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雙胎

  「你想看我的臉?」梟可輕輕捏了捏小貝歆的鼻子,「那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你可不能跟別人說!」

  「嗯!我保證不說!」小貝歆抬起手臂就要發誓,被梟可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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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可得看好了!」梟可慢慢地將面具取了下來,問道,「我好看嗎?」

  「嗯,姐姐真好看,是我見過最美的姐姐了!」小貝歆反過來問道,「以後我也能這麼好看嗎?」

  梟可隨手將面具放到一旁的桌上,「咱們的小貝歆將來一定很漂亮,比姐姐還漂亮!」

  「姐姐會講故事嗎?」小貝歆開心地捧起一捧玫瑰花瓣,吹響梟可,「我都不記得有多久沒聽過故事了。」

  「那姐姐給你講個七個小矮人和白雪公主的故事好不好?」

  梟可見小貝歆連連點頭,笑了起來,一笑傾城:

  「在一個很遙遠的國度,那裡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白雪公主……」

  ……

  晚飯時間,梟可重新帶上面具,牽著改頭換面的「白雪公主」出現在南家的飯局上,說是為他們接風洗塵的飯局,不過就是這次和他們一起做任務的南氏族人,常爺爺和南瑞風的母親,加上他們兩人,勉強湊滿了三桌子的人,也算是這段時間最熱鬧的一天了。

  「娘!這就是我給你說的木姐姐,她可厲害了……」入座後,南卉心就把梟可誇得像天上有地下無的神仙似的。

  尤其是說到一堵冰牆救了南家眾人時,動作之浮誇,語言之犀利,關鍵是大家還跟著一個勁兒地點頭,弄得梟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梟可端起一杯清酒,這可是南家媽媽自家釀製的,「伯母,這杯我敬你,謝謝你的盛情款待,也謝謝你讓我有了落腳之地,只是你別聽卉心在那兒胡扯,我要是有那麼厲害還不成神仙了!」

  說完將酒一口悶掉。

  「木姑娘可別這麼說,你救了我們南家這麼多人,該是我這老婦像你道謝才是!」南夫人將自己面前的就被斟了滿滿一杯,也一口乾了。

  「咳咳!」

  「娘,你沒事吧!」南卉心輕輕地拍了拍娘親的背,她知道自己的娘親雖會釀酒,可從來沒有喝過一滴酒,今日真是破例了。

  南夫人一手捂住胸口,一手對大家擺了擺手: 「沒事,就是今兒個太高興,不小心嗆著了!」

  「伯母,我看你氣色不是太好,乃是經脈堵塞,導致修行不暢引起,加上最近一些不順心的事堵在心頭,所以身體差了些,我這裡但是有一種能疏通經絡的藥丸,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吃!」

  這可是梟可自制的洗髓丸,千斤難買。

  她將藥丸拿了出來,「大家要是相信我,不妨吃一粒試試!」

  「姑娘,我來!」南瑞風第一個站起來,恭敬地對梟可行了一禮,「姑娘之藥,必定是千斤難求之藥,我先替我南氏族人謝過姑娘!」

  梟可將藥瓶遞給南瑞風,傳音道:「洗筋伐髓,一粒足以!」

  洗筋伐髓? 南瑞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還真被他說中了,千斤難求。

  「怎麼?不敢吃?」梟可問道。

  「多謝姑娘!」南瑞風又一次抱拳,整得大夥都迷迷糊糊的,不就是一粒藥丸嗎。

  梟可用南瑞風的酒杯倒了一杯酒,輕輕地搖晃了一下,又放回了原位。

  「盤膝坐下,用玄氣催動藥力!」

  過了一會兒,梟可出聲問道:「痛嗎?」

  她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大夥才發現南瑞風滿頭是汗,嘴唇都被咬出血,雙拳緊握,指甲嵌進肉里,極力的在隱忍著,整張身體都在抖動著。

  「不痛!」

  南瑞風用盡全身力氣吐出了兩個字, 突然感覺丹田中一股股的熱流噴涌而出,向四肢百骸散發而去。他忍著劇痛,不斷催動藥力,只覺得他肌肉、筋絡、骨骼乃至骨髓中的雜質都在被淬鍊著,最後被逼出體外。

  「砰!砰!」竟然晉階了!還是兩階!南瑞風滿頭大汗地看著梟可,「姑娘,我卡了兩年的瓶頸突破了!」

  「喝了它!」梟可指了指杯中之酒。

  南瑞風感激涕零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剛才被抽空的玄氣也隨著這杯酒不斷地充盈著自己的身體,原本只是突破結丹三階的瓶頸,剛踏入結丹五階,梟可的一杯酒竟然讓自己的修為蹭蹭直上,最後穩固在外結丹五階的巔峰,感覺隨時都能突破進入結丹六階。

