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勛說完,慢慢看向聖蓮,希望他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自己已經沒招了。
聖蓮半信半疑地退出了狂暴狀態,好像是不那麼疼了,只是那種牽引之力越來越強,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對,就是這樣!」啊勛見有機可趁,繼續說道,「你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要被擾亂了心神,雪蓮它只有在你心平氣和的時候才能融進你的身體。」
聖蓮警惕地看著四人,有一人好像受傷了,一人在給他療傷,騰不開手,另外的兩人它還不放在眼中,反正自己現在沒有必要和他們硬碰硬,先把這頭痛欲裂的痛處解決了再說。
它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不去反抗那股無形的力量,疼痛真的減少了不少。
它一邊分心警惕四人,一邊還要控制自己的情緒,當他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的時候,梟可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閻祁收了功,夜羽寂依舊不敢掉以輕心,內憂解決了,他還得警惕這外邊那群修士呢!
「啊勛,辛苦了!」梟可站了起來,看著聖蓮,「你已經被我契約了,如果不想灰飛煙滅,就給我乖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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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設計我!」聖蓮終於知道那道無形的牽引之力是什麼了,那就是契約之力。
「你不過是一隻小小的靈獸而已,雖然有些本事,可還入不了我的眼,本來還想給你造化,讓你升級,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梟可的話讓聖蓮很不舒服,竟然小看它,說他是一隻渺小的靈獸!
「你可別用那種眼神瞪著我,我說的是可是事實!」梟可召喚出七八隻靈獸出來,又讓子衿把神獸放出來晃了一下,赤#裸#裸給了聖蓮一記耳光。
她並未說謊,她不僅有靈獸無數,還有神獸,將來可能還會有超神獸,區區一隻靈獸,可有可無!
「主子!」
聖蓮經過一番思索後,給梟了跪了下來,「可我是凶獸,你不怕嗎?」
「我連饕餮的內丹都敢吞,會怕你一隻小小的凶獸!!!」這事梟可還是從北冥琉璃的嘴裡聽說的呢!
「做了我的獸,就得遵從我的命令,我可以給你修煉資源,可以助你踏上修煉巔峰,但如果讓我發現你背叛了我,或者是陽奉陰違,我不會給自己留下禍端的,你可明白!」
「明白!」聖蓮走了過來,「主人,我不叫聖蓮,我有名字,我叫檮杌!」
「檮杌!!!」
怪不得敢反光抗她的契約,梟可震驚,差點不能呼吸,四大凶獸分別是:饕餮、窮奇、檮杌、混沌。
難道自己要把他們聚齊不成!神話中的存在竟然成了真,還是自己的契約獸,這簡直比做夢還要夢幻。
「別人只能契約一兩隻契約獸,你卻可以無限制的契約,你莫不是要做那萬獸之王!」
啊勛知道梟可變態,沒想到這麼變態!
神獸,凶獸,靈獸,獸獸齊聚,坐那萬獸之王也是名副其實的。
「檮杌,我需要你一點血!」梟可給了檮杌一個玉瓶,「裝滿它!」
「是主子!」
檮杌接過玉瓶,毫不猶豫地用那鋒利的指甲劃破了自己的手腕,鮮血流了出來,順著手腕流進了玉瓶,直到玉瓶被裝滿,檮杌用舌頭舔了一下傷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著。
梟可召回了所有的獸獸,將玉瓶遞給夜羽寂,「哥,你看看,要是不夠,我就讓檮杌再放些!」
「足夠了!」夜羽寂收了玉瓶,「你的命運我推算不出,可不會很順利,以後小心些!」
「這話你以前就對我說過,可我還是要謝謝你!」梟可笑道,「把這冰牆收了吧!」
「好!」夜羽寂大袖一揮,轟的一聲,四面的冰牆應聲而倒。
冰牆外的修士忙退卻開去,動作慢的,被砸傷也是有的。
沒有阻礙雪山,再次變得遼闊無邊,各方修士紛紛聚攏而來,將四人圍得水泄不通。
「交出聖蓮,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聖蓮之前不是已經給你們了嗎!」梟可笑得讓人毛骨悚然,「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誅之!」
「少為我們面前恐嚇,我們咯不是被嚇大的。」
