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霸道的懲罰

  嫵兒依舊是嬌聲的笑著,「我的靈兮好妹妹,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啊?姐姐可都是為你著想,為你這冰肌玉骨著想。難不成我的好妹妹想以後那玉背上留下種種交錯縱橫的傷疤?」

  「不,慕容嫵兒,你不能做這樣的事。」

  韓靈兮發瘋的喊了起來,她見祈求無用,便也不再祈求,只是極盡所能的嘶喊了起來,「救命啊,來人吶,快來救命啊。寧王妃要殺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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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嘶聲力竭,終是驚動了門外的守衛,也驚動了太子冥英。

  冥英一腳踹開了房門,近乎於與強盜無異,就那般橫衝直撞的闖進了房間。

  纖纖左手握著瓷瓶,嫵兒長袖一拂,衣袂飄飄的起身,迎上了那位已然是怒不可遏的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氣成這個樣子?」

  她明眸善睞的問著,一雙玉手不斷把玩著手中的瓷瓶,時不時的回眸看向了重傷躺在床上,不斷呻吟喊痛的韓靈兮。

  韓靈兮慌亂不已的喊著,「太子哥哥,救我啊。慕容嫵兒這個毒婦要害我,她準備了蜂蜜要灑在我的傷口上,她還準備了螞蟻。她……」

  同樣知曉當日皇宮內發生的那件事情,冥英登時就變了臉色。狠狠的瞪了嫵兒一眼,他伸手就奪過了那個瓷瓶,「寧王妃,你身為皇室宗親,怎能做出這等有損皇室聲譽之事?」

  他厲聲喝問著,已然給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那是隨時要逮捕慕容嫵兒,要將重刑加諸於她身上的架勢。

  烈風亦摔著王府侍衛匆忙趕到,擋在了嫵兒身前。

  嫵兒卻也無懼,就只是淺笑著越過那些侍衛,走上前與冥英面對面的站在當場,「太子殿下,你這是何意,我不是很明白。我究竟做出了何等事情,竟讓太子殿下你將有損皇室聲譽的罪名扣在我頭上?」

  「人贓並獲,還敢狡辯?」

  冥英將聲音提高了八度,愈發厲聲的呵斥了起來。

  嫵兒輕笑依舊,「何來的人,又何來的贓?還請太子殿下將話說明白,終究此事關乎到皇室聲譽。」

  冥英悶哼了一聲,亮出了手中的瓷瓶喝問道:「這是什麼?你究竟懷揣了怎樣的心思,居然在韓靈兮的身上用這種東西,難道還要本宮說明嗎?」

  「話不說不明,還請太子殿下明示。」

  嫵兒淡然依舊的站在當場,冥英見著這女人這幅模樣,不覺間是有些的心虛。

  她這般自信,這般有恃無恐,難道這瓷瓶中真的無什麼不該有的東西嗎?

  他琢磨著,有些遲疑間,就聽到韓靈兮在床榻之上哀嚎著,「太子哥哥,是慕容嫵兒這個毒婦親口說的,她要在我的傷口上灑蜂蜜,她要讓我嘗嘗萬蟻爬蝕的滋味。太子哥哥,你要為靈兒做主啊。」

  她悲悲切切的哭著,那聲音聽得冥英心碎。

  當下,也顧不得多想,他就是連聲喝問:「慕容嫵兒,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嫵兒微微偏頭,看著太子冥英,心裡就是一千個一萬個的慶幸。還好她沒嫁給這個完全外貌協會的草包,不然穿越來的這輩子才毀了呢。

  她在心裡感慨著,就是沉聲道:「嫵兒真是不明白,太子殿下一口一個嫵兒有罪,一口一個嫵兒欲用蜂蜜害韓小姐,可蜂蜜究竟在哪?難道我雲朝國的太子殿下有這種異能,不需要打開瓶塞,不需要聞一聞,不需要檢查檢查,就知道這瓶子裡的是蜂蜜嗎?還是我雲朝國的太子殿下,鼻子比狗得還靈異,隔著塞子就能聞到?」

  堂堂太子殿下被人辱罵成狗,他哪裡受得這閒氣,抬手一指嫵兒道:「你說誰是狗?」

  嫵兒一臉無辜的望著他,「不用打開瓶塞就能聞出蜂蜜的人是狗啊,不對,是鼻子比狗鼻子還靈。」

  嫵兒補充著,解釋著,冥英卻是越聽越來氣。

  合著這個醜女人,話里話外就是就是說他是一條狗唄。

  他惱火卻不能拿嫵兒怎樣,因為嫵兒的形容太貼切了,能不用打開瓶塞子就聞出瓶子裡是什麼的人,除了狗還有誰能做得到。

  他自然不能承認自己是狗,可似乎現在打開瓶塞子去聞一聞那瓶子裡的東西,就無疑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冥英方才說的都是胡話,一點證據都沒抓到就開始將罪名扣在嫵兒的身上。

