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奇怪的冰

  河內有結界,眾人一下水,就被吸了進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下可急壞了岸上的村民。

  「來人,放信號煙花,喚夜幽君,只有他有辦法救人!」

  「對!找夜幽君!」

  「趕緊去放信號煙花,找夜幽君……」

  村民口中的夜幽君就是夜羽寂!雖然他才來了雪山之巔兩年,可山下的村民如果有困難,他都會出手相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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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也不例外!

  ………………

  「大師兄,山下好像出事兒了?」

  啊勛看到上空響起的信號彈,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下山!」 夜羽寂說完,人都不見了影蹤。

  「大師兄,你等等我啊!」啊勛跟不上夜羽寂的速度,只能在後邊緊追而去。

  夜羽寂來到河邊時,村民們正手足無措地望著河裡還在掙扎著神魚。

  「出什麼事兒了?」

  「夜幽君,你終於來了,快救救鄉親們吧,他們被這河給吞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一村民回道。

  「河中竟然又結界!」夜羽寂安撫了兩句,讓鄉親們待在岸上,他自己就鑽水底下去了。

  啊勛趕到時,已經不見夜羽寂的蹤影了。

  河裡凍得人刺骨的疼,接近結界的時候,突然一股吸力將夜羽寂給吸了進去。

  水下宮殿!

  夜羽寂控制著身體,平緩地落地是看到的竟然是一個水下宮殿, 五彩的珊瑚遍地,怪石嶙峋。

  洞中有山,山中有洞,水連著洞,洞連著水,大大小小的天然溶洞更是數不勝數,洞裡大部分都是水晶,美輪美奐,極為好看。

  原來村民們看到的景象不是神魚被困,而是結界內部的光照反映罷了。

  水裡視線不是太好,夜羽環顧四周,發現左手邊的一個山洞中有這痕跡,還是新的,那些村民應該是進了這個山洞了。

  一炷香以後,所有的人都被某種力量指引著,來到了一個祭台前。

  祭台是一個很大很寬的圓台,縱橫交錯的刻著許多的符文,祭台中間立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寒劍,渾身泛著能迷惑人心智的幽光。

  祭台下有四個方梯,層迭而下。

  「夜幽君,你怎麼也來了?」

  一個村民發現了夜羽寂,親切地跟他打了一下招呼。

  其他人聽到夜幽君三個字,紛紛涌了過來,畢恭畢敬地朝夜羽寂行禮。

  「夜幽君,這河裡怎麼會有宮殿呢?」

  「是啊,我們祖祖輩輩都在這裡生活,也沒聽他們說過呢。」

  「大家退後,我先去看看。」夜羽讓大夥往後退開,自己則順著方梯,上了祭台。

  夜羽寂剛踏上祭台的第一步起,整個空間一直迴響起哀鴻遍野,鶴唳風聲。

  本來泛著綠光的寒劍也開始散發著黑色的氣息,只是被緊緊的束縛者,想拼命地鑽出來。

  眼瞅著事情不妙,夜羽寂停下了腳步,玲瓏盤出現在手中,嘴巴快速地張合著,好像是在念什麼咒語,待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夜羽寂給送回到岸上,只留他一人。

  強行把村民送出去的夜羽寂被反噬,胸中湧出一口老血,噴灑在了祭台上。

  鮮血被祭台吸收,瞬間變得邪乎起來,寒劍里的陣陣黑絲如針尖般,刺破外層的防禦,開始向外滲出。

  夜羽寂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凝氣元氣,往玲瓏盤裡注入先知之力,玲瓏盤瞬間泛起金光,越變越大,化作金鐘罩,將祭台籠罩著,死死地將那些黑絲控制在祭台上。

  「爾等不過是一道怨念,殘念,還想為禍蒼生,痴心妄想!」

  夜羽寂盤膝坐了下來,盯著這寒劍里滲出的鬼哭狼嚎的黑絲。

  寒劍不能被破壞,祭台也不能被破壞,當初將這些殘念怨念封印在這河底里,就是擔心有人誤闖,才有又設了結界,也不知是不是受了聖蓮的影響,結界鬆動,才讓這些怨念殘念有機可乘,將村民們引了下來。

  只要有了足夠的血液,他們就能衝破封印,肆無忌憚了。

  「你是何人?此時與你無關,你最好別多管閒事!」寒劍里發出了一道多人合體的聲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聽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

  「你們好好的待在這兒里不行嗎?為何非得要出去害人呢!」

  「不出去,我怎麼取聖蓮,我被困在這裡萬年了,我要出去,要是有了聖蓮,我就自由了。」

  果不其然!

