼中,歸根究底,還是自己武功太差,被曾有半分威懾在外面!

  「誰說不丟人呢?」

  紅袖在外面走廊上也是睡不著,因為要保護自家夫人,未能像他們二人一樣,痛痛快快酣暢淋漓地打個舒坦。

  夜影抱著兩台酒回來的時候,紅袖還在走廊里轉悠過來轉悠過去。

  「可有受傷?」

  紅袖嚇了一跳,猛然轉過身子便看到滿臉瀟灑的夜影,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很快又被收斂了起來。

  「不曾!」

  本來不想回答他的,可話到嘴邊還是講了出來。

  剛剛實際上是害怕的,從未如此擔心過,一個人生怕刀劍無眼,生怕一個不小心生怕一個疏忽便被人了結的性命。

  如今看到他好好的站在自己跟前兒,紅袖只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發酸,酸到有什麼東西忽然掉了出來。

  她慌忙拿袖子擦了擦轉過身去,急匆匆的抬腿便走,生怕在這裡待的再長一點就會哭出聲來。

  夜影腳牢牢地釘在原地,根本邁不開腳步,一顆心好似被人拿箭捅了一般,開口道:「哭什麼?」

  「誰哭了,只是被沙子迷了眼睛!」

  酒罈子落地發出一聲哄響,罈子碎的四分五裂,到處都是酒的香味兒。

  「不許走!」

  夜影上前一步伸手抓住紅袖的胳膊,叫她動彈不得。

  「你同我這般鬧彆扭,我如何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

  紅袖臉上掛不住,便是使勁兒掙扎想要離開。

  「你若是在掙扎,我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

  腰間的手猛然用力,紅袖鬧了個紅臉。

  她不是三歲孩子,她知道那代表著什麼意思。

  「你這是做什麼?」

  夜影一張娃娃臉上寫滿了真誠,一雙眼睛進了不少月光,顯得熠熠生輝。

  「你看著我!」紅袖哪裡好意思別開臉去不肯。

  「我要親你了!」

  夜影不知道哪裡來的底氣,只是心裡有這般想法,瘋狂的。

  「你別…嗚…」

  話只說了半截便被堵住了,此時此刻一切感官似乎都停止了,只能感受到心怦怦跳,跳個不停,要跳出胸膛一般。

  蘇北滬等了許久,坐起身子,看到走廊里的一幕,真它孃的傷心呀,這是什麼情況?

  不知什麼時候變了味道,甜美變了顏色,夾雜著血腥的味道。

  夜影一個機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混帳事。

  「別哭,你一哭我心疼!」

  「我心喜歡你,心悅你…」夜影看著紅袖,自己明明沒喝酒,仿佛卻是喝醉了一般。

  「我還有事先走了!」

  紅袖卯足了力氣甩開夜影,一溜煙跑回自己房間裡去了。

  除了蘇北滬,便只剩下今晚的月色知道今日的旖旎了。

  ……

  第二日天一亮,徽州城裡便早早的沸騰起來,房間的門被人拍得噼里啪啦,來人臉色大驚。

  「外面太吵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裴靜秋一點沒睡醒,迷迷糊糊的樣子,像一隻可愛的貓咪。

  「我出去看看,你再睡一會兒!」

  夜北冥面色冷清,滿滿的殺意!

  「一大早外面鬧騰什麼?」

  「殿下,大事不好了……」

  「曹家被人滅門,滔天火勢根本救不下……」

  「大火整整燒了一夜,這會兒才將火撲滅……」

  如此一來,曹家這條線索便是徹底斷了。

  曹家出了事情,為今之計只得暫時擱置計劃,夜北冥冷聲吩咐道:「看好木人五的家人,出了事情,提頭來見本王!」

  ……

  春旱的事情得以告一段落,回京城的事情也就提上日程,用早膳的時候:

  裴靜秋臉上還帶著睡意,自打不害喜了,睡的也就暫時舒服一些。

  「昨晚上聽著外面不安生,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一夥賊人罷了,竟妄圖直接行刺!」


  「你這是什麼眼神?」

  夜北冥喝了一口小廚房準備的小粥,抬頭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裴靜秋,對方臉上竟然是意外的神色,似乎是再說矛頭小賊還敢來官驛行刺?

  「只是聚德意外而已,想不到這徽州城裡還有這般大膽的人!」

  「臥虎藏龍又說不定呢?」夜北冥神色淡然,一片閒適地說道,「徽州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工部已經派人過來接手,過幾日咱們就會京城了……」

  裴靜秋有些意外,記得說是還有很多雜七雜八的事情,都是處理好了?

  「這就回去了?」

  「然也!」

  回京城的路上倒是順暢,只是蕭何此人回京城怕是沒有這麼順利!

  因為治理春旱徹查貪污有功,夜北冥回到京城進宮之後,皇帝給了他三日的休沐時間,這會兒二人真是膩歪的時候。

  入夜,後院裡的燈還亮著,顫巍巍的燭火叫人溫暖。

  這會兒有人歡喜有人憂愁,愁的是裴靜秋,瞅著對方滿含暗示的眼神,心裡便是有一些發虛。

  「天色不早了,早些歇了吧!」

  夜北冥笑著摸摸裴靜秋的小臉蛋,邪肆的說道:「夫人,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裴靜秋眨巴眨巴自個兒黑溜溜的眼睛,夜北冥最看不得她青色魅人的模樣,伸手一把將人抱起來,放在榻上,湊近耳邊說道:「本王今日體貼你,給你抹藥!」

  裴靜秋受了驚嚇,一下子抱緊夜北冥的脖子,聽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當即就害羞了!

  抹藥?!

  裴靜秋腦子裡面自動閃過各種畫面,臉蛋愈發滾燙。

  「害羞了?」

  夜北冥見她這般可人的模樣,湊上去忍不住親了親,蜻蜓點水一般不帶別的味道。

  「我自己來就好,再不濟叫桃紅他們來……」

  一個大男人做這些事情算什麼?再說了肚子上那些臭臭的皺紋兒……

  「本王來怎麼了?本王是你男人!」

  夜北冥不以為意,心裡只覺得她是害羞了。

  「不好看,我不想讓你看!」

  裴靜秋看著夜北冥一副認真的樣子,竟將自己的扣子解開,拿了藥膏作勢真的……

  「這就不好意思了?」夜北冥微微一笑,沒想到她還知道害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