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群中頓時沸騰一片,呼聲叫好,其中聲音最大的就是我們調皮搗蛋的啊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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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拐右拐的將夜羽寂退到人前,停在梟可面前,笑道:「姑娘,到時候他們不幫你,我也會幫你的。」
「謝謝大家!」
「謝謝大家!」
梟可對眾人抱拳:「小女子從小被人毀了容,鬼都比我好看,別說是外人,連我自己看到都害怕,你們要是介意,可以把眼睛比起來。」
「姑娘,我們不怕,你取吧!」
群眾是叫好聲一片,可也不乏一些只想看戲的人。
「這位公子,你長得這麼好看,還是把眼睛閉上的好。」梟可對夜羽寂說道。
「再好的容顏也不過一副皮囊,姑娘無需擔心。」夜羽寂回道。
「得,既然大夥都這麼想看,那我就只好先跟大夥的眼睛說聲對不住了。」
梟可抬起右手,伸到腦後,解開了面紗,眾人的眼睛隨著面紗的緩緩下落而變得驚恐起來。
這哪是一張人臉啊,鬼見了都會被嚇死。
「姑娘,可以了!」
先開口的還是夜羽寂,梟可面紗要落地的瞬間,是他接住了面紗。
梟可看了看他手中的面紗笑了笑,「多謝!」
隨即將它系在腦後。
梟可這一笑,把整張臉都扯變形了,有些圍觀的修士忍不住,當場就嘔吐起來,不知今晚有多少人要做噩夢了。
「老人家,給錢吧!」梟可可顧不得別人,她可是有言在先的。
蔡昆抽抽臉上的肌肉,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子,長得這麼丑,居然還敢露面。
「你真不要臉!」
「我本來就沒臉,要什麼臉!」梟可伸手要道,「給錢,別想耍賴!」
「你想要多少?」蔡昆問道。
「那我得問問薛掌柜,如果你把他們給治好了,薛掌柜需要支付多少靈石給你?」梟可說著,眼角一抹邪笑,別人沒看到,夜羽寂可沒錯過。
「老夫乃三品煉丹師,價錢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也就是說,你很貴?」
「不錯!」
「那如果救下他們其中的一個,我是說如果,你會收多少靈石?」
「至少也是兩百下品靈石!」蔡昆故意把價格說得高高的,好彰顯出他自己的地位。
兩百靈石?梟可冷笑,把他們幾個人賣了都沒這個價。她平日裡采來的靈草最多也只能換十來個靈石,這傢伙,好大的胃口。
「薛掌柜,是這樣嗎?」
梟可問向薛華,只要得到薛華的確定,那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
薛華看了看蔡昆,就算他謊報,他得罪不起,只好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的。」
「一個人就是兩百下品靈石,八個就是一千六,一個上品靈石可以換十個下品靈石,那就是一百六十個上品靈石。」梟可慢悠悠地算了算,回頭問夜羽寂,「這位公子,我沒說錯吧!」
「一個極品靈石還可以換五十上品靈石。」夜羽寂笑著補了一句,他倒想看看這醜女人想幹嘛。
「老人家,我們沒算錯吧?」梟可又問了問蔡昆,「如果你把他們幾個救活了,這一百六十個上品靈石是醫費還是藥費?」
「自然是出診費,也就是你說的醫費。」蔡昆得意地回答,「一顆解毒丹之前也得一百下品靈石呢!」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你救不了他們,又不想讓別人救他們,你根本就是想草菅人命。」梟可指責道,「你害怕有人比你更厲害,搶了你的飯碗!」
「老夫豈是那種心胸狹隘的人,若是你能當著老夫的面救活他們,我給你兩百上品靈石!」
蔡昆說完,就有些後悔了,他怎麼會被這麼知道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給激了呢。
可他必須得裝的很鎮定的模樣,他和老仁都救不了的人,別人來了也白搭。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強迫你!大家都可以為我作證的。」梟可都沒注意,自己在說話的同時,身體已經躲到了夜羽寂後邊,尋求保護的意思很明顯。
「其實我覺得吧,給我那麼多靈石我也不敢拿,乾脆這樣,如果我僥倖救活了人,老人家就看著給點,給我五十下品靈石好了。」
「如果我失敗了,我就把我全部家當都給你。」梟可攤開手中的靈石,不多不少,正好五塊。
「為何是五十?」夜羽寂不明白,這個數字並沒有特別的意義吧。