  夜羽寂冷眼一笑,「你知道聖蓮在哪兒嗎?」

  「雪山之巔!」

  「不可能!」夜羽寂回答,「我是雪山之巔的守護者,雪山上的每一個角落我都清清楚楚,雪蓮倒是有,可聖蓮根本就沒有。」

  這個傢伙智商堪憂,夜羽寂想套它的話,就是不知它能不能知道。

  「你當聖蓮是什麼?怎麼可以拿雪蓮與它相提並論!」

  「世間之人誰都不認識聖蓮,因為他本來就不是……」

  「不是什麼?」夜羽寂追問道。

  「你太狡猾了!」寒劍里傳音出來,「我才不會告訴你。」

  聖蓮不是什麼?夜羽寂暗自猜測著,他要找聖蓮,這把劍里的東西也要找聖蓮。如今他倆都被互相困在這兒,誰也出不去。

  想要拿到聖蓮,除非把另一方弄死。

  「趕緊放開我!」,玲瓏盤可煉化邪物,寒劍里聲音很痛苦,掙扎得連整個寒劍都有些扭曲起來。

  「休想!」

  夜羽寂冷聲回答,「除非你告訴我聖蓮是什麼?」

  「不可能!」

  寒劍好像吃定了夜羽寂不敢取他性命,雖然很憤怒,可一點也不擔心。

  一人一劍就這麼對峙著,夜羽寂想要控制玲瓏盤,就需要不停地注入先知之力。

  這樣下去,就算最後除掉了寒劍,自己也是自損八百,可他不能讓這些邪祟出去為禍天下。

  七日後

  岸上,啊勛見河裡搖擺的神魚已經消失,大師兄卻還沒上來,他有些慌了,顧不得其他,跳進了河中,可惜,這次並沒有能像其他人一般,被吸進結界中,反而被彈了出來。

  其他人也試了很多次,都是如此,夜羽寂就這麼被困在了河裡,大家也無能為力。

  啊勛也沒了法子,只好先讓鄉親們回家,他得去搬救兵。

  可在五重天,他並不認識其他人,怎麼辦?

  要去找她嗎?

  梟可!

  可……

  師傅不讓大師兄與她接觸……

  要去嗎?

  內心糾結……

  可眼下,大師兄生死不明。

  不管了,也只能去尋她了。

  雪山之巔,聖蓮的消息早就不脛而走,天地異寶,人人都想據為己有,雪山之下,修士齊聚。

  啊勛心急如焚地穿過人群,正好撞到了梟可和閻祁的馬車,趕緊賠禮道歉後,準備離開,卻不想因為太過著急,絆倒了馬蹄,摔了個狗啃泥,若不是馬車裡的人反應快,將他從車底下拽了起來,就會被壓成肉餅了。

  「啊勛!」

  梟可看清了被自己拽上來的人就是夜羽寂的師弟啊勛時,有些激動,有些意外。

  還在迷糊中的啊勛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迅速清醒過來,一扭頭,就看到了閻祁那張他不喜歡的臉,再一扭頭,看到梟可的臉,還以為是自己近日犯了憂慮症,眼花了呢!

  「啊勛!」

  梟可再次喊了一聲,「大哥是不是也來這裡了?」

  啊勛使勁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鑽心的疼,這不是在做夢。

  一下想起自己的任務來,「梟姑娘,你救救大師兄吧!」

  「大哥怎麼了?」梟可聽聞夜羽寂一出事,心惶恐著,失了些許冷靜。

  「河裡!河裡有東西,大師兄被困住了。」

  啊勛用手指著馬車外邊的那條環村河。

  「結冰了,河水竟然結冰了!」外面看熱鬧的人不知誰吼了這麼一嗓子,啊勛臉色立馬變得蒼白起來。

  「梟姑娘有所不知,這條河可是千年都不會結冰的,怎麼會突然結冰呢?大師兄他……」

  「大哥他不會有事兒的。」梟可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還是擔心,提著啊勛出現在了河邊。

  「就是這條河嗎?」

  「對!」啊勛指著夜羽寂消失的地方,河面結冰的速度太快,不過剎那間,已經冰凍三尺了。

  「夫人!」梟可正想跳進冰中一探究竟,閻祁拉住了她。

  「閻九,你知道大哥對我很重要,我必須要救他!」

  閻祁笑了笑,「夫人,我們一起!」

  「好!」梟可笑了,回頭對啊勛說道,「啊勛,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大哥帶出來的。」

  兩人來到冰面上,試著用武器劃開冰面,卻只能劃出一條印記。

  「冰太厚,這樣可不行!」

  閻祁收了武器,對著冰面就是一掌,哧啦哧啦,冰面震動了一下,隨後傳出破裂的聲音。

  閻祁再次轟出一掌,打在原來的位置上。

  冰面出現了一個窟窿,而且還在迅速凝結。

  「夫人,快!」閻祁快速喊了一聲兩人徹底鑽進了窟窿里後,剛被砸出來的窟窿已經徹底凝結了。

  啊勛見梟可兩人並未被彈出,也跳進了河中,使勁踩踏著冰面,可冰面紋絲不動。

  他學著閻祁,用儘自己渾身的力量,對著冰面攻擊,冰面是有出現些許裂縫,可裂縫還未拉開。又凝結了起來。