「要是不信,你們可以來試試!」梟可將四人擋在身後,擺開了架勢,「請!」
「我不和女人打架!」
「夫人!」閻祁拉住梟可的手,輕輕地拍了拍,「他們就交給我吧!」
「小心些!」
梟可往後退開,把戰場交給了閻祁。
「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的來?」閻祁冷冷一聲,斬魂在手,目光陰邪,似能攝人心魄,讓人膽寒。
「原來這就是正道修士的嘴臉!」千凡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滿口的仁義道德,開口閉口鋤奸懲惡,天地蒼生,也不嫌害臊,聽著就讓人噁心。」
都說魔族殺人放火,欺男霸女,十惡不赦,受萬人唾罵。就算是臭名昭又如何,他們敢作敢當,做了就是做了,從來不會賴帳,也不會為自己的行為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藉口。
「我們這是光明正大的!」 一修士反駁道。
「你說出的這話,你自己也不相信吧?」千凡站到了梟可這一邊,「丫頭,你看清楚他們的嘴臉了嗎?生而為人,皆有欲望,有欲望就會有爭奪,有爭奪就會有戰爭。地獄空蕩蕩, 魔鬼在人間。」
「所以,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梟可回道。
「這話我愛聽!」千凡笑了笑,「需要幫忙的話,吱一聲啊!」
「夜幽君,一會兒可能要弄髒你的雪山了!」閻祁兩眼釋放寒光,在夜羽寂淡漠地說出無礙兩個字以後,騰空而起,閃到了人群中。
「不想死的通通給我滾下山去。」
人群凌亂一片,不想惹事的知道奪寶無望,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好事的人,他們就算知道自己奪寶無望,你想留下來看個究竟。
而真正想留下來的人,都是有實力的,他們很自信,能夠憑自己的實力奪得寶物。
有一些是拿自己的性命在做賭!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他們早就將生死看得沒那麼重要了,強者對戰,殺敵一千也自損八百,他們就是要趁這個時機撿漏。
「還有離開的嗎?」
閻祁再次問道,要不是梟可不讓他亂殺人,這裡的人,他一個都不會到放過。
「很好!」看著那些拔劍相向,準備應戰的修士們,閻祁的臉上再無一絲表情,冷!
斬魂出竅,凝結了龐大的氣勢,飛雪連天,風聲鶴唳。天空忽明忽暗,似乎周圍空間全部被這股氣勢給波及到了,浩浩蕩蕩地席捲來去,以摧枯拉朽勢,沖向眾人。
只一招,雪地上濺出多多血花,連劍鋒砍入骨的聲音都能清楚地聽到。
最慘的就是那些受傷的修士們,頓時驚慌失措,他們本來就是最底層的散修,無門無派,還沒有靠山後台。這下可真的看熱鬧不嫌事大,是把命給看丟了。
高手過招,沒有浮誇的動作,招招致命。
漫天飛舞的雪,夾雜血腥,一場無情的廝殺,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會決定自己的生死。
七八個人將閻祁圍攻,他們各自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勢要將閻祁滅殺掉 。
閻祁單手控劍,殺意隨之瀰漫開來,亂發狂舞,眸若冷電,瞬間築起一道的防護盾。
「這小子挺強啊!」千凡在梟可的耳邊說道,「我看你夫妻二人都不是善茬兒,不如都來我們魔族吧?」
「前輩,雖然我不知道你在魔族當中充當個什麼角色,可你也知道,魔族和人族向來不睦,他有他的路要走。」梟可繼續觀戰,轉而說道,「 我既已入了魔道,魔族我是一定會去的,到時候前輩可不要嫌我煩哦。」
「前輩猜猜。」梟可笑了笑,「 猜中了有獎。」
「能讓丫頭拿出來的獎勵,價值不菲呢?那我可得好好猜猜。」千凡快速分析了一下梟可的變態戰鬥力,變態修煉速度,變態的運氣……
最後不得不驚訝地估計了一句:「不會是到天魔了吧!」
人族修魔道,就算他資質再高,最多也只能修煉成偽魔,無法真正的成為魔族。
到達天魔的人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千帆認為梟可很特別,不可能只是偽魔那麼簡單。
梟可抿嘴一笑,沒有接過千凡的話。對於千凡來說,她這個動作就是默認了。
「丫頭,你可以啊!」千凡不由得汗顏,她也是最近才突破魔君一階啊,照這個速度下去,她這幾千年算是白活了。
如果讓千凡知道她現在不僅突破了天魔,晉升了魔君,且實力還穩固在了魔君三階,已經超出了千凡的實力,不知會作何感想。
「丫頭,我真懷疑你是我魔族後裔。」
一旁的夜羽寂仿佛感應到了什麼,面露驚恐,一把將梟可拖進自己的懷中,「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