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主所有的小動作梟可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
毒!
她可是毒的祖宗!
這種小手段也敢在她面前賣弄!
「道上的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梟可傳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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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趙家主陰笑著,大袖一揮,三千下品靈石出現在兩人中間。
大夥都被這一幕弄糊塗了,怎麼餵酒還餵出靈石來。趙家主可是個鐵公雞,這堆靈石少說也有三千。
「趙家主,我說的可是上品靈石三千,這下品靈石還是你留著吧!」梟可笑了出來,「南家就算再窮,也不缺這三千下品靈石!區區下品靈石就想讓姑奶奶喝你的酒,打發叫花子呢!」
「口氣真大!三千下品靈石還嫌少!」不怕麻煩的那些人又開始作妖了,「南家現在的情況,三千靈石也夠花一輩子了!」
「你們難道不知道南家成立了一個傭兵團嗎?三千下品靈石用不了幾年就賺回來了!」
旁邊的人都跟著起鬨,梟可站了起來,「趙家主剛才說了,誰把這杯酒喝了,這三千靈石就是他的。只是南家不缺靈石,這酒還是趙家主自己喝吧!」
梟可一手抓住趙家主的手,在他胸前拍打了幾下,接著將酒杯接過,直接倒進了他的嘴裡。最後又將酒杯放回他的手裡,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旁人還未看清是怎麼回事,梟可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了。
趙家主竟然毫無反抗之力!!
趙家主竟然輸給了一個孕婦!!
木可就算只是安靜地坐在那兒,此時也成了大家眼裡不能觸碰的禁忌!
南家要崛起,勢不可擋!
待趙家主反應過來,酒已下肚,他只知道,若是不馬上解毒,自己就會爆體而亡,可他不知道,自己的酒還被梟可做了手腳,沒個十天半個月的休想下床,他的玄氣也會跟著流竄到別人的體內,也就是說,他這輩子的修為休想在精進一步,除非他再也不碰女人,只是這其中的奧秘,他怎會參透!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趙家主隨意寒暄了幾句以後,稱自己有點兒事兒要出去處理一下,丟下滿堂賓客就離開了。
「卉心,你哥他們應該快到了,我們去看看吧!」
梟可一腳拽飛趙家主來不及收走的靈石,「好狗都知道不擋別人的道,幾塊破靈石也想擋我的道,真是不知所謂!」
靈石被震得四處亂飛,無人敢上前阻攔,這個女人太兇悍,招惹不得,看來,他們也該去南家走動走動了。
趙家好好的一場喜宴,愣是被梟可給弄成了水域城的笑柄。
南家以勢不可擋的速度進入了人們的眼球。
連續七日,南家都在招待來自各族的人群,有示好的,有直接把族中優秀弟子送進南家的。
今日,南家卻來了一不速之客。
水域城赫赫有名的金家!
他們帶來的不是賀禮,而是聘禮!
給南卉心下的聘禮!
南家正廳,梟可和南家主母並排而坐,南瑞風和南卉心坐在左邊,他們身後是烈焰團的隊員,包括一些剛收進來的外家子弟。
右邊就是金家派來的人,一個穿得花里胡哨,嘴角還長著一顆黑痣的媒婆兒,旁邊坐著的是金家的管家,剩下的就是那些搬抬聘禮的下人。
「南夫人,這次金南兩家聯姻,金家可是很有誠意的,你光看那些聘禮就知道了,你看哪家下的聘禮能有金家的豐厚,金家小公子又是翩翩公子,人中之龍,南二小姐要是嫁過去,一定會很幸福的!」
媒婆將金家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又賊眉鼠眼地看了看南卉心,果然長得漂亮。
這次一次你能拿到高報酬的!想想心裡就樂開了花,嘴上就沒個開關地說起了金南兩家聯姻後的各種好處。
俗話說得好,十個媒婆九個謊,媒人嘴,無量斗。
南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梟可的身上,好像只要她點頭,這事兒就成了一般。
媒婆也是個眼尖兒的,大家這向心力太明顯了,自作聰明地就將梟可當成了南家的大少奶奶。
誰讓金家自以為是,提親前也不好好打聽清楚,媒婆糊塗也正常。
「這位是大少奶奶吧!」媒婆嘴甜地揮動著手裡的絲帕,「一看大少奶奶這肚子,這一胎一定是個公子哥,將來……」
「你給我閉嘴!」南瑞風以拍桌子,「你不知道就別瞎說,夫人的名譽豈是你能隨意污衊的!」
「南公子,我……有說錯什麼了嗎?」
媒婆不明白,自己拍馬屁還拍錯了?