「我想報名參加宗門弟子選拔,報名費就是五十,本來昨天我挖的靈草是夠換靈石的,誰知道運氣不好,被一條瘋狗給毀了!」梟可解釋道。
「丫頭,只要你能將人救活,報名費老夫給你出,另外再給你五十下品靈石。」
蔡昆順著梟可給的台階下了來,這丫頭也知道不能得罪自己。
「那就多謝老人家了。」梟可抱拳,折身對薛華說道,「薛掌柜,我需要一些靈草,可是我只有這五塊靈石,你看能不能先賒帳,我不白拿你的,我……」
薛總華趕緊接話,「梟姑娘,你這是哪裡話,你幫我救人,我還收你錢,那我還叫什麼人?」
「只要你幫我把人救活,你以後來買藥,我給你打折,你也知道,我只是幫人看店的,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謝謝薛掌柜!」
梟可跑到櫃檯前,「我能自己抓藥嗎?」
「可以!」
薛華點頭。
梟可得了允許,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自己要的藥材,準確地控制著藥量,熟練的手法著實把薛華都給鎮住了,不過她不能讓人知曉毒方,又胡亂地做出抓其他的藥材的動作,好迷惑世人。
這丫頭並不是店裡的夥計,只是靠天天來買藥材的一瞬,就能記住藥材的位置,就算是他店裡的夥計,也做不到這樣,這太不可思議了。
可惜的是這樣一個天之驕子卻不能修煉。
「薛掌柜,熬藥吧!」 梟可將一包混合的藥材遞到薛華面前,「死馬當活馬醫吧!」
「那你們再次稍等,我親自去熬藥!」薛華捧著藥包就往後院走去。
「我對你有信心!」夜羽寂看著梟可,笑了,這女子挺有趣的,若是他雙腿沒毛病……
梟可對他立馬禮貌性地點了點頭,「謝謝!」
「師兄,你……」一旁的啊勛雖然不歧視醜女,也不嫌棄廢柴,可他家師兄不應該呀,他可是皇子啊!
「我怎麼了?」夜羽寂看了看自己的雙腿,眼中儘是落寞。
「公子,你不怕嗎?」梟可問夜羽寂。
「怕什麼?你的臉嗎?」夜羽寂搖搖頭,苦笑一番,「我沒資格嘲笑任何人。」
「你的腿怎麼了?」梟可問道。
夜羽寂微笑著: 「打娘胎里出來就這樣了。」
「我叫梟可,很高興認識你,你呢?」梟可習慣性地伸出右手,想和夜羽寂握握手,看到夜羽寂迷惑的目光才反應過來,這裡不是地球。
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笑了笑。
「我叫夜羽寂,認識你,我也很開心!」
梟可聽著夜羽寂照搬她的台詞,問道: 「你也是來參加宗門弟子選拔賽的嗎?」
「嗯!梟姑娘,你呢?」
「其實我就是想去看看而已,沒有哪個宗門會要我這種人的。」梟可直接半蹲在夜羽寂的輪椅前,她不喜歡仰視別人,想必別人也不會喜歡,尤其是男人。 「夜大哥,我能這樣叫你嗎?」
「 自然!」夜羽寂笑道。
「梟姑娘,你的名字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她和你一樣,不過我相信,你們的命運不會一樣。」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我也相信,我不會跟她一樣。」梟可打聽過了,被她無意間毀掉的那具女屍,也叫梟可,還是當朝九王妃。
圍觀的那群修士不僅一個沒離開,還招來更多的人,將藥店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他們都想見見醜女加廢柴是如何翻身的。
梟可站了起來:「夜大哥,你要是不怕忌諱,我推你往裡走一點點,人太多了,我怕他們擠著你。」
「有勞!」夜羽寂笑道。
「師兄,你不是……」啊勛想說的是,出了師傅和自己,師兄從不讓人推他,今兒個是怎麼了?他想問,夜羽寂一個眼神,嚇得他只好將話咽了回去,默默地跟在後面。
別看師兄平日裡一副好好人的樣子,可背地裡可怕得很,殺螞蟻都不帶眨眼的那種,想想也是,畢竟人家是皇子,就算養在深山裡,血脈傳承擺在那兒,能是善茬才怪了。
「他叫啊勛,是我師弟。」夜羽寂在輪椅停穩當了之後跟梟可解釋說道。
「啊勛弟弟,你好!」梟可問候道,「看你這模樣,可能是被我嚇壞了吧!」
「好,啊?嗯!啊,不是!」啊勛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梟姑娘,你是學醫的嗎?」啊勛想把題扯開,就隨意問了一句。
「啊……算是吧!」梟可回道,她要是說她學的是毒術,不知道會不會被群起而攻之。
「也是,如果我不會修煉,我也會選擇一門求生的技術活的。」
「啊勛,不得無禮!」夜羽寂沉下了臉,就算梟可不會修煉,是個徹底的廢柴,也不是他能隨意消遣的。
「師兄,我……」啊勛一臉茫然,師兄今天是吃錯藥了還是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