  一日突破兩階,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姑娘大恩,沒齒難忘!」

  南瑞風的變化讓大夥瞠目結舌,嘴裡的飯菜都忘了嚼。

  梟可自制的洗髓伐筋藥丸跟那些丹師的洗髓伐筋丹藥不同,藥材不同,藥力也比較猛烈,疼痛感自然也是他們的雙倍,可最重要的是,就算藥力再猛,也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就算是三四歲的孩子吃了,也一樣。

  所以她根本就不會擔心南瑞風會爆體什麼的。

  「娘,我進階了,整整兩階!」南瑞風不顧渾身體臭,一個翻身,爬了起來,拿著藥瓶走到南夫人面前,「可能有些疼痛,你得忍忍!」

  「死娘都不怕,娘還怕痛嗎!」南夫人取出一粒藥丸,對梟可拱了拱手,「木姑娘,大恩不言謝!」

  說罷盤膝而坐,一口將藥丸吞進了口中,按照剛才梟可說的方法,用玄氣催動著藥丸。

  一個呼吸之間,她滿頭的汗水匯成一條,彎彎曲曲的順著下巴一直流,表情十分痛苦,看起來,比剛才南瑞風的要痛苦得多。大家都屏息凝神地等待著。

  等待的時間,度日如年,南瑞風和南卉心都揪起了心,若是可以,他們寧願將這種疼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等待的同時又有驚喜不斷,讓他們吃驚的是,南夫人那憔悴不堪,又黃又皺的皮膚竟然開始蛻變,變得白皙透嫩,吹彈可破,像個二十出頭的女子。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都不會相信世上竟有如此靈丹妙藥。

  梟可暗自佩服,整整一個時辰!南夫人愣是硬扛了下來,一句沒哼!

  她又為南卉夫人調製了一杯不一樣的酒,親自端到她面前,「結丹七階,伯母,恭喜你了!」

  「木姑娘,我好了,我感覺我之前的那些頑疾都沒有了,太謝謝你了!」

  南夫人接過酒杯,從就被中看到了自己的容貌,嚇了一跳,「這是我嗎?」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看到自己那雙白皙的雙手,「返老還童了?」

  「娘親,我都有點嫉妒了!」南卉心故意瞪了梟可一眼,「木姐姐,這麼好的東西,你怎麼現再才拿出來呀!」

  「剛才趁著給貝歆泡澡的時間做的,之前沒想過會用得上。」梟可也是看到蘇貝歆後才想起來的。

  「什麼!你剛做的?」南卉心有種痛不欲生的喪心病狂,蒼天啊!大地啊!這還叫別人怎麼活!

  「嗯,小貝歆泡澡的時候也用過了。」梟可的淡定,讓南家人不淡定了,她直接取出酒罈,往裡面加了些東西,「南公子,給他們分派下去,一人一杯就行!」

  「好!」南瑞風抱著酒罈派酒,南卉心拿著藥瓶分藥,只要是在場的,人人有份!

  分好了酒,派完了藥,大家都集體打坐,用玄氣催動藥力,有些怕忍不住咬著舌頭的,還準備了一些圓木頭,直接咬在嘴裡。

  「嘔!」梟可突然感覺的一陣陣的噁心,就是想吐,她跑出房間,扶著牆就乾嘔起來。

  南瑞風連忙跑了出來,焦急萬分,「姑娘可是哪裡不舒服?」

  「我讓你請的大夫呢?」梟可一邊乾嘔,一邊問道。

  「應該快到了!」南瑞風又不能為梟可拍背,只能幹站著著急。

  「有沒有酸一點的可以吃的東西,給我找點來!」

  「酸的?」南瑞風想了想,回頭向自己的相親求救,他還真不知道家裡有哪些東西是酸的。

  「傻小子,趕緊去集市上買些酸棗酸葡萄回來!只要是酸的,能吃的都買,越酸越好!」南夫人眼睛一亮,自家這傻孩子不會把人家姑娘給睡了吧,不過這個木姑娘她挺滿意的。

  「哦!好!」南瑞風不明白,木姑娘明明噁心得想吐,明顯就是生病了,不吃藥吃酸的就能好了嗎?可他還是馬不停蹄地奔向集市。

  要說這大夫的腳程真是太慢了,南瑞風都把集市上所有最酸的食物搜羅回來,都還不見他的身影,索性直接去他家將他提了回來。

  「我說南大公子,你就不能等等嘛,我藥箱都沒拿。你就把我給拽過來,我拿什麼給病人看病!」大夫正在給病人瞧病,沒想到南瑞風一去,直接將他提回南家,什麼都沒來得及帶呢!

  「把個脈就成!」一旁的梟可開言道:「診金不會少你一個子兒!」

  「就只是把個脈?」老大夫再次確定道。

  「對!勞煩大夫了!」梟可抬起手腕,「開始吧!」

  南瑞風趕緊取出一方絲帕蓋在梟可的手腕上,蓋好後尷尬地對上了梟可的目光。

  「紀大夫,請吧!」

  大夫輕輕地把手搭在梟可的脈搏上,開始把脈。

  片刻之後,鬆開了手,「夫人不是早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