  思前想後,可謂是左右為難。

  嫵兒見著冥英那抓耳撓腮的樣子,就是心中冷冷一笑,卻並不打算難為他,畢竟現在還不是得罪這位太子的時候。

  當今聖上十八個兒子,死了個太子,還會有別的皇子成為太子,至於寧王府只怕是要滿門抄斬了。

  何況,要打擊韓靈兮,還得借這位太子殿下之中。

  輕笑著,嫵兒回眸看向了烈風,「那瓷瓶里裝著的是什麼,還是找個活人來試藥的好。」

  說完,她直接出手,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割破了烈風的手臂。

  鮮血瞬間湧出,瀰漫在了烈風的手上。

  嫵兒拽著他走向了太子冥英,朗聲道:「請太子殿下賜藥。」

  略一遲疑,冥英就拔開了瓶塞子,直接將那瓷瓶中的藥倒在了烈風的手上。

  他在等這個暗衛的手就此廢掉,按著他的性格,那是寧可錯殺三千也不放過一個的。來到寧王府這麼多日,之所以未能殺了寧王,就是因為他身邊的暗衛身手太好,讓他覺得下手很容易有人贓並獲的可能,才放棄了這一念想。

  可誰想那瓷瓶中的暗黃色粉末灑在烈風的傷處,只短短的一瞬之間,他手臂上傷口的血就止住了。

  在眾人錯愕間,傷口竟一點點的在癒合,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那傷口竟已結疤,按這癒合的趨勢來看,傷好後必然不會留下任何的傷痕。

  嫵兒淺然的站在當場,「我早已說過,這不是什麼蜂蜜,是療傷的聖藥。真是不明白韓小姐為何反應那麼大,難道曾經做過蜂蜜害人的事,所以受傷時見到有人來送藥,就是那般反應?」

  她似是有心無意的說著,卻是不留餘地的重傷是韓靈兮的名譽。

  以她和焰蕭目下的實力來看,想要讓韓靈兮把命留在塞北是不可能了。

  但就這麼輕易放過她,絕對是太便宜這個毒婦了。

  所以嫵兒不咸不淡的說著,以四兩撥千斤之手法暗示著在場的所有御林軍,韓靈兮這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說著,她手一抖,那匕首就直接划過了她的大腿,割出了一道不淺的血痕來。

  「啊!」

  小女人低呼著,直接將冥英手中的瓷瓶搶了過來,就將藥粉全都灑在自己大腿上的傷處,「我的天吶,我這手也太笨了,居然連腿都傷了。」

  她一邊嘆著,一邊搭上了烈風的肩頭,「扶我回房,再叫大夫來好好給我看看。」

  說完,她才望向了冥英,「太子殿下,我應該不涉嫌什麼毒害相府千金,有損皇室聲譽的案子了吧?」

  說著,她單腿站著,「我可以走了吧?」

  冥英不爽到了極點,他可以肯定他是又被這個女人耍了。因為韓靈兮不是蠢貨,她大喊究竟就說明在房中並無旁人,只有她和嫵兒時,她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

  只是,所有發生的事情,都不過是一個假象,是慕容嫵兒有心設計的結果。

  一股怨怒之意,從他的丹田中湧出,直升到胸口。

  他強忍著沒有爆發出來,就是一揮手道:「走吧。」

  嫵兒走了,他遣散了所有人,才是有些悻悻然的拾起了那瓷瓶,他是想借嫵兒的靈藥,還韓靈兮一個冰肌玉骨的背,卻不想那瓷瓶竟已然空了。

  烈風攙扶著嫵兒回房,房門才關上,她就感覺到了一個溫暖而又踏實的懷抱。

  那是焰蕭的懷抱,他的鼻息間吐出了炙熱的氣息,眼中閃過了一抹抹的凌厲之色。

  「怎麼了?」

  嫵兒被嚇到了,很是慌亂的問著。

  從認識焰蕭到現在,她還從未在他的眼中看到這樣的神色。

  「嫵兒!」

  他厲聲的念著她的名字,抬手竟是死死的扼住了小女人的脖頸。

  窒息感襲來,嫵兒痛苦的皺眉,一雙小手不斷的拍打著焰蕭的手臂,費力的喊著,「疼…焰蕭…松,鬆手啊…」

  終於,他鬆手了,那一雙眸子仍舊陰沉的嚇人,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你居然知道疼,你居然還知道疼?」

  他似有所指的嘆著,言語間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嫵兒在那一剎那明白了這個男人在氣什麼,在惱什麼。

  她微微低頭,沒了底氣的道:「對不起,我,我只是不願意那麼好的藥浪費在韓靈兮的身上,一時間又沒想到合適的方法把藥拿走,才會這樣的。我很怕疼的…」

  說著,她諂媚的笑了起來,就看到男人動手,生生的將她嘴角的弧度撫平,「我說了,這個表情不適合你。你給我記住今天發生的事情,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做出傷害你自己身體的事情,你給我試試!」

  他威脅著,言語間充滿了霸道的意味。

  「你想怎樣?」嫵兒小心翼翼地問著,這樣的事情她可沒法保證,因為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說不定哪天還得及時的上演苦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