南卉心氣的兩眼冒火: 「我木姐姐懷的可是雙胎,你卻說只有一個公子哥,你這不是咒我木姐姐嗎!抬著你們的東西,有多遠滾多遠!」
「夫人莫怪,都怪我這張破嘴,實在是對不住了!」媒婆說完自己給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今天這事兒要是被她給整沒了,她以後就只能要飯了。
「行了!」梟可吼道,「金家若有誠意,就讓金小公子親自上門來,家世背景什麼的,我們不在乎,可你們媒婆的嘴,我們信不過!」
「聘禮你們帶走,如果她們倆真的有緣,我不會阻攔,到時候該怎樣就怎樣。若是他倆無緣,誰也強求不得!」
「你們也別拿對世俗那種套路來對南家,南家最不在乎的就是世俗眼光!」
梟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下次若再敢拿我肚子裡的孩子說事兒,定讓你後悔活著。」
「我們走!」金家的管家惱怒,它還沒受過這種窩囊氣呢,回去一定得跟老爺說說,這種沒規沒矩的南家,配不上他們金家。
「慢著!」
梟可盯著金管家,威脅道,「若是敢敗壞我家卉心的名聲,你一定不得好死!」
「哼!」金管家可沒把梟可的話當回事,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了,後來他全身潰爛,無法醫治,臨死前才回憶起今日梟可的話,可惜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吃過午飯 ,梟可準備去院子裡散步消食,沈月雅屁顛屁顛兒地找來了。
南瑞風沒見過沈月雅,若不是沈月雅自報家門,南瑞風就開始轟人走了。
自從趙府事件後,他也成了未婚姑娘們的香餑餑,可他無心兒女情長,只能見一個轟一個。
「我找我師傅,她人呢!」
沈月雅笑道,「想必你就是南瑞風南公子吧!」
「嗯!夫人她現在應該在自己的院子裡,我帶你過去吧!」南瑞風正經地回答,「沈小姐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們好去接你!」
「沒事,我這麼大個人了還能丟了不成!」
沈月雅問道,「南公子,我能叫你一聲師兄嗎?」
「不能!」南瑞風毫不猶豫地回道,「差輩了!」
「什麼意思?」沈月雅拽著南瑞風的袖子,「你給我說清楚!」
「這樣跟你說吧,我妹妹管你師傅叫姐姐,你說你能管叫我師兄嗎?」南瑞風指著自己的袖子,「放手!」
「不放!不放!就不放!」沈月雅將南瑞風的袖子捏得更緊,「想占我便宜,沒門兒,我就要叫你師兄!」
「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
「趕緊放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南瑞風站著就是不動,如果沈月雅不放手,他就陪她在這兒耗一天。
「切!無趣!」沈月雅把手放開時還故意用力扯了扯,「大師兄,這回可以帶我去找師傅了吧!」
「我說了,不能叫我師兄!」南瑞風說道。
「嘴長在我身上,我愛怎麼喊就怎麼喊,我叫沈月雅,有本事你喊回來呀!」沈月雅起了挑逗心,日後有這麼一個可以鬥嘴的南瑞風,想必也不會很無聊。
南瑞風說了一句: 「沈小姐,你和夫人的脾氣很像!」
「說來聽聽!」沈月雅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南瑞風,好奇地問道。
「都是不講道理的人!」
「哈哈哈!」沈月雅笑了起來,「師傅知道你這樣說她嗎?」
「知道!」
不僅整個烈焰的人都知道,連她自己也這麼說過,能不用打架解決的儘量用嘴巴解決,如果耍賴能減少麻煩,她不介意賴皮!
南瑞風一想起梟可,心裡就甜絲絲的。
「師兄,你在笑!」
「沒有!」
「你剛才分明就有在笑!」
「沈月雅,我說了,不准叫我師兄!」南瑞風否認道,「還有,我沒笑!」
「大師兄,此地無銀三百兩,小心我告訴師傅去!」沈月雅就是想逗逗南瑞風。
南瑞風瞪了沈月雅一眼,退了好幾步,離她遠遠的,才說道:「隨便你!」
說完就走了。
沈月雅樂呵呵地跟了上去,沒注意轉角處跑來一個小孩,一下撞在她身上。
「哎呀!」小貝歆沒注意,在撞到沈月雅後,又被彈了回去,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小貝歆摸了摸額頭,才抬頭看向沈月雅,「這位姐姐,對不起,有沒有撞疼你呀!」
沈月雅搖了搖頭,「我沒事,倒是你沒摔疼吧!」
南瑞風站在一旁,本來想伸手去扶小貝歆的,後來改了主意,他想看看這個沈月雅到底會怎麼做。
「姐姐你真好看,可是沒我姐姐好看,我姐姐可是……」小貝歆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骨碌爬起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