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看見閻祁被梟可那一聲王八氣的綠了,心情大好。
暗叫一聲活該!
要不然因為他的身份擺在那裡,他早就想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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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他怎麼就沒發往前現梟可的膽子原來這麼大,就算閻祁是個廢柴,可他畢竟是個王爺,辱罵他不就是等於跟皇家對著幹嗎?就沖這一點,他服了。
梟可他們的馬車剛挪動開去,隨後就從喧鬧的人群中駛來了一輛特別惹人眼球的、豪華的無人駕駛的馬車,琉璃頂、楠木車身,雕樑畫棟,銀龍纏繞,四面皆是昂貴精緻的絲綢,奢侈不已。
閻祁撣了撣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塵,兩大步跨上馬車後回頭喊了一聲楚雲。
楚雲是不可能與閻祁同時坐在一輛馬車裡的,他衝著人群中打了一個口哨,一隻巨大的雄鷹從天邊飛來,落在了他的身邊,乖巧地蹭了蹭他的身體。這是玉蒙送他的坐騎,一隻被馴化過的高級魔獸。
「九王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家小辣椒認生!」楚雲騎上的鷹背,嘚瑟地看著馬車裡的閻祁。「我先走一步了。」
閻祁微微抽動著嘴角,他現在的馬匹就是一匹中階靈獸,只不過是閻祁讓它壓制了威壓,在他人眼中,它就是一匹普通的馬兒,不然剛才楚雲的雄鷹早就把他嚇得腿軟了。之所以把馬車布置的如此奢侈,就是想降低馬兒的存在感,放下了車簾,「走吧!」
馬蹄聲漸行漸遠,一個時辰後,梟可一行人在楚雲的帶領下,在下一座城池裡與玉蒙他們回合了。
「大師兄,人我可給你帶來了!」楚雲指著身後的兩輛馬車說道。
「大家在這裡歇歇腳,準備好各自需要的東西,一會兒可就得出發了!」玉蒙囑託好門中弟子後,朝著兩輛馬車,隔著轎簾喊了一聲「你們幾個也歇歇吧!」
梟可輕輕地挑起轎簾,往外張望,看到一堆白衣少年,個個都長得眉清目秀,英俊帥氣的,難道現在的宗門選弟子不僅要看資質還得看臉不成?梟可這樣想著,沒有發現自己的目光一直在盯著玉蒙。
「可兒!」
夜羽寂小聲地喊了一聲,想把發呆的梟可喚回。
「哥,怎麼了?」梟可回了頭,和夜羽寂四目相對。
「我口渴了。」夜羽寂不知道怎麼對梟可說,女孩子不能老是盯著一個男子看,只能隨意找個藉口。
「當真?」梟可可不怎麼相信。
「那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梟可回答。
「附耳過來!」
梟可聽完笑了笑:
「我就是在想,宗門選弟子是不是都得看臉來,為何他們一個個的都長得那麼好看!」
「也許吧!」夜羽寂也不是很確定,「至少我沒看到那個宗門裡的宗主、長老或者是執事是長壞了的。」
「哈哈哈!」梟可突然發笑,引來眾人的目光,笑聲突然中斷,像犯錯的孩子一樣,身體慢慢地向夜羽寂身後躲去。
楚雲見此,三兩步走了過來,對著轎中的梟可笑了笑,「梟姑娘,你別理他們,你自己開心便好!」
「多謝楚小公子了,不過有我家師兄在,沒人會傷害到梟姑娘的!」啊勛故意將身體坐得直直的,想擋住轎內之人,雖然他不怎麼喜歡梟可,可也容不得別的男子來撬師兄的牆角。
「口氣真大!」人群中的羅千嘀咕了一句,大師兄都不敢打這種包票。
「少惹事!」一旁的羅陽用胳膊拐了拐羅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羅千癟著嘴抱怨道:「同輩中,除了法靈寺的水無心師兄,還沒人是咱們大師兄的對手呢!」
玉蒙說道:「羅千,羅陽說得對,這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恃才傲物乃修真大忌!」
「我知道錯了,大師兄!」羅千雙手抱拳,十分乖巧地對玉蒙鞠躬拜禮。
楚雲像聽不懂啊勛的意思,伸手對梟可笑道:「梟姑娘,那車裡太顛簸了,坐著很不舒服,不如你跟我一起坐小辣椒吧!」
「你的小辣椒不是認生嗎?」啊勛懟道,「再說了,梟姑娘就喜歡坐馬車!」
「而且只坐我師兄的馬車!」
楚雲氣憤地瞪著啊勛,怎麼哪兒都有他的事。
「好狗不擋道,好貓不睡灶!我在和梟可說話,又沒跟你說!你瞎起個什麼勁!」
「你……!」啊勛直接從那車上跳了下來,指著楚雲,挑釁道:「有本事單挑!」
「打就打,誰慫誰孫子!」楚雲也捏起了三拳頭,
夜羽寂冷眼旁觀,就是不開口,這個楚雲竟然敢當著他的面挑逗梟可,著實該打,他只是腿瘸,心不瘸。
楚雲不過築基六階的元氣,根本就不是啊勛的對手。
閻祁從馬車裡鑽了出來,幸災樂禍地看著兩人。
有玉蒙在,且能容他們鬧事!
「聚眾鬧事者!一律取消其進宗門的資格!」玉蒙冷冰冰地看了一眼梟可,這楚辰給他塞了個麻煩呀!
「想要決鬥,進了宗門,可以選擇上擂台,生死由命!」
閻祁就知道,玉蒙是不會讓他們倆打起來的,見沒有好戲可看,轉身回到自己的馬車前,摸摸自己的愛馬,給他梳梳鬃毛。
「打擂台這種事,和我們無緣,還是安分守己的好!」
夜羽寂聽著身後閻祁那指桑罵槐的話語,把啊勛叫了回來。
「師兄,你看!」啊勛回到馬車上後,指著自己的心臟處,委屈地說道。
「看什麼?」夜羽寂問道。
「被狗咬了,心都流血了,你看不到嗎?」 啊勛瞪著楚雲說道。
夜羽寂邪笑著:
「啊勛,難道被狗咬了一口,你還要咬回去不成!」
「這……也倒是!」
啊勛想了一下,「咱是人,不跟那啥一般計較,對吧!」
坐在馬車內的梟可站了起來,她不明白了,幾個大男人竟然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要鬧上擂台。
至於嗎?
至於嗎!
「楚雲,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恐高,還是坐馬車比較合適!」
「梟可,現在你也屬於我靈劍宗的外門弟子了,但最好別惹是生非,觸犯了宗門規矩,不管你是誰舉薦的,一律嚴懲不貸!」玉蒙冷聲訓斥道,「屢教不改者,將被驅逐宗門,永不再錄!」
「多謝了大師兄提醒,梟可知道了!」梟可抱拳道,「大師兄,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知道,我可以保證我不會去主動招惹任何人,但別人要想欺負我,就算我不會玄氣,用牙齒咬我也要咬下它一塊肉來!」
「只要你咬得動!」玉蒙的手臂不由得一顫,他手上確實有一個牙印,回頭認真地看了看梟可,她不僅說話的語氣像「她」,連做事的風格都如出一轍。雖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名字一樣可以是巧合,難道連脾氣性格也能如此完美的巧合?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誰賴皮誰小狗!」梟可伸出右手食指指著藍色的蒼穹,「你敢不敢發誓,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出爾反爾,我就咬你!」
「你到底是誰?」玉蒙一個飛身,徑直來到梟可的面前,這句番話,「她」曾經對自己說過,而且一字不差。
閻祁見玉蒙反常舉動,詫異得很,難不成玉蒙對梟可也感興趣了?
梟可也愣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剛才的那番話來,或許說,是有人借了她的嘴。
「我……我就是梟可啊!」
「大師兄請自重!」夜羽寂轉動輪椅,擋在了梟可和玉蒙的中間,將梟可護在身後,三人同時擠在這小小的馬車裡,略顯擁擠。
「你可認得這個?」玉蒙自動屏蔽掉夜羽寂,將手臂上的牙印露了出來。
「大師兄喜歡自殘?」梟可看著那兩排深深的牙印,那是陳年舊疤,也不知當時咬他的人有多恨他。
「失禮了!」
玉蒙放下長袖,他以為會出現奇蹟。「抱歉!」
「沒關係!」梟可連連擺手,她自己也納悶呢,剛才的事太古怪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嚇到了,他們的大師兄,泰山崩於前都能處變不驚大師兄,今天是怎麼了?
閻祁不知何時來到了人群前,扯了扯楚雲的衣袖,「她不是你的菜,別瞎搗騰了。」
「你胡說些什麼?我只是把她當朋友!好朋友!」
楚雲指著自己被扯著的衣袖,「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狗咬呂洞賓!」
閻祁撒開了手,嫌棄地吹了吹剛才觸碰到楚雲的那兩個指頭,「哎!聽話的孩子有糖吃,不聽話的孩子被狼吃!」
「你當我三歲小孩啊!」楚雲搖搖頭,「真不知我哥是怎麼忍受你的!」
「因為你是楚辰的弟弟,所以我才好心提醒你,別陷進去太深,趁現在還來得及。」
「你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楚雲冷笑,「連自己的王妃都保不住的人,有什麼資格來教育我!」
「當時候哭鼻子了,別怪我沒提醒你!」閻祁瞥了一眼梟可,這個毒女可別給他節外生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